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春之際,裴家迎來前所未有的熱鬧,這一年枝意沒有受到春晚的邀請,踏踏實實和謝灼去滬城過年。
除夕當天,裴家一行六人相約去滬城有名的寺廟祈福,幾輛豪車停在山下,路人頻頻投以視線。
枝意穿著厚粉色羽絨服,搭配粉白格子圍巾,一張小臉被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眸。
還是見不慣男人僅有一件沖鋒衣,她過去牽他的手:“你到底冷不冷?”
謝灼只是睨她粽子一樣的穿搭,淡淡說不冷,還問她:“從山下到寺廟還要走大概四公里,你確定不會熱?”
她乖巧地看著他:“那我少走點路不就行了嘛。”
小算盤打得卡蹦響,熱的時候就不走了,讓他背上去。
他去捏她臉頰的一塊軟肉:“這會兒倒是挺聰明的。”
家人已經在前面等待,枝意不跟他貧嘴,將他捏臉的手拿下,順勢握在手里。
她胸有成竹:“反正你肯定會背我,不背我就哭,讓我爸媽和哥都不給你好臉色。”
這種被拿捏的感覺讓他扯唇笑一下,被氣的,還想抽回自已的手,卻被女人握得更緊,低眸只看她討巧的笑容,無言嘆息。
謝灼心想,自已這輩子大概要被她拿捏住。
段姝向女兒女婿招手:“聊什么呢,我們得上山了,不要耽誤吉時。”
她特意找大師算了最佳上香的時辰,兒女都結婚了,只求明年能有幸抱個小孫,那就心滿意足。
裴墨北和方珂就在他們前面,將兩人的對話收入耳中,方珂不自覺抿唇笑一下,心想妹妹真可愛。
她輕咳一聲:“如果我也想讓你背我上去,你背嗎?”
他眉眼平淡:“當然。”
她滿意地笑了笑,牽著他的手往前走。
裴墨北只覺得那位妹夫過于傲氣,或是不想太縱容妹妹,以免以后自已毫無強硬的時候,因為硬氣不起來。
其實,謝灼在妹妹面前,早就沒有那份狠勁兒,不想承認罷了。
六人沒再耽誤時間,一起上山,去寺廟本來有直達門口的路,是段姝執意走一走,鍛煉身體也顯得心誠一些。
父母和哥嫂在前面,枝意和謝灼牽著手慢悠悠走在后面,偶爾還覺得山上的風景好看,駐足拍照欣賞。
前面的裴墨北和方珂自然也在拍照,他本身就喜歡給她拍照。
拍過兩張照片,方珂就覺得頭暈眼花,還惡心想吐,差點站不住,幸好裴墨北扶住她。
枝意連忙上去,關心問:“嫂子你怎么了?”
“可能是最近調班,上夜班太累,沒休息好。”
裴墨北皺眉:“不是跟你說了,不用刻意調班,我陪你去醫院過節也一樣。”
知道他是擔心自已,她小聲反駁一句:“哪里能一樣。”
夫妻倆打情罵俏的,枝意不好參與,拉著謝灼的手往前走。
她拉著丈夫小聲說:“看嫂子還有點惡心的樣子,我還以為她懷孕了呢?”
謝灼反應平平,與他無關的事,他自然不會有什么反應。
枝意習慣他這樣對旁人不關心的冷淡,提起另外的事:“噢對了,我們一直沒聊過孩子的事,你覺得什么時候生孩子合適?”
孩子的事謝灼一直都沒什么想法,眼神注視前方:“以你為主。”
枝意也有自已的擔憂:“你都三十一了,再不要孩子,我怕…質量不好。”
謝灼再次被氣笑:“你說誰質量不好?”
枝意臉頰唰地紅起來,踮腳去捂他的嘴,低聲阻止:“哎呀,你小聲一點嘛。”
他現下不吃這套,脾氣強硬得很:“你能造謠,我還不能質疑一下?”
她連忙去順老虎毛,軟著聲音:“我就是說一嘴嘛,你不要生氣。”
謝灼無話可說,不想跟她斗嘴,甩開她的手往前走,自已冷靜一下。
枝意自然追上去,又重新把他的手緊緊握在手里,探著腦袋,望向他的眼睛,繼續聊著剛剛的話題:“我今年二十六了,是最佳的生育年齡。”
“當然,我并沒有那種合適就生的想法,只是覺得生一個長得像你或者像我的小孩,這樣我們的家也能熱鬧一點,而且我真的挺喜歡小孩的,你覺得呢?”
謝灼剛剛被她激起的一丁點怒火,如今又被她一席話澆滅,只剩下滿腔春雨澆灌后的溫情。
他探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就聽你的。”
兩人牽著手往前走,枝意默數著備孕事宜:“你以后應酬不能喝酒,更不許抽煙,我們要開始吃一些備孕藥品,讓我們的寶寶能夠健健康康的。”
她其實還擔心自已的寶寶會出現像她這樣的情況,轉念又想,有謝灼在,肯定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又放心下來。
謝灼聽著自已的妻子在為孩子的事情籌劃,那顆堅硬的心臟早已經被她鑿開,被灌入柔軟,溫暖,這些與他無關的屬性。
世界僅有一個她,讓他深愛的她。
_
全家福一章寫不完,分兩章,枝意女兒好可愛嗚嗚嗚嗚,無獎競猜珂珂寶寶有沒有懷孕,求一個五星好評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