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后,夜銘軒終于熬過了那非人的疼痛。
全身上下那無孔不入的疼痛,終于開始慢慢消退了。
疼痛漸漸消散,他身上的力氣也漸漸回來了。
只是他身體里沁出了很多臟東西,那浴桶里的水也早就臟得黑成了墨汁。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姐姐要讓他坐在浴桶里了。
也慶幸剛剛讓姐姐出去等他。
他這么臟,可不想讓姐姐看到他這個樣子。
白悠悠算著時間,讓晴天將熱水送進了屋。
晴天進來,看到坐在浴桶里,臟得像是從淤泥里爬出來的夜銘軒,也是驚得不輕。
“王爺,您這是做什么了?”
怎么臟成這樣?
關鍵還又臟又臭的?!!
要不是看那身形像王爺,他都要認不出了。
別說晴天了,夜銘軒自已也覺得惡心呢:“別廢話了,快給本王換水。”
其實他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自已現在的容貌了。
只是現在他臉上一層臟污,別說臉了,就是連五官都看不出來了。
所以,他才要快點把自已洗干凈,出去看看自已的容貌有什么變化。
姐姐可說了,吃了那洗髓伐脈丹,他就能變俊的。
“是。”晴天看夜銘軒那著急的模樣,自然不敢怠慢,麻溜地倒水,洗浴桶,再換干凈的水。
晴天哪里知道,自已這一整套動作,整整循環了八遍。
他拎水拎得手都快要斷了,最后把晴朗也給薅出來拎水。
才終于將自家王爺給清洗干凈了。
等夜銘軒清洗干凈,晴天和晴朗也是徹底驚呆了。
“王爺,您……”
兩人都呆呆地看著夜銘軒的臉,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天哪!
王爺怎么變樣了?!!!
其實也不是徹底變樣了。
好像五官還是那個五官,可就是變俊了,應該是臉部比例變完美了,好像還有其他地方也變了。
倒是說不清到底哪里變了,可王爺就是變俊了,而且是變俊了很多很多。
夜銘軒看著兩人盯著他的臉呆若木雞的模樣,頓時便意識到什么,滿臉驚喜道:“本王是不是變俊了?!!”
晴天和晴朗呆呆地看著夜銘軒,同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是真的變俊了!!!
夜銘軒瞬間激動了,連衣服都沒穿,就跑出去照鏡子了。
看到銅鏡里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夜銘軒驚愣地摸著自已的臉:“這真的是我嗎?我變得這么好看了?”
晴天和晴朗跟了出來。
晴天見他連衣服都沒穿,連忙去拿了中衣出來,伺候他披上:“王爺,您別照了,屬下們看得真真的,您確實變俊了,而且變俊了很多。”
夜銘軒高興得不行,激動地就想沖出去。
卻被晴天拉住:“王爺,您衣服還沒穿好呢。”
夜銘軒往自已身下看了一眼,頓時俊臉微紅。
他怎么覺得自已那里都好像二次發育了呢!
之前就已經夠**了,如今更甚!!!
夜銘軒越發激動了,打發晴天晴朗:“你們出去,讓王妃進來。”
晴天和晴朗曖昧一笑,便聽話地出去了。
外頭,白悠悠正欣賞著夜銘軒種的花呢。
夜銘軒愛種花。
不僅宣王府的花園里是種了各種各樣的花,他的主院也是被花海包圍了。
整個主院的主花自然還是仙芍。
主要分了兩種顏色,潔白無瑕的仙芍,還有粉粉嫩嫩的仙芍。
這兩種顏色的仙芍一左一右地將他整個主院都包圍了。
當然也還有的花卉。
主院正中間,有一棵瓊花樹,一樹潔白的瓊花,有風吹來時會像花瓣雨一樣,美得人移不開眼。
四周的墻上種的是薔薇,依舊是有粉花,有白花。
滿滿當當,開了整整一墻,也是惹眼得很。
墻角的小池里還種了馬蹄蓮,幾株潔白的馬蹄蓮開得正艷。
還有一些不在花期的花,也種了不少。
不過在花期的花,白悠悠看了幾乎都是以白色和粉色為主。
夜銘軒這家伙不僅會種花,還會色彩搭配。
不得不說,很有眼光就是了。
就在白悠悠賞花時,房門開了。
晴天和晴朗出來,就朝白悠悠行禮:“王妃,王爺請您進去。”
“他好了?”
白悠悠沒有任何遲疑地進了房間。
晴天和晴朗一人一扇地替兩人關了房門。
白悠悠先去了屏風后面,沒看到夜銘軒,又往里間去了。
剛到里間,她就被人抱住了。
看到夜銘軒……
白悠悠頓時羞紅了臉:“你……你怎么不穿褲子?”
夜銘軒直接打橫抱著她,就往床上去了。
白悠悠羞得不行,倒是也沒掙扎。
將她放到床上,夜銘軒便將俊臉湊了過去:“姐姐,我變俊了嗎?”
白悠悠捧著夜銘軒的俊臉,仔細看了看,然后笑道:“以前就很俊,現在更俊了。”
【怎么說呢!】
【之前其實他就很俊。】
【是那種很干凈的清純男大的模樣。】
【現在變俊了,就是升級版。】
【怎么形容呢,就比如之前是朝氣勃勃的梅花鹿雄鹿,而現在直接升級成了仙氣飄飄的九色鹿!】
【現在的夜銘軒周身都像是盈滿了仙氣一般,就跟夜君墨很像。】
【夜君墨也是這樣,之前也很俊,那種超凡脫俗的冷傲氣質,蛻變之后這種氣質更甚,像是盈滿了仙氣。】
【他就像是一匹不食人間煙火的白馬,升級成了神秘又夢幻的獨角獸!】
【兩個人的氣質都得到了質的飛躍!】
夜銘軒聽著她的心聲,心里快活極了。
他從梅花鹿變成九色鹿了!!!
“姐姐喜歡我嗎?”
夜銘軒巴巴地看著她。
白悠悠被他濕漉漉的眼神看得心口一熱,她懵懵地點頭:“喜歡。”
夜銘軒高興了:“那姐姐親親我。”
白悠悠沒有絲毫猶豫地捧著他的俊臉,虔誠地吻了上去。
在她吻上來的瞬間,夜銘軒便熱情地迎合了上來。
他總是做不到像皇兄那樣,等著她主動來吻他。
哪怕她真的主動,他也一秒都等不及。
很快,兩人便吻得難舍難分。
白悠悠直接將夜銘軒推倒,騎到了他身上,咬著他的唇瓣:“小六兒,你該還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