第三百八十章

自我認知過于清晰

果實科技考察團的首都三日游，便就這么的、在“啊啊啊”和“嗷嗷嗷”的鬼哭狼嚎中，畫上了一個還算完美的句點。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拾掇好行禮，退了房，然后提著大包小包，打車去了首都機場，直飛上海虹橋。

相較于帝都，程實顯然對魔都更為熟悉——前世的果實科技，總部就在上海。

這輩子、果實科技的總部，大概率還是會設在上海。

至于蓉城那邊，最終只能作為分部存在，譬如當個客服中心什么的——好比宿遷之于京東。

這個真不是程某人不熱愛自己的家鄉啊，而是果實科技發展到一定程度后，整個國內，也就只有北上廣深四座城市能夠承載它的體量——其中上海就是最適合的，沒有那個之一。

上輩子的程實，在首都和上海都有產業，也都在兩座城市生活過，自然能夠感覺到、這兩座城市的差異性。

上海這座城市啊，每個人都野心勃勃，都想站到最高的地方看風景。

從政客到商人、哪怕是拉皮條的，上下九流，都有這樣的野望，這點就跟習慣躺平收租的京爺們不一樣。

京爺們不理解上海人的斗志，上海人也不懂首都的侯門深似海，如果是首都是茅臺，那么上海就是五糧液，一個是帝王心術，一個是諸侯在野。

所以吧，《繁花》這樣的故事、會發生在上海，也只能發生在上海。

考察團抵達虹橋機場后，大家伙兒都看向了虞白薇——都知道老板娘是滬上圈的大小姐，肯定對這座城市無比熟悉的啊。

結果是出了機場后，虞美人比其他人更懵。

懵懂的大眼睛里、寫滿了一句話——“程實，我迷路了。”

程實看著，就挺忍俊不禁，指望虞白薇這個重度社恐、給大家伙兒當導游，還不如指望太陽打西邊出來呢。

畢竟這姑娘騎個電瓶車都經常騎反方向的，這就罷了，反了卻還言之鑿鑿的狡辯——“程實，地球是圓的哦。”

最終還是由程實來安排行程的——先在離虹橋最近的大學城附近找個酒店住下，然后再查路線，做攻略。

于是一行人，打了好幾輛車，直奔大學城。

到了地方，折折騰騰大半個小時后，終于都辦好了入住手續。

程實把眾人都召集到了自己房間，開始討論在上海這邊的考察計劃。

他是個非常喜歡標準化、流程化的人，此次考察也不例外，先讓大家伙兒總結了帝都之行的經驗，以此為模版，再因地制宜，作相應的改良。

有這個提綱挈領的東西，眾人商討起來，就有了方向性，效率自是大大提高，很快拿出了一套適合上海這座城市的考察方案。

程實自己又做了一定刪改后，便把計劃敲定了下來。

第二天，考察團開始分組行動——因為已經有一定經驗了，上海這邊的大學，又比較分散，不像首都那么集中，所以程實直接分了四個組出來。

他、虞白薇和大黃哥一組。

歷飛雨、孫菲菲、劉強東和米萊一組。

剩下兩個組，則分別由洪胤和張文杰領銜。

不過——即便做足了準備工作，一天的考察下來，眾人還是都累得夠嗆。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上海這邊，高校分布太散了，導致了工作量大幅度增加。

下午六點左右，酒店大廳。

張文杰很沒形象的癱在了沙發上：“菲菲，你幫我看看，我的腿還在嗎？”

孫菲菲只顧著揉自己酸疼的小腿，頭也沒抬：“杰哥，不在了。”

張文杰翻白眼：“菲菲，你也太敷衍了我吧，你都沒看——”

此時歷飛雨湊了過來：“杰哥，某有一計，能讓你明天不用再跑外勤了。”

張文杰瞬間來勁兒：“軍師，計將安出？”

歷飛雨嘿嘿一笑：“去外面五金店買個手鋸，把你的腿鋸了唄。老板再怎么狗，也不至于說壓榨一個殘障人士吧？”

張文杰：“……”

此時其他人陸陸續續，也都到酒店大廳了，除了含淚、就是吐槽程實這個狗老板不當人，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太重了——女的當男的用，男的當牲口使！

“阿嚏——”

程實跟虞白薇是最后到的，他邊走邊打噴嚏。

“邪乎了，這狗噴嚏，怎么都不帶停的……”

某人環視一周，面帶狐疑。

“事出必有因——你們……是不是在罵我啊？”

張文杰第一個否認：“老板，我們怎么可能罵你呢？”

程實挑了挑眉：“那我怎么聽到你們‘狗’過來‘狗’過去的？”

孫菲菲疑惑道：“老板，你這話邏輯有問題啊，我們罵‘狗’，跟你有什么關系？”

程實撇了撇嘴：“因為你們老板我有清晰的自我認知啊，我是不是人有待商榷，但我狗起來、那就是真的狗。”

眾人：“……”

老板都這么沒底線了，他們還能說什么呢？

講道理的話，馬里亞納海溝是地球的底線，但絕對不是他們家老板的！、

老板有清晰的自我認知，對一個企業來說，自然是好事。

但是講道理的話，他們家老板的自我認知、是不是有點兒過于清晰了啊？

上海這邊，考察任務要更重，所以程實安排的是四天行程。

老規矩，前面三天工作，最后一天游玩——考察團眾人、基本都是第一次來傳說中的魔都，那不得感受感受十里洋場的紙醉金迷？

當然眾人便是去游玩，大概率也是看別人紙醉金迷——上海消費多高啊，夸張一點說，抱五百億扔黃浦江里，都砸不出多大的水花。

他們可沒那個紙醉金迷的消費能力。

不過看別人紙醉金迷，那也是有好處的嘛——有了莫大的參差感，才知道努力賺錢啊。

辛苦歸辛苦，吐槽歸吐槽——考察團眾人真工作起來，還是干勁很足的。

到了第三天，眼瞅著還剩下最后一天的工作，眾人都有些蠢蠢欲動了，人在大學城這邊，心早就飛到市中心去了，講道理嘛，萬國建筑博覽群，黃埔公園，百老匯大廈，還有傳說中的明珠塔，誰不想去看看？

程老板看出了大家的心思，想了想后，他吩咐歷飛雨，去找酒店前臺，寄存一下行禮。

今晚就不住大學城這邊了，等忙活完后，在這邊集合，取了行李，就直奔外灘，找個高檔點的酒店住。

讓累壞了的大家伙兒享受享受，也方面明天敞開了玩——上海著名的景點，基本都在外灘那一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