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畫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生氣,是因為她要找師兄嗎?
“我師兄有藥,他能很快幫我解毒。”
澹臺旭明白她的意思,他像是沒聽懂一樣,緩緩坐起來,他完美的身材,映入南宮畫眼簾,肩寬窄腰,線條分明的胸膛上,還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八塊腹肌,很有力量。
再加上那張顛倒眾生的俊顏,澹臺旭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是男人中的極品。
“起來洗漱,一會吃飯。”
他說完,拿起一旁的手機看時間,他剛好睡了一個小時。
澹臺旭拿起一旁的浴袍,穿在身上,動作優雅,他緩緩下床,穿上床邊的拖鞋。
南宮畫看到他后背的紗布都是血,還有一些抓痕,她瞬間臉紅了。
那些抓痕,是她留下的嗎?她沒有印象,她看了看自已的指甲,有一些帶血的軟組織。
南宮畫腦海里轟鳴一聲,仿佛晴天霹靂一般,她不敢相信她能做的這樣的事情,到底是有多激烈,她才會做出那樣的反應?
她是醫生,平時不做美甲,指甲很短,還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抓痕。
穿上衣服的澹臺旭,又變得凜然不可侵犯。
他站在床邊,看著躺著不動的南宮畫,他微微彎腰:“畫畫,要我抱你嗎?”
南宮畫搖頭,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她做不到坦然面對他,她矜持被當年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她最后的尊嚴。
澹臺旭覺得她多此一舉 ,該看的都看過了,她肚子上,那道疤痕清晰可見,是當初生悅悅留下的。
他吻過,也謝謝她在他傷害她很深的情況下,留下了小悅悅。
南宮畫深深吸了口氣,“我還想再睡一會,你自便!”
澹臺旭嘴角勾起,知道她累,就讓她在睡一會,“那你再睡一會,我先去沐浴。”
澹臺旭去浴室,南宮畫提醒他:“傷口不能沾水,你不想活了?”
澹臺旭腳步一頓,轉身沉沉看著她:“你關心我?”
南宮畫對上他沉沉的目光,以她對澹臺旭的了解,他在生氣:“我師兄現在是你的主治醫生 ,我得提醒你!”
澹臺旭沒說話,直接進了浴室,頎長的背影挺拔偉岸。
南宮畫看著,臉不禁發熱,但她松了口氣,至少澹臺旭不在這里,她可以自由呼吸。
她很生氣,今天是誰給她下藥?
那人故意告訴她,是澹臺旭給她下藥。
但午餐確實是唐毅送過來的,后來是澹臺旭救了她?
到底是澹臺旭還是其他人故意栽贓澹臺旭?
南宮畫找了一圈,沒找到她的手機。她皺眉,她緩緩坐起來,沒手機,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
她找了一圈衣服,看到她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成了幾塊碎布,像是被故意撕碎的。
南宮畫臉色一沉,澹臺旭有這么猛嗎?
她坐起來,打量著總統套房的裝修,獨具一格的裝修風格,和澹臺旭品味一致。
澹臺旭有潔癖,一般的酒店不住,他只會住自已的酒店,頂樓留著套房。
南宮畫又看向浴室,磨砂玻璃,隱約看到那完美的身軀。
南宮畫靜靜地看了一會,眼中有了淚。
“澹臺旭,你真的很會欺負我,你真的很知道怎么欺負我。”
南宮畫又想到了他剛才柔情愛意的眼神,只覺得可笑。
她感覺臉上有東西滑落,伸手抹了一下,是淚水。
南宮畫苦笑,原來她還會為了澹臺旭流眼淚。
“可笑。” 南宮畫一邊抹眼淚,一邊喃喃自語。
南宮畫沒衣服穿,她得等著澹臺旭出來,她又躺會床上,渾身難受。
中藥的后遺癥,頭暈沉沉的難受。
十多分鐘后,澹臺旭從浴室出來,他頭發還在滴水,浴袍敞開著,顯得性感撩人。
南宮畫看了一眼他,他并沒有把她的叮囑放在心里,傷口還是遇水了。
南宮畫皺眉,卻沒出聲,他自已都不愛惜自已的身體,她也不再管。
澹臺旭走過去,坐在床邊,輕聲哄她:“畫畫,起來沐浴。”
南宮畫指了指地上的衣服。
“你把我的衣服都撕壞了,我沒衣服穿,給我找衣服。”
澹臺旭這才想起來,他故意把她的衣服撕壞了,她的衣服被那個該死的男人碰過,弄臟了。
澹臺旭起身,去衣帽間里,拿了他的襯衫給她。
他看電視里演的,霸總的女朋友穿上他的襯衫,露出一雙纖細的大長腿,也很美。
“一會我讓人給你送衣服,先穿我的。先去沐浴,一會吃晚餐。”他聲音里,總是帶著淡淡的欲。
南宮畫肚子餓,但她沒有帶手機,“我的手機呢?你有帶來嗎?”
澹臺旭搖頭:“沒有,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躺在地上了,我只來得及救你,沒有拿其他的東西。”
“那個男的已經被抓起來了,明天我帶你過去見他。”
南宮畫點點頭。
“嗯!”恢復理智,她并沒有憤怒,只是很冷淡,想要責怪他,也等事情查清楚,她才有理由發難。
南宮畫看著他手里潔白的襯衫,很無語,“這讓我怎么穿?你還是讓人給我送換洗的衣服過來吧。”
澹臺旭笑著靠近她:“沒有!”
他就想看她穿著他襯衫的樣子。
這件襯衫他穿過一次,質感非常不錯。
南宮畫生氣了:“你……”
澹臺旭卻低頭,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快去,我餓了。”聲音沙啞而不容置喙。
南宮畫牽過他手里的衣服,床上后,才去浴室。
澹臺旭看著她纖瘦的背影,唇角上揚,那雙白皙的大長腿,長發披肩,果然好看。
澹臺旭發消息給經理,讓他們10分鐘后,把所有的晚餐送過來。
澹臺旭收到經理的回復后,才給封云赫發消息:【畫畫在我這里,10點之前我會送她回家。】
封云赫:【好!澹臺旭,不許傷害她!】
澹臺旭冷笑,他又不是當年的澹臺旭,他如今已恢復記憶,又怎么會再傷害他心愛之人?
澹臺旭沒有再回他消息,他去吹頭發,等著南宮畫出來。
南宮畫進了浴室,看著澹臺旭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很長,罩住了她半個身子。
這襯衫他應該很久沒穿了,身上沒有屬于他的氣息。
南宮畫嘆了口氣,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