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看著兩人:“說完了就走。”
莫晚晚看著澹臺旭冰冷的容顏,會是她猜的那樣嗎?
“阿旭,你昨晚是不是讓我去當誘餌的?你知道他老婆會去?”
莫晚晚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如果不問,她會更難過。
澹臺旭眼底閃過一絲嘲弄:“就你?當誘餌?你覺得自已配嗎?王富貴之前玩過的女人,都是世家清白的小姐,像你這樣等級的女人,在他那里 ,也就是玩一次而已。”
“而且,也不是我故意讓你去的,是你自已愿意去的,你明知道他是那樣的人,為了拿下合作,你不也還是去了嗎?”
他早就想收拾王富貴了,他這里有很多舉報信,都是舉報王富貴的。
合約早就和他妻子簽過了,只是為了找一個時機而已,剛好他也要給莫晚晚一點教訓,這時機不就來了 。
他也讓她嘗嘗百口莫辯的滋味。
澹臺旭冰冷的聲音,讓莫晚晚明白來,他真的是故意讓她去的。
“為什么?我們三個從小就是好朋友,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莫晚晚真的很難過,她真的不懂自已哪里錯了。
澹臺旭看著她一臉無辜又痛苦的模樣 ,他表情驟然變得冰冷:“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已,你做了什么?”
莫晚晚心狠狠地抽痛,是因為她對付南宮畫嗎?
他有證據嗎?
他心里竟然真的有南宮畫那個賤人,還護著她,還為了她報復她!
澹臺旭,他怎么可以這樣對她?
澹臺嶼此時,很護短,“哥,你怎么能這樣說晚晚呢?我已經警告過南宮畫,她若是再敢欺負晚晚,就別怪我不客氣 ,而且,你怎么能這樣對晚晚呢,她是女孩子,就算她做錯了,她也是無意間做錯的,傷害一個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澹臺旭危險地瞇起眼眸,這個蠢貨,還敢警告他的妻子。
“那你欺負我妻子,你又算什么男人?你敢警告她?澹臺嶼,你給我記好了,南宮畫和我還沒有離婚,她是我的妻子一天,她就是你的嫂子。你要是敢再欺負她,下次我打的可不就是你的臉,我會讓你的手和你的身體分離,誰敢動她,就是動我澹臺旭。”
這是他的軟肋,如今他已經不懼怕。
他如今有能力保護好南宮畫和他的女兒 。
澹臺嶼呼吸一顫,他從來沒有軟肋,爺爺奶奶誰都不敢動,所以這些年,他才會毫無顧忌地坐上了掌權人的位置。
莫晚晚氣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他終于承認了,承認他心里還有南宮畫。
“滾!”澹臺旭多一個字都不想和他們說。
澹臺嶼也很生氣,拉著莫晚晚的手就離開病房。
出了門,莫晚晚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落下。
可她沒有哭出聲,她緊咬著下唇,力道大到幾乎把唇咬出血。
她太嫉妒南宮畫了,南宮畫是他唯一承認的妻子。
當年傳出他怎么寵愛顧南羨她都不覺得有什么?
顧南羨就是個手模,她根本沒有把那個女人放在眼里。
偏偏默默陪了他三年的南宮畫,成了他的心尖上的人。
她有時候恨自已為什么會這么懦弱?
為什么沒有早點回來?
可是那幾年的澹臺旭,真的很可怕,渾身明明干凈利落,卻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她回來見過他兩次,他只是冷漠的點點頭,他很忙,他的眼神,就像黑夜里瘋狂擊打岸邊的駭浪,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她那個時候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越覺得自已懦弱無能,喜歡的男人就在自已面前,可她卻不敢上前,不敢去打擾他。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澹臺旭是極其危險的。
莫晚晚很難過,卻落入溫阮的懷抱。
澹臺嶼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晚晚,別哭了。我哥做事就是這樣的,做事情毫無顧忌,所以他身邊才沒有多少朋友 。現在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再讓他欺負你。還有,你也不許再想他。”
最后一句話,澹臺嶼加重了語氣,警告的意味很濃。
因為她這句話,莫晚晚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他抬眸,愣愣地看著,深情注視著她的男子,她溫柔一笑:“我沒有想他,我是恨他,恨他為什么要毀了我?”
澹臺嶼原來什么都知道,只是一直在等著她回頭看看他。
莫晚晚心中有些忐忑,但她知道他的心只有她,她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俊顏:“小嶼,我現在終于明白了你對我的心,以后,我的心里只有你! ”
澹臺嶼的瞬間紅了眼眶,他語氣極其激動:“晚晚,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莫晚晚看著他快要哭了,忍不住笑出聲:“好了,別哭了,你媽媽派過來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到,她費盡心思地想把我變得更好,我就好好的變得更好。 ”
她如今手中握著王炸,將來也會是唯一的勝利者。
駱歆照樣野心勃勃,她的野心是讓澹臺嶼成為九洲的掌權者。
萬事皆有可能不是嗎?
她就是沖著那個位置去的,誰能坐那個位置,她就給誰當夫人!
駱歆想利用她,她也想利用駱歆把澹臺旭拉下來。
只要澹臺嶼足夠愛她,她什么都不怕。
就算是駱歆,也拗不過固執的澹臺嶼。
澹臺嶼骨子里是固執的,非常固執!
澹臺嶼對于這件事情很抱歉,他不知道媽媽會安排這些事情。
而且,他也不了解媽媽,媽媽有時做的事情讓他很不理解?
就比如讓晚晚接受訓練這種事情,為什么要接受訓練?
“晚晚,我真不知道我媽媽是怎么想的?為什么要讓你學三十六計?”
莫晚晚笑著安撫他:“你們身份不凡,身邊總是有很多危險,夫人讓我學一些自保的手段,應該是夫人覺得有用吧。夫人前段時間才被人推下樓梯,現在還在醫院里躺著,夫人也怕我出事,才會找人幫我。你就別擔心我了,我能應付的。”
澹臺嶼抱著她 ,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才說:“晚晚,你是不是也察覺到了,我媽媽在反對我們?”
莫晚晚又是一愣,他都知道啊,這樣也好,心知肚明,更好溝通:“嗯!可能是我做的不夠好,我會按照阿姨說的去做的,我一定會贏得她的信任,讓她心甘情愿地接受我。”
耳邊,突然傳來驚訝的聲音:“二少爺,你這抱的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