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醫生的話，林凡臉色冷了下來：“你是什么人？”
“我是JK的高級研究員，也是新藥臨床的負責人。”
男醫生傲然道。
“哦，以你的認知，應該不知道JK是什么吧？JK是世界上最頂級的醫研所之一，是……”
“我確實不知道JK是什么，但你不該辱罵我們，更不該貶低中醫！”
林凡打斷男醫生的話，冷冷道。
“辱罵？相信偏方能治療肺癌，這不是愚昧是什么？我說的只是實話罷了。”
男醫生嘲弄一笑。
“至于中醫，一堆亂七八糟的草能治病？還講什么經脈穴位，都是些糟粕，根本比不了現代醫學。”
“好了崔卓，我讓你跟我來門診，不是為了讓你跟人起沖突的。”
溫如瑾制止男醫生后，又看向林凡。
“作為年輕人，你應該相信科學，而不是偏方……這是肺癌，是絕癥，如果因為相信偏方，耽誤了你母親的治療，你會抱憾終生的。”
“溫醫生，你先開檢查單吧，檢查結果會證明一切。”
林凡淡淡道。
“……行。”
溫如瑾見林凡這般，不再多勸，開了檢查單。
“呵，等檢查結果出來了，你就會知道，相信中醫相信偏方，是多么愚蠢了。”
崔卓冷笑著。
“到時候，你們想要加入新藥的臨床試驗，也不可能了！”
“沒人稀罕你的新藥，如果檢查結果證明我媽痊愈了，你要為你剛才的話道歉！”
林凡看著崔卓，道。
“好啊，別說你媽痊愈了，就是比上次結果更好，我也道歉！”
崔卓冷笑更濃。
“行，溫醫生作證。”
林凡說完，帶母親去做檢查了。
“崔卓，你這是做什么？肺癌晚期生存率本就不高，病人就像落水的人，想抓住所有的救命稻草，我們作為醫生要理解，要勸阻，而不是侮辱！”
溫如瑾看著崔卓，皺眉道。
“呵呵，如瑾你真是太善良了，我沒有侮辱他們，只是不想你的好心被他們當成驢肝肺罷了。”
崔卓笑笑，心里卻不以為然，他沒直接罵他們傻吡，已經很有素質了。
“秦玉珍病情發展很快，如果不做干預治療，絕對活不過半年。”
溫如瑾沉聲道。
“等檢查結果出來了，我會再勸勸他們……她家條件不是很好，新藥對她來說是個活下去的機會，你得給她一個名額才行。”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當然得給面子了。”
崔卓點頭，想要名額可以，但得讓那小子跪下來求自己才行！
“如瑾，今晚有時間么？你看我來中海都這么久了，咱倆還沒單獨吃過飯……”
“再說吧，可能會加班。”
溫如瑾沒有答應，按下叫號器，接診下一個病人。
一小時后，檢查結果出來了。
林凡拿著報告單，露出了笑容，和他預想的一樣，病灶完全消失，各項指標都恢復正常。
“小凡，怎……怎么樣？”
秦玉珍緊張地看著兒子，雖然她感覺身體確實好了，但還是怕空歡喜一場。
“媽，您自己看。”
林凡把報告單遞過去，笑道。
秦玉珍接過報告單，雖然看不懂那些專業術語，但看到‘未見異常’等字眼時，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好了，真的好了……”
“走，去找溫醫生。”
林凡點頭，與母親回到門診，把報告單遞了過去。
溫如瑾接過來，目光掃過上面的結論，手指微微一僵。
她以為看錯了，又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然后猛地抬起頭，盯著林凡：“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崔卓過來了，拿過報告單。
下一秒，他嘲弄的笑容就凝固了。
“病灶完全消失？各項指標正常？”
崔卓的聲音陡然拔高，滿臉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你們是不是拿錯報告了？”
“你可以打電話問檢驗科。”
林凡淡淡道。
“問就問！”
崔卓壓根不信，拿起電話撥過去，等確認后，臉色更難看了。
沒錯，這就是秦玉珍的報告。
“這是怎么做到的？”
溫如瑾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死死盯著林凡。
“針灸，加上幾味中藥。”
林凡語氣平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崔卓猛地站起來，指著林凡。
“肺癌晚期，怎么可能靠針灸和中藥治愈，我不信……”
“我讓你信了？以你的認知，也不可能了解中醫的博大精深……哦，對了，現在檢查結果出來了，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
“什么？”
崔卓一愣。
“道歉！”
林凡聲音一冷。
“為你剛才辱罵我們，貶低中醫道歉！”
“我……”
崔卓臉色一變，讓他當著溫如瑾的面道歉，他面子往哪放？
“崔卓，愿賭服輸，既然輸了，就得認。”
溫如瑾看了眼崔卓，沉聲道。
“對……對不起。”
崔卓咬著后槽牙，臉漲得通紅。
“以后少用你那可憐的認知，來隨便評判中醫……華夏醫術源遠流長，必有其精華所在，而不全是你口中的糟粕。”
林凡冷冷道。
“……”
崔卓沒作聲，心里恨死了林凡。
“林先生，你能詳細跟我說說，你母親是怎么治療的么？又是誰為她治療的？”
溫如瑾又看了遍報告單，難掩激動。
“是我治療的，具體怎么治的，涉及師門傳承，不方便細說。”
林凡搖頭。
“你治療的？”
溫如瑾露出訝色。
“師門傳承？裝神弄鬼！如瑾，你不會真信了他的鬼話吧？雖然這報告單顯示秦玉珍痊愈了，但也不能證明是針灸治好的！自身免疫變強，殺死癌細胞痊愈的病例，在全世界也不是沒有……”
崔卓冷笑著。
“他要是懂醫術，我都能拿諾貝爾醫學獎了！”
“你能不能拿諾貝爾醫學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最近腰酸背痛，精神不濟……”
林凡上下打量著崔卓，忽然笑了。
“你怎么知道的？”
崔卓一愣，下意識問道。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當然是看出來的了。”
林凡神色變得玩味兒起來。
“你這是腎虛了，得節制啊！哦，你昨晚挺瘋狂的？好像還不止一個女的？”
聽到這話，崔卓目瞪口呆，緊接著臉色煞白：“你……你胡說八道！”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里清楚。”
林凡聳聳肩。
“如瑾，你千萬別聽他胡說八道啊！”
崔卓看向溫如瑾，慌亂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
溫如瑾見他反應，眼中閃過一抹厭惡。
“你做什么，跟我無關……不過，下次再出去鬼混，沒必要騙我說寫了一晚上新藥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