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故作可惜地搖頭:“二少爺,你這些年在國外留學,學的到底都是什么?張口閉口,就只會往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子身上潑臟水。書沒讀進多少,尖酸刻薄倒是練得爐火純青;道理沒學明白,顛倒黑白玩得比誰都溜。留學這幾年,學的不是教養,是嘴賤;修的不是格局,是陰損。別人出國長見識開眼界,你倒好,把最基本的尊重丟得一干二凈,把最下作的詆毀當成了本事。一身光鮮皮囊裹著的是空有少爺架子,卻沒半分少爺風骨。仗著幾分家世,就敢隨意糟踐別人的清白,真是讀再多書,也遮不住骨子里的刻薄與淺薄啊。”
澹臺嶼被唐毅的話氣得漲紅了臉,羞愧得一張驚為天人的容顏都有些扭曲。
澹臺嶼驚呆了,他呆呆地看著唐毅,真是可笑,在一個助理的嘴里,他被貶得一文不值,連尊嚴都不剩了。
“唐毅,你真不愧是我大哥身邊的一條好狗,吐出來的話比子彈還狠,句句不留余地。”
唐毅笑笑,他也不氣惱,反正這二少爺也不做人,別看著他外表美得像勾魂的艷鬼,內里惡毒得很,有機會懟兩句,那他就往死里懟。
澹臺嶼給他穿過小鞋 ,他說的沒錯,他絕對忠澹臺旭,澹臺嶼見不得他的忠心,暗地里三番五次地對付他,他難道還不能說兩句難聽話了?
“謝謝夸獎!二少爺,今天的事情可能和你們脫不了干系,爺跟我說了,要調查你們。”
澹臺嶼緊緊抱著懷里的莫晚晚:“你敢!我怎么知道南宮畫是被人下藥了?我們只是為了我媽媽手術的時間過來找南宮畫確認一下,誰曾想到會碰到這種事情 ,我們只是站在門口看了一會,這也能怪在我們頭上?”
唐毅笑笑:“二少爺,你們看到南宮畫被欺負 ,你們沒有伸援手,沒人怪你們。可你們站在門口拍視頻的?你們的動機很值得懷疑。”
澹臺嶼凝眉,沒和他計較,抱著莫晚晚去找醫生。
“該死的澹臺旭,晚晚要是有事,我一定會殺了你。”澹臺嶼著急的抱著莫晚晚離開。
而澹臺旭,帶著南宮畫去地下車庫,他以極快的速度開著車去附近他名下的酒店。
南宮畫躺在后座上,一路上,都發出痛苦的聲音。
澹臺旭皺著眉頭,加快了速度去酒店。
幾分鐘后。
車停在酒店地下停車場。
澹臺旭下車,拉開后車門 ,抱著南宮畫 下了,直接朝著專用電梯走去,電梯直達19樓的頂樓的總統套房。
進了電梯,澹臺旭才把南宮畫放下,讓她靠在他懷里。
南宮畫站不穩,他有力的手臂緊緊托著她的腰。
南宮畫很熱,臉不停的在澹臺旭胸口里蹭。
澹臺旭心疼地看著她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他眼中的欲望更深了,無法掩飾對他的占有欲。
她才回來,他就想把她占為已有,若不是怕嚇到她,他帶著小悅悅跑了,他早就那樣做了。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說:“老婆,知道我是誰嗎?”
他低聲問。
回答他的是南宮畫輕聲的嚶嚀聲。
“難受,澹臺旭,你……你敢讓人毀了我,我要殺了你!”
澹臺旭瞳孔驟縮,想到那個男人說的話,所以,剛才那個男人是打著他的名義傷害南宮畫。
澹臺旭一只手擁著她,另外一只手拿出手機給唐毅打電話。
唐毅:“爺。”
澹臺旭:“問一下那個男子 ,他好像打著我的旗號傷害南宮畫。”
唐毅:“爺,已經問出來了,有一個男的給了他幾萬塊錢,讓他羞辱夫人,并告訴夫人,是您派他去羞辱她,他們要毀了夫人。 ”
澹臺旭眼神冰冷 ,這些人,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想徹底地毀了他和她南宮畫的感情。
澹臺旭冷聲吩咐:“去調查,把他身后的那個男子給我找出來,一起送去水牢里。澹臺嶼和莫晚晚,著重調查。”
唐毅:“好的,爺!”
澹臺旭掛了電話,就看著懷里蹭著他胸口的女人,她現在神智不清,連他是誰都分不清。
“叮。”
電梯到了頂樓,澹臺旭扶著南宮畫出去,隔壁就是他的套房,他輸入密碼后,就帶著南宮畫進去。
他把南宮畫放在床上,后背隱隱傳來刺痛。
他也沒管,而是雙手放在南宮畫的肩膀,目光溫柔地看著她,低聲說:“畫畫,第一次是我神智不清,這一次是你神智不清,不要怪我,我很想你!”
這張臉,是他朝思暮想的臉,此時媚態橫生,眉眼間皆是迷人的風情。
南宮畫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聲音,努力睜開眼睛看他,怎么回事?
她怎么見到了澹臺旭?
媽的,中個藥都能出現幻覺?
她到底是有多喜歡澹臺旭,連她自已都不清楚了?
“難受,好難受。”南宮畫想到自已被下藥了,本能地想要逃走。
她手腳并用,最后的結果是狼狽的撲澹臺旭的懷里,冷冽的氣息,卻讓她感覺到了安全。
南宮畫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唇吻到了澹臺旭的唇上,肌膚碰觸的那一瞬間,南宮畫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是酥的。
“唔。” 她輕聲呢喃著,似痛苦又愉悅。
澹臺旭低聲輕笑:“南宮畫,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低頭,宣示他的主權,深深的吻著她。
她被他吻得幾乎透不過氣。
可是好舒服,她忍不住想尋求更多的涼爽,讓她滾燙的身體得到安撫。
澹臺旭一邊吻她,一邊解她的衣服。
同時也快速解開他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胸膛和腹肌,背后的紗布,隱隱滲出血絲 ,可此時的愉悅,早已蓋過了一切疼痛 。
他要帶著她一同奔赴那極樂的巔峰。
他們的第一次,一開始,他什么都不懂,可后來掌控之后,他很快到了巔峰,那種極致的舒暢,讓他懷念了好幾年。
終于,進入了主體,南宮畫感覺渾身的痛感和熱感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
承受不住太多,她凌亂地搖頭,長發披在身后,露出一副渲然欲泣的模樣,眼尾染上了一抹紅,更是襯得她嬌艷欲滴的唇過分的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