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組裝電腦,不是啥本事。
真正讓龍老欣慰的是,南嬌集團(tuán)敢在科研方面砸下重金,滿世界的搜羅相關(guān)人才。
南嬌電腦在軟硬件這方面的自主研發(fā),并取得了一定的突破!
買來的東西再好,也不如自主研發(fā)的用著放心。
龍老很清楚。
和外人關(guān)系好時,只要給錢,人家就能賣給你東西。
關(guān)系惡化了呢?
你再怎么有錢,人家都不賣你。
而你早就因用別人家的東西,用順了手。
總之。
本來按照保健醫(yī)生,每晚十點(diǎn)之前必須得休息的龍老,今晚因?yàn)槔钅险?、樸俞婧的到來而破例?/p>
甚至。
在李南征的介紹下,龍老都親自在電腦上,玩了兩把斗地主(系統(tǒng)單機(jī))。
更是李南征欠身告辭時,主動握著他的手,就像自家長輩那樣隨口告訴他,等他和秦宮結(jié)婚時,會去喝杯喜酒。
???
聽龍老這樣說后,李南征的心肝劇顫了下。
站在旁邊的韋傾,臉色也明顯一變。
龍老親臨某人的婚禮現(xiàn)場——
這可不是單位領(lǐng)導(dǎo)在你結(jié)婚時,受邀去給你捧場的那么簡單。
這里面的事,簡直是太多了。
先說安全方面。
普通人出門背個包,拿著手機(jī)吹著口哨,愛去哪兒就去哪兒。
保管沒人在意,可以盡享平淡卻幸福的自由自在。
龍老呢?
只要離開居所,無論是去哪兒,都得提前幾天,由安全保衛(wèi)工作的同志詳細(xì)策劃。
必須得把所有的不安全因素考慮進(jìn)去,并制定至少三套以上的方案。
韋傾這個安全專家的臉色一變,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diǎn)。
不過。
想到婚禮現(xiàn)場是在大會堂之后,正要本能提出反對意見的韋傾,立即閉嘴。
如果大會堂不安全的話,那大江南北都找不出,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關(guān)鍵是龍老去大會堂,不用“興師動眾”啊。
再說意義。
某人婚禮時龍老親臨!
這代表著什么?
只能說懂得都懂。
“龍老,您?!?/p>
李南征張嘴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他只能后退兩步,給龍老深深鞠躬道謝。
至于站在旁邊的樸俞婧,今晚到現(xiàn)在始終像是在做夢。
李南征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本能告訴她,除了專業(yè)上的話題,她閉嘴絕不會多說半個字,才是最正確的。
只等樸俞婧離開那個地方,來到了“平民世界”中。
她才抬頭看著滿天的繁星,長長的松了口氣。
韋傾沒有離開。
他還要和龍老,單獨(dú)匯報(bào)一些工作。
韋傾安排了兩名女錦衣,專門負(fù)責(zé)樸俞婧的行程。
樸俞婧“西方某神秘資本大佬的女人,和李南征的關(guān)系不咋樣”的這個身份,還得繼續(xù)維持下去。
當(dāng)然。
樸俞婧會接到李南征的請柬,后天以“凱撒投資”老總的身份,前來參加婚禮。
除了樸俞婧之外。
泡菜的李信哲、李妙真、崔長昊;英倫塔尖集團(tuán)的董事羅德曼;東洋普夏株式會社的華夏區(qū)副總昭和優(yōu)衣等人,也都會收到李南征的婚禮請柬。
畢竟他們都是南嬌電子的股東,和李南征的關(guān)系都不錯。
至于他們會不會來參加婚禮,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我先走了,后天見?!?/p>
在車窗升上去之前,樸俞婧看著李南征,左手在嘴上拍了下,做了個飛吻的手勢。
好。
李南征站在小奧拓的面前,揮手和樸俞婧說再見
目送樸俞婧的車子,迅速消失在夜色中后,李南征才打開副駕的車門上車。
呼!
