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倏地瞇眼。
是白思雅的聲音。
白悠悠看了眼雙兒。
雙兒會意地撩開車簾。
白悠悠坐在車輦中未動,一雙美眸冷漠地看向白思雅:“有事?”
白思雅看著白悠悠身上的華服,眼底滿是嫉妒。
明明才一段時間不見,這女人身上都已經(jīng)有上位者的氣場了?
不就是個太子側(cè)妃嗎?
又不是真正的太子妃!
她還裝上了!!!
想到自已來的目的,白思雅連忙收斂心緒,沖著白悠悠笑道:“許久未見,大姐姐能賞臉一起喝個茶嗎?”
白悠悠哪里看不出她是什么心思,冷聲道:“沒時間。”
白悠悠看向雙兒。
雙兒立刻會意地放下車簾。
車夫也要開始駕車。
白思雅見狀急了,依舊攔在車前,大聲道:“大姐姐,我真的有事情跟你談,事關(guān)將來的事情。”
白悠悠再次瞇了瞇眼。
未來的事情?
白思雅書里重生的女主,她倒是的確知道些未來的事情?
她想跟她說什么?
雖然她有個系統(tǒng),不過系統(tǒng)還真不知道這本書未來的事情。
只是這白思雅絕不會沒事來跟她說這些未來的事情,定是另有所圖。
她倒要看看,這個白思雅又想干什么?
白悠悠看向雙兒。
雙兒會意地再次撩開車簾,對白思雅道:“上車吧。”
白思雅邪肆一笑,跨上了馬車。
白悠悠將白思雅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止。
她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女主的?
心思都擺在臉上了。
是把別人都當(dāng)成傻子嗎?
“去水云間吧,我請大姐姐喝茶。”白思雅笑望著白悠悠,一臉誠懇。
白悠悠也依著她,對外頭的車夫道:“去水云間。”
車夫聞言立刻便駕車往水云間去了。
這邊,夜銘軒剛準(zhǔn)備到尚書府這邊來找白悠悠。
可是剛走到南街,就看到了宮里的馬車。
車簾輕揚,夜銘軒看到了馬車?yán)锏陌子朴啤?/p>
夜銘軒心中一喜,也不去尚書府了,連忙跟上了白悠悠的馬車。
不過他是走路出來的,這會兒只能徒步跟著。
水云間。
白思雅帶著白悠悠進(jìn)了一間包間,又讓人給上了茶。
還特意讓他們上了茶點。
白思雅熱情地看著白悠悠道:“大姐姐先喝茶,吃點點心。”
白悠悠端起茶盞,剛聞到那味道,眼神便幽暗起來。
茶里下了情藥。
還是烈性情藥。
白悠悠差點沒被白悠悠給氣笑了。
她是不是在家里待傻了?
她可是神醫(yī)!!!
就她這點手段,也敢給她下藥?
白悠悠沒喝茶,放下茶盞,冷冷看向白思雅:“你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白思雅被白悠悠看得有些心虛。
白悠悠不會看出什么了吧?
這女人可會醫(yī)術(shù)!
不過她讓鐘煜弄的最好的情藥,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看得出來。
就算是醫(yī)師也未必能查得出來。
這樣一想,白思雅又強(qiáng)裝鎮(zhèn)定深吸了口氣:“我之前做了個夢,是關(guān)于未來的。”
白悠悠靠著椅子,等著白思雅繼續(xù)道。
白思雅見白悠悠不喝茶,又熱情地拿了糕點給她:“大姐姐,吃些糕點,咱們邊吃邊說。”
怕她不吃,白思雅還從盤子里也拿了塊糕點吃起來。
為了讓白悠悠吃下這情藥,他們可不只在茶水里下了藥,這些糕點里可都有藥。
白悠悠不喝茶,吃糕點也是一樣的。
當(dāng)然,盤子里也有幾塊干凈的糕點,就是現(xiàn)在白思雅手里抓著的,就是干凈的糕點。
白悠悠會不知道白思雅的心思,哪會吃這個糕點。
“你到底想說什么,不說我可走了。”
這個女人為什么給她下藥?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要不吃一點,假裝中藥,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白悠悠正糾結(jié)著要不要喝茶的時候,夜銘軒突然進(jìn)了包間。
“原來你在這兒,可讓我好找!”
夜銘軒一路追著馬車來的水云間,走得又熱又累。
喘著粗氣說了一句,便瞥見桌上的茶盞。
茶盞擺在白悠悠面前,估計是白悠悠的茶盞。
夜銘軒沒多想,端起那茶盞就一咕嚕喝完了。
白悠悠:“……”
白思雅:“……”
“你!”白悠悠看也沒喝光了那一盞茶,直接都呆住了:“你怎么把茶喝了,快吐出來!”
夜銘軒一頭霧水。
喝都喝到肚子里了,還怎么吐出來?
不過看白悠悠這般著急,他終于意識到什么:“這茶怎么了?”
白思雅一看情況不妙。
她本來是要給白悠悠下藥的,結(jié)果茶竟然被夜銘軒喝了。
夜銘軒可是王爺。
若是讓人知道她給夜銘軒下藥,怕是要出事!
白思雅咽了口口水,沖著夜銘軒干笑道:“宣王找大姐姐是有事吧?那你們聊,臣女就先告退了。”
白思雅說著也不等夜銘軒說話,直接就跑了出去。
白悠悠一看白思雅要跑,立刻吩咐雙兒:“把她抓住。”
雙兒聞言立刻抓住白思雅。
不過她到底是個女人,就算力氣比白思雅大。
可白思雅死命掙扎,她也有些抓不住。
夜銘軒見狀,立刻吩咐自已的侍衛(wèi):“晴天,把這個女人拿住。”
“是。”晴天應(yīng)聲,立刻幫著雙兒抓住了白思雅。
夜銘軒不明所以地看向白悠悠:“到底怎么了?”
白悠悠擔(dān)心地看著夜銘軒:“你沒感覺到什么嗎?”
白悠悠這樣一說,夜銘軒突然就覺得有點熱。
他情不自禁地扯了扯自已的衣襟。
他還是覺得熱,越來越熱。
身體里一陣陣熱潮洶涌而至,口也越來越干。
夜銘軒再不知事,這會兒也終于明白了什么,震驚道:“茶里被下了藥!”
夜銘軒說著,還晃了晃腦袋。
這藥……
藥勁有點大啊!
“是那個女人給你下的藥?”
白悠悠連忙給夜銘軒把脈。
夜銘軒狂亂的脈象,也昭示著他的身體情況。
果然是烈性情藥。
“你先別說話,我給你解藥。”
白悠悠讓雙兒去拿銀針。
雖然藥很烈,不過她還是能幫他解的。
夜銘軒哪里想要就這樣解藥,他一把將她摟到懷里,咬上她的耳珠:“我不要解藥,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