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臉色更黑了,當即忍不住破口大罵。
“我呸,你們倆剛才可沒比我少罵許穗,想要把臟水都潑在我頭上,沒門,我告訴你們,許穗這種惡毒女人,壓根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們家的男人可沒人家男人職位高,小心她男人給你們家男人穿小鞋。”
那兩個人臉色當即變了變,驟然白了幾分,下意識對許穗訕訕笑了笑。
“許……許同志,你誤會了,那些話都是王翠花說的,我們沒人說些啥。”
“對,都是王翠花說的,你要找就找她算賬,她還天天在大院里面散播你謠言呢,說你壓根就不是大學生,說你在亂吹牛。”
“總之家屬到院里好多關于你的壞話,都是她一個人傳播的。”
她們咋就忘了,人家許穗的男人可不一般,職位比她們倆的男人高多了。
人家要是吹一吹枕邊風,誰知道會出啥事,一定要影響到自家男人的工作,她們還不得被家里面的男人罵死。
私下說一說也就得了,還被人家當場抓到,剛才顯現魂都被嚇飛了。
許穗看向王翠花,語氣頓了頓,“她們倆說的是真的嗎?”
王翠花撇了撇嘴,狠狠瞪的那兩人一眼,呸了一聲,對許穗道:“是真的又咋樣?”
“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你現在的這個工作,是你男人走后門幫你找的吧。”
“你等著,我要去舉報你,舉報你走后門!”
她就不信了,像許穗這樣的能是啥,大學生肯定是她自已亂傳的。
而且當年許穗離開部隊的時候,也就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后面嫁人生完孩子了,哪還能繼續考大學。
她也就能騙騙那些不知道情況的人。
至于工作的事情,肯定是她男人幫她弄的。
許穗點點頭,絲毫不慌不怕,還笑瞇瞇的。
“沒問題,你去舉報我吧。”
“不過你要是舉報失敗,你得向我道歉,必須是一封1000字以上的手寫道歉信,加上在整個家屬大院里面公開道歉,少一個字都不行。”
“你在家屬大院里面散播了關于我的那么多流言蜚語,我總得為自已討個公道吧,否則那些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這個人好欺負。”
王翠花一下子愣住了,她仔細打量著許穗,總覺得這人有哪里不對。
“許穗,你是不是在給我下套,還是說你有啥后招?”
她雖然是鄉下來的,但是腦瓜子也不笨,這人咋就一點都不怕呢?
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里,王翠花沒有立刻答應下來。
“你這么爽快,肯定沒憋啥好事。”
“我才不跟你賭,說不定你男人本事大,我一個普通婦女,哪能舉報得了你這個政委夫人。”
她又不是傻子,叫人家這么一激,就答應下來。
誰讓她男人比不上人家男人有本事呢。
許穗嘆了一口氣,“既然你不舉報我,那就只能我去舉報你了,舉報你詆毀我的名聲,今天在家屬大院里面散播謠言,污蔑我的清白。”
“這兩位嫂子都是證人,她們今天可聽的一清二楚,到時候我把她們兩個帶過去,讓她們給我作證。”
“是吧,兩位嫂子。”
“這……這個……”一旁的劉香草和張招娣愣了愣,身體僵硬了一瞬,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當兩人想要找個借口,把這件事情扯過去的時候。
抬頭卻發現許穗一直淡淡笑著盯著她們看。
兩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選擇得罪許穗,還是選擇得罪王翠花之間,她們想也沒想,飛快點頭。
“……行行行,許同志,我們當然是站在你這的。”
剛表示完立場的兩人,連忙跑到了許穗的身邊站著。
王翠花一下子傻眼了,忍不住再次破口大罵,聲音驟然變得尖銳起來。
“你瘋了吧,我不舉報你,你居然還要去舉報我?”
“許穗,你這個女人咋就這么惡毒。”
“還有你們兩個,你們居然要跟許穗一起來舉報我?你們不會也瘋了吧?”
許穗搖搖頭,“我可沒瘋,反正不是我舉報你,就是你舉報我,你選一個吧。”
王翠花看許穗的眼神像是看瘋子,現在這個人一點都不帶怕的,她的腳底板不由的冒出一股寒氣,忍不住后退了幾步,離許穗遠遠的。
瘋子,這人肯定是瘋子。
她活了幾十年,見過主動找別人事的,但沒見過讓別人找她事情了。
想到這里王翠花都不由得心里發毛,總覺得許穗這個人邪門得很,但是這個人緊緊相逼,絲毫不退讓。
如果非要選擇一個的話……
王翠花深吸一口氣,“行,我舉報你,但是要是舉報成功了,要把你家里面的那些鍋碗瓢盆通通都給我,還得親自給我道歉,按照你說的那種方式來道歉。”
“對了,你還得賠償我50塊錢,一斤肉票。”
她就不信了,許穗的男人哪怕再厲害,還能厲害過師長?
正好她認識周師長的媳婦楊云,楊云是他兒子所在的保育院副主任。
明天早上送兒子上學的時候,他就把這事舉報給楊云,讓楊蕓跟周市長好好說說這件事情。
周師長可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最討厭那些走后門的人,很少有人能夠在他的手底下弄虛作假。
許穗點點頭,“可以,相反要是你舉報失敗了,你也要把你家里面的鍋碗瓢盆都給我,我還要50塊錢,還有一斤肉片。”
“對了,最關鍵的,還是公開道歉。”
她的大學學歷是真的,工作也是真的,更沒有人給她走后門。
王翠花見許穗絲毫不害怕,心里又不忍泛起了嘀咕,但她面上依舊沒有表露出來,依舊堅持自已的想法。
“行,你等著,明天我就去舉報你。”
留下這話,她轉身就要進入家屬院。
哪曾想一轉身便對上了,不知啥時候站在門口的秦云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