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砰!”
“嘶~”
“我滴個娘嘞,這……這小鐘咋……快救人啊。”
眾人看到屋里的場景倒吸一口涼氣嚷嚷著要救人。
公安走過去探了探鼻息搖頭:“人已經沒了。”
“小弟!放開我,我要去救我小弟。
小弟你糊涂啊,我都說了只要再等一等就能攢夠錢了,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啊,你這是剜我的心啊。”
袁大鐘看到屋里的景象猛烈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哭喊。
“小鐘是自殺的?可真是胡鬧。”
“他胡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就是大鐘是個好的,不然換成了別人可不會管他一個不正混的兄弟。”
公安看了眼在枕頭底下發現一封信,看了眼,只見上面寫著:【沒金O我O歡的人,我也不O舌了。】
倪錘錘掃了一眼就不看了,這可真是一封能氣死語文老師的遺書。
“你在家不知道他自殺嗎?”
袁大鐘搖頭:“我也是剛回來,地里的草又長出來了,我這幾天每天天不亮就去地里薅草,然后回來做飯,吃了飯不歇就去薅草。
小鐘……小鐘要錢,我手里實在是沒錢就想著看看能不能抓點魚到時拿去鎮上換錢,誰知道……誰知道……是我對不起他。”
“你認識王癩子嗎?”
“認識,我們一個村的怎么可能不認識,而且他和我弟還是兄弟,時不時的就來我家,有時候晚了就在我家歇下了。”
“那你知道他也死了嗎?”
袁大鐘一愣搖頭:“不知道,啥時候的事?”
倪錘錘聽到他這么說就不想聽了,走到墻角的老鼠洞邊蹲下。
“吱吱~”
“霸天,鼠鼠外交就靠你了。”
“吱吱~,人,你放心,我一定問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說完鉆進老鼠洞,一點敲門的意思都沒有。
倪錘錘抱著胳膊蹲在那等著。
“吱吱~,人,我回來了。”
“說說。”
“吱吱~,人,那個人撒謊,死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自殺的,是他趁著他睡覺的時候割開了他的手腕看著人流血過多而死的。”
“吱吱~,對,對,就是他殺的。”
“是嗎?”
倪錘錘看著滿臉悲傷的袁大鐘挑眉,還真是看不出來啊,一個看著憨厚老實的人竟然連殺兩個人。
“吱吱~,是的,是的,我們鼠可不像你們人愛說謊。”
“知道了。”
“自殺?呵~”
“倪同志是有什么發現嗎?”
別人的話他或許不會聽但倪錘錘的話他是一定會在意的。
“自然。”
“袁小鐘不是自殺?”
“自然不是。”
“那……”
倪錘錘看著袁大鐘說:“是你自已說還是我幫你說?”
袁大鐘一臉局促道:“大丫啊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弟不是自殺的,可怎么可能啊?
要不是自殺,那他這是……”
“嗯,不是自殺,所以兇手是誰你愿意說嗎?”
“我?我不知道啊?
大丫我知道你因為你爹的事腦子有些糊涂但這人命關天的事可不是鬧著玩的,你還是回去吧。”
倪錘錘抱著胳膊挑眉:“這么說你是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了?”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是知道我早就去找他賠命了,怎么可能站在這和你說話,小鐘可是我唯一的弟弟,我爹娘沒了的時候我跪在他們床前發誓要照顧好他的。
可惜我沒本事,早知道他會因為一點錢就……我就是借我也給他借來啊,我對不起我爹娘啊。”
“哭的倒是情真意切。”
“沒辦法,小鐘比我小好幾歲,我爹娘又沒得早,他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就和我親兒子一樣。
如今……我這心啊生疼生疼的。”
“大鐘可真是個命苦的,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眼瞅著媳婦懷孕就要過成一大家子了,沒成想孩子流產人也跟著沒了。
丟下他一個鰥夫,如今小鐘又這樣沒了,讓大鐘怎么受得了啊。”
“唉~,是不是這風水不好啊,要不找人看看,這房子都死多少人了啊。”
倪錘錘聽著眾人怪風水,怪命就是沒有一個懷疑袁大鐘的一臉笑容的看著他說:“你這心確實應該疼,畢竟你可是殺了自已的親弟弟呢。”
“啥玩意?!”
“大丫可不能亂說,大鐘對小鐘那是既當爹又當哥的,小鐘胡鬧不干活他也都是由著他,咋可能殺他啊。”
“是啊,大丫,你是不是犯病了?”
“還要我繼續說嗎?”
倪錘錘沒有回其他人的話只是看著袁大鐘問。
“大丫,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從小到大我連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小鐘,更不要說什么殺他了。
大丫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要是有,我給你賠罪,但這殺了親弟弟的罪名我真的不能認也不敢認。”
倪錘錘看著他嘴角高高揚起:“是嗎?
弟弟不舍得殺那王癩子呢?”
“王癩子咋了?
大丫你越說我越糊涂,有啥話你就直接說吧,我這人腦子笨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也不愛猜。”
倪錘錘看他還是嘴硬嘆息一聲:“行,既然你自已不愿意說那我就幫你說了,我說王癩子和你弟都是你殺的。”
“我冤枉。”
倪錘錘走近一步:“你真的冤枉嗎?”
“我……”
“我勸你老實交代,如果沒有證據我不會說,公安也不會來找你,畢竟做過就會留下痕跡。
月黑風高殺人夜。
夜晚確實是個很好遮掩色,可夜里也有月光照耀啊。”
袁大鐘驚恐的看著倪錘錘。
倪錘錘沖他笑的燦爛輕聲道:“還需要我繼續說嗎?”
袁大鐘挺起的背塌了,低著頭,嘴里發出笑聲,一開始笑的只有自已能聽到,后來慢慢放大,最后變成大笑。
“呵呵~~,不需要了,不需要了,你說的對,小鐘是我殺的,王癩子也是我殺的。”
“嘩~”
他的話如同一滴水滴進滾燙的油鍋里四炸開來般讓眾人瞠目結舌。
“大鐘你怎么會?”
袁大鐘看著眾人害怕、不解的眼神繼續笑:“我怎么不會,他們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