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樣,要看跳舞還是得開門。
歐陽畫想了想,擰開門鎖。
誰知剛一開門,就被人騰空抱起。
門外的人立馬簇擁著陸伯川進來。
“裴譽你把歐陽畫抱緊一點別讓她下來,伯川你快跪下來跟嫂子說誓詞,然后我們就找婚鞋!”楚魏到處指揮著。
歐陽畫氣的拍了一下裴譽:“不是說好了你給我們女方當內應,你怎么叛變了!”
楚魏嘿嘿一笑:“畫畫你別怪裴譽,這個時候我們男方必須團結起來。”
裴譽也低聲哄道:“伯川確實不會跳舞,要不讓他唱首歌?”
歐陽畫又拍他好幾下,但是裴譽始終緊緊的抱著她,就是不松手。
眼看著陸伯川就要單膝下跪說誓詞了。
歐陽畫咬了下唇,湊到裴譽耳邊說了句什么。
接著就見裴譽眼睛一亮:“真的?!”
歐陽畫挑眉:“我騙你做什么?”
裴譽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把歐陽畫放下來,從后面扶著她的腰。
歐陽畫推開她,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晃了晃手里的婚鞋:“看見了沒陸伯川,你老婆的婚鞋在我手里,我也沒別的要求,你現在跳一個舞,我可以直接把婚鞋給你。”
楚魏幽幽的看一眼裴譽:“不是你就這么叛變了?”
裴譽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傻樂。
“嘖,你還想策反他呢?”歐陽畫瞪一眼楚魏:“這樣吧,你也跟著跳一段,尚妍你不反對吧?”
“讓他跳,我大力支持!”尚妍一邊說一邊拿出了手機,“就跳那個掃腿舞吧。”
楚魏試圖討價還價:“掃腿舞早就不流行了,要不我們幾個做俯臥撐?”
歐陽畫嫌棄道:“誰要看你做俯臥撐,就掃腿舞,你們就說跳不跳吧。”
楚魏是無所謂,他之前還在自已公司年會上跳過掃腿舞呢,但是伯川一向冷傲自矜,他干不來這種事啊。
正發愁,卻聽陸伯川問道:“你也想看我跳么?”
舒輕輕忙不迭點頭:“嗯嗯嗯。”
陸伯川寵溺一笑:“好。”
他輕輕把捧花放到一邊,眼睛掃一圈周圍,看到旁邊桌子上放的禮花棒。
禮花棒足有一個手臂那么長,陸伯川拿起來掂了一下,然后握在手里,行云流水的挽了一套劍花。
舒輕輕看呆了,好一會才驚呼一聲:“陸伯川你竟然會這個!太酷啦!”
陸伯川笑。
楚魏與有榮焉的鼓了鼓掌:“怎么樣畫畫,伯川這個可比那個掃腿舞好看多了吧。”
歐陽畫挑眉:“劍花是劍花,掃腿舞是掃腿舞,你們可別想抵賴啊,是吧輕輕。”
陸伯川無奈淺笑,最后還是跳了段掃腿舞。
歐陽畫早就準備好了手機拍照,原本是打算留著以后嘲笑陸伯川的,沒想到他跳的有模有樣,顯得腿更長了,她郁悶的看著舒輕輕:“真是恭喜你啊,有這么個完美的老公。”
舒輕輕哈哈大笑起來。
陸伯川重新拿起捧花,單膝跪在舒輕輕面前:“輕輕,嫁給我好么?”
舒輕輕接過捧花:“好。”
歐陽畫說話算話,等舒輕輕接過捧花,立馬就把婚鞋遞了過去。
陸伯川托著舒輕輕的腳踝,把婚鞋緩緩套上去,親吻了一下,然后俯身,把人抱了起來。
婚禮舉行的格外順利。
中午進行完儀式之后,晚上還有晚宴,一直到九點多,一眾賓客才散去。
舒輕輕雖然很累,但一想到接下來要干的事情,立馬又有了精神。
“快走快走,我們回去還有正事要做。”舒輕輕拉著陸伯川小跑著往回走。
正事?
陸伯川唇角漾起一抹笑,緊緊的回握舒輕輕的手。
回到臥室,陸伯川就把人壓在墻上吻了下來。
綿長的一個吻結束,他才抵住舒輕輕的額頭,低聲道:“一起洗?”
“洗什么洗,還有正事沒做呢。”舒輕輕推開他,朝書桌走去。
“正事不就是…..”陸伯川還沒說完,就見舒輕輕從地上的紙箱里搬出了一臺驗鈔機。
接著又搬出來一臺。
把兩臺驗鈔機放在書桌上后,見陸伯川站在原地沒動,舒輕輕朝他招招手:“快過來呀,正事要緊!”
陸伯川失笑,無奈的推了下眼鏡:“所以你說的正事就是——”
“數錢啊。”說完,舒輕輕拎過來旁邊的兩個行李箱和一個包包,分別打開。
這是今天他們收到的所有份子錢,當然,還有一部分是手機轉賬,幸好她提前準備了行李箱,讓周正和馮想迪把錢都放了進去,要不然還不好拿呢。
“來吧,你一個驗鈔機我一個驗鈔機,看看最后到底有多少。”
陸伯川頓了一下:“要不還是等我明天找幾個助理替我們數一下吧。”
舒輕輕搖頭:“這種快樂的事情怎么能讓別人來呢,當然是要自已做才最開心,你快點過來,別耽誤時間。”
兩人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這兩個行李箱的現金數完,一共是八百九十三萬一千八百塊。
當然,更多的是手機轉賬,另外還有一些朋友送的是豪車和名貴字畫。
轉賬和現金加在一起,一共是一億七千七百六十六萬。
舒輕輕把計算器上的數字數了三遍,才確定自已沒有看錯。
婚禮份子錢收了近兩個億!
“陸伯川!結婚真好!我們發財了!”舒輕輕激動地扯著陸伯川的胳膊晃來晃去。
陸伯川捏捏她的臉,“那陸太太,現在我們可以做正事了么?”
舒輕輕正要回答,手機叮的響了一聲。
她拿出手機一看,是歐陽畫給她分享的一則娛樂新聞。
舒輕輕一點開,就看到了最上端醒目的標題——
#陸氏集團總裁花費十億舉辦婚禮!愛妻如命!#
舒輕輕一目十行的瀏覽完新聞,又看了好幾眼里面的配圖,最后終于確定,這個婚禮指的就是他們的婚禮。
“陸伯川,我們結婚竟然花了十個億么?”
舒輕輕神情肉眼可見的萎靡起來:“可是份子錢才收了不到兩個億,完蛋,這下我們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