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衛顏都沒有再去福利院。
郝玉雪還是跟之前那兩天一樣，每天都拎著一大袋的保健補品去上班，到了后直接便放在衛顏的辦公室門口。
按照老習慣，繼續給衛顏發信息，然后沒多久，解楚楚就會出來，把塑料袋拎走。
今天，郝玉雪照例還是這么做。
將裝滿保健品的塑料袋放下后，她給衛顏發消息，看著手機上面的信息已送達，郝玉雪的目光忽然變得深邃。
她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就在門口等著。
沒多久，解楚楚果然出來了。
一看到衛顏辦公室門前的郝玉雪，解楚楚心里大呼晦氣，立即掉頭回去。
郝玉雪出聲：“站住。”
解楚楚停下腳步，回身看著她。
郝玉雪伸手指向地上的塑料袋：“這是我給衛顏的，是不是每次都是你拿走了？”
“季醫生發消息給我，委托我處理掉而已。”
郝玉雪冷笑：“解楚楚，你這個狗腿子當得確實可以。”
解楚楚怒了：“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要說話！”
“沒關系嘛，當狗腿子又不是沒有好處，”說著，郝玉雪拿出幾張百元紙鈔，夾在修長的指縫里，淡淡道，“你只需要再回答我幾個問題，這些錢就是你的。”
解楚楚眉頭輕皺，誰看到錢會不心動。
郝玉雪唇角露出滿意的笑容：“你現在跟衛顏走得很近，那么你知道她這幾天去干什么了，為什么沒出現？”
這個問題還可以，解楚楚覺得自己回答了也不算對不起衛顏，手掌一掀：“200塊，我回答你。”
郝玉雪走去，直接將手里這一疊少說十五張的紙鈔全部拍在解楚楚手心上。
解楚楚不客氣地手下，道：“季醫生沒說，我也沒問，之前你時不時消失，我不也沒問你嗎？”
這個回答跟之前郝玉雪在醫務室里問她的回答沒有區別，不過郝玉雪沒有氣惱，繼續道：“她沒跟你說原因？”
“沒有。”
“那你知道她在忙什么？”
“我說了，我不會多嘴說這些！”
“哦，”郝玉雪唇角揚起笑容，“那么，她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沒提。”
郝玉雪攤開手：“給我看看你們的聊天記錄。”
解楚楚皺眉，想了想，她和衛顏的聊天記錄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拿了郝玉雪的錢，多少給她點面子。
解楚楚于是拿起自己的手機，當著郝玉雪的面發了一個長截圖過去：“好了，我都發你了，再見。”
收起手機和錢，她拎著一大袋的保養品回去了。
郝玉雪也立即回自己的辦公室，點開這條長截圖。
解楚楚和衛顏的聊天內容并不多，基本就是發紅包請客之類。
最近的內容都是解楚楚第一時間跟衛顏“通風報信”，說她郝玉雪放了東西在衛顏的辦公室門口。
衛顏之前的回復都是讓解楚楚去處理掉，到后面，衛顏的回復就變成了：“有勞你還是老樣子幫我處理掉吧，謝啦！”
然后下面會跟著一個紅包。
解楚楚非常“坦蕩”，絲毫沒有遮遮掩掩她“通風報信”的行為，郝玉雪沒有生氣，畢竟她知道解楚楚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的手指將聊天截圖放大，反復去看衛顏發得這幾句話，看得都快要倒背如流了，她還是盯著。
她之所以要郝玉雪給她聊天記錄，不是她的窺私癖，而是她想知道衛顏的語氣，再從她的語氣里面，判斷出她這幾天的狀態。
這對郝玉雪來說很重要，因為她每天買保健品的目的，還有那天說衛顏是胎器的目的，就是為了刺激她。
她迫切想知道，她的刺激行為有沒有生效，但是就這么幾句話，她能看出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