李南征全身心的放松,左手輕拍著韋婉:“婉兒啊,叔叔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做夢呢?不真實(shí),簡直是太不真實(shí)了?!?/p>
他的話音未落——
肋下忽然好像被老虎鉗子擰住那樣,左旋360度。
?。?/p>
疼的李南征發(fā)出了一聲娘們般的尖叫。
啪。
他抬手打在韋婉的手上,怒叱:“你有病?。亢枚硕说钠遥克凰唬哿耍】茨愫孟袷莻€好孩子的模樣,怎么會如此的心狠手辣?!?/p>
“你不是感覺,好像是在做夢嗎?”
韋婉啟動車子,悠悠的說:“只要你能感覺到疼,就證明不是夢呢。哼!叔叔,我明明是在幫你清醒,你卻罵我打我。還真是叔叔咬呂洞賓哦。”
李南征——
掀起襯衣下擺,低頭看去。
借著街燈的光,李南征能看到被韋婉兒給掐過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青紫。
足夠證明韋婉的小手,是何等的黑。
再次怒叱她:“就算你幫我清醒,也沒必要下手這么黑吧?你真以為你是情報(bào)小頭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我可能打不過韋寧,也不是妝妝的對手。但收拾你這個小腹黑,應(yīng)該沒多少難度?!?/p>
“叔叔。”
面對氣急敗壞的李南征,韋婉不疾不徐:“我今年才23歲,至今還沒談過戀愛?!?/p>
嗯?
李南征愣了下:“你今年多大,有沒有談過戀愛。和你對我下黑手,有什么關(guān)系?”
“本來是沒關(guān)系的?!?/p>
韋婉不疾不徐:“但你剛才夢游般的感慨時,卻像我是你老婆那樣,隨手拍我的腿之后。就有關(guān)系了。”
李南征——
“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卻隨意非禮我?!?/p>
韋婉兒用小眼白瞅著他:“我難道不該把你當(dāng)色狼,給予你該有的懲罰?”
李南征——
干咳一聲:“咳!今天下午去買酒店的路上,我好像也拍過你。”
韋婉回答:“那時候你給錢了啊。拍一下,一千塊。明碼標(biāo)價,童叟無欺。”
李南征——
就搞不懂了,鄰家小妹般恬靜賢淑的韋婉兒,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打開裝有酒店合同的公文包,李南征拿出鈔票,仔細(xì)點(diǎn)了起來。
點(diǎn)了三千塊。
啪的丟在了婉兒的腿上:“那會我拍了三下,三千塊?,F(xiàn)在,我不欠你的了吧?”
“叔叔,你又來這套。”
韋婉兒嬌嗔了下,麻利收起了鈔票:“兩清。”
呵呵。
李南征冷笑:“我拍你腿的事,兩清了。那么,你掐我的這筆賬,是不是該算算了?我這人皮嬌肉貴,掐一下三萬塊?!?/p>
“要錢沒有?!?/p>
韋婉卻說:“要皮,一身。叔叔,您隨意掐。想掐哪兒就掐哪兒,想掐多久就掐多久?!?/p>
李南征——
看著韋婉兒那恬靜到絕美的側(cè)顏,心中警鈴狂震:“敬而遠(yuǎn)之!必須得對這小腹黑,敬而遠(yuǎn)之?!?/p>
“我就知道叔叔,你最疼我,舍不得傷害我了。”
看到李南征雙手抱著公文包,閉眼做出一副要睡覺的樣子后,韋婉得了便宜開始賣乖。
李南征沒好氣的說:“閉嘴!我現(xiàn)在不愿意聽到你的聲音。”
好吧。
婉兒說:“那么孟主任(龍老身邊的人)單獨(dú)和我說,要給樸俞婧入籍、讓南嬌電腦加入機(jī)關(guān)采購白名單的事,我就不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