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像?”
王縣令一頓,隨即面露驚詫:“您見過她了?”
“她長什么樣?。俊?/p>
洛塵擺了擺手:“長什么樣子姑且不重要,關(guān)鍵的是她有沒有做過什么害人的事情?”
“害人...說起來還真沒有?!蓖蹩h令頓了頓道:“據(jù)縣志記載,有不少任縣令想把這座古宅鏟除,請來了不少會神通的高人?!?/p>
“但最后都是無疾而終?!?/p>
“還有過縣令不信邪,打算在三陰間建屋宅商鋪,用人氣把那座古宅給鎮(zhèn)住,結(jié)果都是無疾而終?!?/p>
“那些個工匠一開工就手腳麻木做噩夢,根本就造不起屋宅來......”
洛塵道:“那說到底,其實也就是古宅里的存在不讓人在三陰街建宅可勉強算是一點危害?”
王縣令點頭:“好像是,但我也沒法確定,畢竟我沒讓人在三陰街上做些什么?!?/p>
洛塵道:“那好,三陰街上的空處無法建設(shè)商鋪,會不會對濮陽縣造成很大的影響?”
王縣令搖頭:“那倒不會,濮陽縣地界還是挺大的,少一條街的鋪子也影響不了什么?!?/p>
洛塵笑道:“如此說來,那座古宅似乎也沒有什么危害?”
“這么說,好像是??!”王縣令捻了捻胡須:“反正真的害人的事兒也沒出來過?!?/p>
“嚇人的模樣依照先生所言,有可能是以訛傳訛?!?/p>
“那我只要不想著去三陰街建設(shè)什么,就不會觸對方霉頭?!?/p>
“如此一來,那古宅在與不在,其實也沒什么大影響。”
自語至此,王縣令朝著洛塵一拱手:“洛先生,聽您一席話,我這心里的大石頭都落下了。”
“我跟您說啊,自從到了這濮陽縣來做官,我晚上是總睡不好覺。”
“回回做噩夢就是古宅里的臟東西用舌頭把我勒死......”
“經(jīng)您這么一提,我發(fā)現(xiàn)來了十多年了,也什么事兒沒有?!?/p>
“要說嚇人,可能也有不少人是自己嚇自己。”
“洛先生,多謝了!”
洛塵笑道:“凡俗不通鬼神之事,外加當局者迷,自會陷入莫名恐慌之中?!?/p>
“故此,老話說的,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也是有一定道理的?!?/p>
“先生說得是!”王縣令拱拱手,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對了,先生您的鋪子受了因為古宅的影響沒客人吧?”
“我看您家的小伙計忙里忙外招呼了半天,也沒能招呼回去一個客人?!?/p>
洛塵道:“倒確實有些影響,不過也不急?!?/p>
王縣令笑道:“這樣,趕明兒我發(fā)個告示,將先生的話潤色一下后發(fā)出去。”
“然后明兒個上午,我直接帶著衙門上下,親自來給先生捧場!”
見洛塵要開口,王縣令急忙打斷:“先生別急著拒絕,咱這么做,不光全是給您捧場,咱這么做,也能給老百姓破破心里的祟?!?/p>
聞言,洛塵笑道:“既如此,洛某就恭候王縣令及縣衙上下了。”
“先生客氣!”
“那我就不叨擾了!”說著,王縣令轉(zhuǎn)身就要走。
“唧!”
小白狐一下竄了出去,攔住了對方,指了指糖葫蘆垛。
“哦!”
“小家伙真聰明啊!”
王縣令笑著轉(zhuǎn)身,拿起了兩垛糖葫蘆:“垛我給拿走了,明兒個一道給你還回來,成不?”
小白狐坐地點頭“唧”了一聲,又指了指堆在地上的銅錢。
“這是?”王縣令愣了愣,看向洛塵。
洛塵解釋道:“這是找錢,它剛才算了半天了,應該是沒算錯的。”
“不愧是洛先生帶在身邊的小狐貍?!?/p>
說了一句,王縣令招來圍在一邊的官差將糖葫蘆垛拿著,而他則是撿起了一堆銅錢后,看向傘下幾人:“洛先生、小狐貍......”
“呃,還有這位姑娘,我先走了。”
“王縣令慢走?!?/p>
“唧~”
一人一狐盡皆回應。
而清冷女子只是看了王縣令一眼,就別過頭去。
長得漂亮,性子也太怪了。
腹誹一聲,王縣令轉(zhuǎn)身便走。
而清冷女子則是看向洛塵,開口道:“既然你不一定是道士,便憑你剛才那番話,你的鋪子不用搬走了。”
聽到這話,洛塵笑了笑:“那就多謝姑娘了?!?/p>
清冷女子又道:“小狐貍能不能陪我玩會?”
洛塵道:“看它自己,我一般不限制它去哪兒,做什么?!?/p>
“好?!鼻謇渑拥皖^看向小白狐,問道:“你想跟我玩會嗎?”
小白狐猶豫片刻,隨即伸出雙掌搓了兩下。
清冷女子蹙眉道:“什么意思?”
洛塵道:“這是它做糖葫蘆的動作,它也許是想問你,要不要跟它一起做糖葫蘆?!?/p>
小白狐頷首“唧”一聲,算是確認了洛塵的話。
清冷女子沉默片刻,說道:“怎么不助它煉化橫骨,起碼能開口說話,不用這樣唧唧的喚。”
洛塵搖頭笑道:“它比較特殊,暫且沒法煉化橫骨?!?/p>
“你的道行想來也不夠?!鼻謇渑宇D了頓,繼續(xù)道:“不如我來試試?”
聞言,洛塵笑了:“姑娘想試便試試?!?/p>
“嗯?!鼻謇渑佣紫律砣?,對著小白狐伸出雙手:“來?!?/p>
小白狐看了洛塵一眼,見后者頷首,它便輕輕一跳,蹦到了清冷女子的懷中。
抱著小白狐的清冷女子嘴角浮現(xiàn)一抹弧度,隨即看向洛塵:“蘇憐月。”
洛塵笑道:“洛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