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遠返回開發區,大家再次熱烈迎接他。
范天宇和于信澤去參加了會議,見到了趙雨晴卻沒見到陸明遠,所以二人此時也是很激動,和陸明遠擁抱慶賀。
陸明遠問了開發區的情況,抗洪工作也是比較成功的,只有少量工地被水淹了,問題也不大。
陸明遠依然像之前那樣,叮囑兩句就離開了開發區,因為他太忙了,大難不死想見他的人太多。
來到花園酒店,沈莉雪依然跟鬼魂似的出現在307的門口,撇著嘴道:“你咋沒被淹死呢。”
陸明遠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推她進了307。
屋內米婭連忙站起來,微笑著迎接陸明遠,陸明遠上前給她一個擁抱。
沈莉雪憤憤道道:“你掐我屁股,卻抱她。”
“我也抱抱你?”
“滾!”
沈莉雪轉身躲開。
陸明遠道:“我現在回樺林,你跟我去嗎?”
米婭道:“道觀一時半會回不去了,我想回盛陽。”
陸明遠道:“我的工作也要調離杏山了,我不建議你再花錢修道觀,那里經過這場山體滑坡和洪水沖刷,肯定不會有從前的景色了。”
米婭點頭:“是的,挺可惜。”
沈莉雪道:“你到底還是要調走啊,那我可就沒意思了。”
陸明遠道:“好好做買賣,咱們都要以事業為重嘛,米婭,你跟回樺林吧,然后一起回盛陽。”
米婭高興的點頭,眼底全是光。
沈莉雪卻蜷縮在靠窗的椅子上,看向窗外的景色,如同一個怨婦。
陸明遠和趙雨晴獲救的消息也很快傳開了,陸明遠也急著要與樺林的家人團聚,不能讓老人太擔心,然后還要去盛陽,那邊還有家人。
真正愛他們的人,這一天是最快樂的一天。
這一天卻是喬達康最痛苦的一天,可以說,比他媳婦腦出血還痛苦。
下午,喬達康在辦公室的里屋撥打了邢冰的電話。
電話里,傳來邢冰輕柔的聲音:“喂...”
喬達康沉默五秒,道:“是王漢卿讓你故意接近我的,對嗎?”
“是。”邢冰毫不猶豫的答道。
喬達康又沉默了,他沒想到邢冰會如此直接的承認,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邢冰道:“對不起,我知道你會恨我,可我真的別無選擇,我跟你講的監獄里的事,都是真的,我并沒有故意在你面前裝可憐,換取你的同情。”
喬達康冷笑道:“你這意思就是在說我活該嗎?”
“不是,我想說的是,我們都被王漢卿提前給算計好了,這就如同下棋,棋局布在那里,你注定會走這一步。”
“憑什么他就認為我會走那步?”喬達康吼道。
邢冰道:“因為我們都是凡人,躲不開凡間事,貪婪與欲望,苦難與病痛,愛與恨。”
“陸明遠是不是見到你了?”喬達康到底還是問出了他不敢問的問題。
結果,邢冰依然干凈利索的回答:“是。”
喬達康又沉默了,這一刻,他徹底懂了,趙雨晴和陸明遠這已經給自已留面子了。
讓自已當臥底又算得了什么啊。
“所以,”喬達康再次問道,“你打算幫陸明遠了?”
邢冰道:“我要復仇。”
“你有什么仇?”喬達康問。
邢冰道:“陸明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我在監獄里受的苦,都是王漢卿安排好的,他才是真正的惡魔。”
這句話又讓喬達康腦門子冒汗了,如果是這樣,王漢卿這步棋早早就落子了,正如邢冰所說,她別無選擇。
喬達康道:“你不怕這個惡魔嗎?”
邢冰道:“如果仇恨的種子發了芽,就沒有恐懼了。”
喬達康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和陸明遠的事告訴王漢卿嗎?”
邢冰道:“是陸明遠不怕,他說,可以改變計劃,但是,我不希望你那樣做,這個時候是你最后的機會。”
“你是在關心我嗎?”喬達康語帶諷刺。
邢冰依然毫不掩飾道:“是。”
就在此時,傳來敲門聲,喬達康微微蹙眉,這個時候宋雷是不可能來打擾自已的。
連忙掛了電話,讓宋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