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先生越看那話本子越激動。
天!
這也太精彩了吧!
這是他東家親手寫的?
這怕不是個仙女吧,怎么什么都會啊!
聽說她琴棋書畫,詩詞歌舞,樣樣驚才絕艷不說,還靠這么贏了一百多萬兩銀子呢。
她還會醫(yī)術(shù),治好了很多重病的人,那百草堂門口可是每天都很多病患排隊去醫(yī)治呢。
就連他們茶樓即將開張賣的什么奶茶,也是這位研制出來的,聽說別人都沒見過,是京都獨一份的呢!
誰能想到,她還會寫話本子啊!
關(guān)鍵還寫得這么好。
他做說書先生幾十年了,什么樣的話本子沒見過。
他還真沒見過這么精彩的話本子,真的是好看到他根本停不下來啊。
就這么精彩的故事,她直接寫了四個,每一個話本子都好看到不行。
你就說說這得是多厲害的人才,才能在半天之內(nèi)就寫出這么驚才絕艷的故事啊,還一寫寫四個。
關(guān)鍵人家的字還寫得這么好。
這字體,難怪能靠書法贏那些貴女的銀子呢!
白悠悠哪里知道,自已寫這幾個話本子,是徹底將洪先生給征服了。
洪先生像捧寶貝一樣,捧著那四個話本子,就激動地回房間連夜背誦了。
東宮。
白悠悠寫了一下午的字是真累了。
也就懶得再去給夜卿翊做藥了。
反正他不想好,給他醫(yī)治的事情也不著急。
白悠悠沐浴完出來,夜君墨已經(jīng)在隔壁洗完澡回來,躺在床上了。
夜君墨一把將白悠悠拉到懷里,接過布巾幫她擦頭發(fā)。
白悠悠也習慣了,頭枕在他腿上,任由他擦發(fā)。
想到夜卿翊,白悠悠忍不住道:“我今日去了永延殿。”
“嗯。”夜君墨應(yīng)了一聲,沒說話。
父皇讓她去給夜卿翊醫(yī)治,不過依照夜卿翊的性子,是不會讓她醫(yī)治的。
尤其她還是他的女人,夜卿翊就更不可能讓她醫(yī)治了。
白悠悠看著夜君墨那淡漠的神色,好奇道:“你是不是跟他有仇?”
夜君墨不屑的輕哼:“孤從未將他當成過仇人。”
白悠悠詫異地揚眉。
這意思是夜卿翊把他當成仇人,可他沒把夜卿翊當成仇人。
而且看夜君墨這意思,兩人之間應(yīng)該沒什么大的過節(jié)才對。
否則憑什么人家把他當仇人,他這般好脾氣啊!
白悠悠眨眨眼:“夜卿翊為什么把你當仇人,你能跟我講講嗎?”
夜君墨手上的動作倏地一頓,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見他似乎不想提,白悠悠也不想勉強,又道:“那你希望我給他醫(yī)治嗎?”
【只要你不想讓我給夜卿翊醫(yī)治,那我就不費這個勁了。】
【就算皇上說也不管用!】
夜君墨聽著她的心聲,清冽的眸子倏地一暖,笑道:“孤不是那小氣的人,都是兄弟,你若是真能治好,那孤自然是希望他能活下來。”
父皇為夜卿翊的事情很發(fā)愁。
連御醫(yī)都說他沒多少時日可活了。
他知道悠悠的醫(yī)術(shù)不錯,或許真的能醫(yī)治好夜卿翊。
若是夜卿翊能活下來,也算是解了父皇的一樁心事了。
白悠悠聽到這話,也了然了,伸手捧著夜君墨的俊臉揉了揉:“你啊,還是太心善了。”
夜君墨也就看著冷,其實心軟得很。
尤其對他那幾個皇弟,更是如此。
就拿夜銘軒來說,如果夜銘軒不是他的皇弟,就算我再喜歡,估計他也不可能同意。
還有這個夜卿翊,人家把他當仇人,他卻還顧念著他,想讓他活命呢!
那個夜謹塵嘛,雖然兩人看起來好像是敵對的,可他也沒見夜君墨對他做什么。
而且夜謹塵那個人也有底線,就拿之前白思雅去找他的那次,即便白思雅用能幫他當皇帝來誘惑,他也沒妥協(xié)。算是有自已的原則。
說來說去,應(yīng)該是父皇的教育挺成功,將這幾個兒子教得都不錯。
夜君墨被她夸得俊臉微紅。
也不想瞞著她夜卿翊的事情。
“雖然孤沒把他當敵人,不過他的仇敵的確是孤。”
見他說起這事,白悠悠耳朵瞬間豎直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夜卿翊的仇敵是夜君墨,夜君墨又不把人家當仇人啊!
而且那夜卿翊連她都遷怒,這仇明顯結(jié)的不小。
這中間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夜君墨見她這么有興趣,也就認真說了起來。
“夜卿翊之所以病成這樣,是因為小時候被困火海,不僅燒傷了臉,毀了嗓子,還被梁柱壓斷了腿。”
“本來就傷得不輕,后來又吃了很多很多藥,非但沒能治好他的病,反而還傷了內(nèi)力,以至于他這些年的身子也就越來越差了。”
“他不愿意讓你為她醫(yī)治,一來當然因為你是孤的側(cè)妃,二來也是因為這些年看過太多的御醫(yī),吃過太多的藥,不僅病沒好,反而吃藥還吃出了問題,所以他才這樣諱疾忌醫(yī)。”
白悠悠點頭。
原來是這樣。
不過最關(guān)鍵的,他還沒說呢。
白悠悠也是個聰明的,結(jié)合夜君墨剛剛說的,白悠悠瞬間像是明白過來:“讓他受傷的那場火災,難道跟你有關(guān)?”
他給夜卿翊放的火?
不至于吧!!!
夜君墨的臉色又難看起來,依舊是那種一言難盡的表情。
“不是孤,也不是孤的母后,可賢妃卻認定是孤的母后派人在她宮里縱了火。賢妃就是夜卿翊的母妃,已經(jīng)過世了。”
白悠悠聽懂了,沉吟道:“也就是說,賢妃母子以為是咱們母后派人縱火燒傷了夜卿翊,可事實并非是咱們母后做的。”
夜君墨清冽的眸子漸冷下來:“當然不是母后,母后生性善良,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白悠悠自然是相信夜君墨的話的。
以夜君墨的教養(yǎng),相信母后不是那樣惡毒的人。
“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當年父皇沒派人調(diào)查清楚嗎?”
相處這么久,她也看出來了,夜榮臻此人嚴明得很。
出事的又是他的親生兒子,他絕不可能放任此事不管的。
哪怕是事關(guān)他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