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舒輕輕才終于被松開。
男人將她抱在懷里,輕吻了下她的發頂,嘴里呢喃著她的名字。
舒輕輕沒想到兩人就這么接吻了,還是她主動的。
正想著該說點什么,卻聽陸伯川道——
“今年冬天還帶你去芬蘭滑雪怎么樣?把兩個小的還留在老宅,這次我們多待一段時間。”
舒輕輕十分確定陸伯川一定還醉著,因為他所謂的老宅只存在于他們那個小說里的世界。
她隨便嗯了一聲。
陸伯川繼續興致勃勃的規劃著,甚至連住哪個酒店都想好了。
舒輕輕原本以為他說一會就該困了,誰知他卻嘮叨個不停,完全沒有想睡的意思,同時還抱著她不肯松手。
她終于忍不住了,“陸伯川你到底睡不睡。”
陸伯川低頭蹭了蹭她的脖子,“你陪我一起睡。”
舒輕輕心道沒辦法跟一個醉鬼計較,只能順著他道:“好,那你先躺床上,我去洗漱一下就過來。”
陸伯川乖乖躺到了床上。
舒輕輕見狀立馬拉開門跑了。
這次團建一共兩天半的時間,第三天上午是自由活動時間,小珂拉著舒輕輕在附近逛了逛,又買了不少特產。
吃完中午飯,就準備返程了。
一行人在酒店大廳集合,把房卡都交給張小敏,等她退完押金就可以離開了。
正等著,卻見張小敏手里舉著個東西朝這邊晃了晃:“咱們公司有人丟了一把鑰匙么?上面只有一個鑰匙,還掛著一個彩色的串珠手鏈。”
舒輕輕立馬抬頭看過去,果然就是自已丟的那個鑰匙。
正要走過去,卻見陸伯川伸手把鑰匙接了過來,“給我吧,我知道是誰的。”
張小敏立馬恭敬的雙手把鑰匙遞了過去。
舒輕輕原本以為陸伯川會拿給她,卻見陸伯川徑直把鑰匙揣進了口袋里。
她以為是現在人多,陸伯川不方便給她,便也沒多想。
誰知到了公司,陸伯川也一直沒提這件事。
見他要走,舒輕輕趕緊拽住他:“鑰匙還我。”
“你那天堅持要找鑰匙,是因為這個么?” 陸伯川拿出鑰匙晃了晃,彩色串珠手鏈也跟著晃動起來。
舒輕輕下意識要反駁,卻見陸伯川抬起手腕,手上的串珠手鏈也露了出來,“所以,你也很重視這個手鏈是不是。”
舒輕輕抿了抿唇。
她能感覺到自已是喜歡陸伯川的,但又怕自已喜歡他,是因為提前知道了夢里的那些事情。
還有就是,如果有一天,陸伯川又穿回去了,那她該怎么辦。
陸伯川對她的心理活動絲毫不知,見她不說話,眼神暗淡幾秒,隨即又道:“你昨晚還親了我,所以,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舒輕輕下意識道:“那你還親我了呢,而且你親我比我親你要多。”
陸伯川忽的笑了:“也是,那換我來對你負責。輕輕,嫁給我好不好。”
舒輕輕愣了下,不是,怎么就突然到求婚這個環節了?
陸伯川握著她的手又緊了一些,“輕輕,我想每天都看到你,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舒輕輕糾結幾秒,決定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那要是,你以后又穿回去了,我該怎么辦?”
“如果我穿回去了……那我們不還是在一起么?”陸伯川道。
舒輕輕恍然大悟,是啊,就算陸伯川穿回去了,可是也是和另外一個世界的自已在一起,所以,她還有什么可糾結的?
舒輕輕突然笑了,“陸伯川,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陸伯川立馬道:“我想每天都看到你,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舒輕輕:“好的,我允許你每天都可以看到我。”
陸伯川激動地握住了她的手,“輕輕,你答應嫁給我了是么?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
舒輕輕趕緊拽住他:“哪里就這么快了,我們還沒好好談戀愛,起碼、起碼要等到我畢業了再說結婚的事。”
陸伯川覺得她說的對,“好,那等你畢業我們就結婚。”
確定關系后,兩人自然就跟之前不一樣了,每天都一起上下班。
進入十二月底,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這天下班,兩人照舊坐的地鐵回去。
正值晚高峰,下班的人絡繹不絕,兩人剛上地鐵,舒輕輕就被人推了一下,差點摔倒。
舒輕輕吃痛,扶著胳膊揉了揉。
而推她的那個人不僅沒道歉,還撇著嘴說了句“這么嬌氣坐什么地鐵”。
陸伯川頓時沉了臉,“道歉。”
推人的女生這才注意到兩人是一起的,陸伯川高高大大臉色還十分難看,女生特別會看人下菜碟,立馬收起了不屑的態度,說了句對不起。
坐地鐵遇到這種事是在所難免的,舒輕輕也沒放在心上。
而陸伯川臉色卻一直十分難看。
舒輕輕關心道:“你怎么了這么不高興。”
陸伯川垂著眼:“怪我不好,才讓你受了委屈。”
舒輕輕這才知道他說的還是剛才的事,“沒什么啊,坐地鐵本來就是擠來擠去的,磕磕絆絆很正常。”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陸伯川每次坐地鐵都如臨大敵一般,恨不得把她揣進懷里保護著。
舒輕輕忍不住嘆了口氣:“我真的沒有這么脆弱,要不我們以后打車吧。”
陸伯川抬眸:“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舒輕輕:“什么?”
陸伯川:“我在公司附近給你買了一套房子,你搬進去,這樣每天就不用擠地鐵了,步行五分鐘就可以到公司。”
舒輕輕:“給我買的?”
陸伯川頷首:“當然,如果您愿意的話,我想帶著陸嶼和陸珣也一起搬進來。”
舒輕輕立馬就拒絕了,雖然兩人是情侶,但還沒到要陸伯川給她買房子的程度,奈何她不答應,陸伯川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舒輕輕最后還是妥協了:“我住行了吧。”
陸伯川當天就叫了搬家公司。
等收拾好東西,舒輕輕才發現陸伯川絲毫沒有離開的打算。
她忍不住問:“你不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