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爺爺樂得合不攏嘴:“這孩子一看就乖。”
聽到別人夸自已,靳寶貝燦爛地笑了起來,露出兩顆標準的小牙齒。
周圍的人看得心軟趴趴的。
真可愛。
靳寶貝不認生,膽子很大,誰都能抱她,還聽得懂人話,問一句答一句。
雖然不會說話,但不妨礙她跟人社交。
江母每次見到靳寶貝,都要被迷暈過去,一口一個小寶貝喊著。
“這個小寶貝比阿沉小時候膽子還要大,以后不得了,是個頂聰明的。”
江父:“還很有個性,看樣子不會是個受人欺負的主。”
江序青:“她不欺負別人就不錯了。”
江父江母:“快閉嘴吧你。”
今天來的都是相熟的,每個人都輪流著抱靳寶貝,鐘意和靳沉這對當父母的,從一開始脫手后,就沒再抱過女兒。
直到女兒犯困,靳沉將孩子放去二樓房間睡覺,剛好江序青跟謝迎有話要說,兩人也在房里,讓他們幫忙看一下孩子。
江序青找謝迎,是讓他管住嘴。
今天他勢必會被催婚,就怕謝迎嘴賤,說漏什么。
謝迎:“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公開?”
江序青:“時機成熟的時候。”
謝迎:“生米煮成熟飯了,還不夠熟,再熟就焦了,她前夫不是又回來了?當初能那么快跟他結婚,說明在心里是有一定分量的,你不著急?”
江序青怎么不急,但他尊重宋緒的決定,宋緒說什么時候公開就什么時候公開。
他提醒:“你別嘴漏就行。”
這時候,身后的床上傳來動靜,靳寶貝沒睡覺,又醒了,翻騰著小身子要下床。
怕她摔著,江序青把她抱過來放在沙發上躺好,拿過桌上的飲料給她看。
“想吃嗎?”
靳寶貝眼前一亮,自已哼哧哼哧坐起來,伸出短胳膊要去拿。
江序青覺得自已終于找回一次場子了,把飲料遞給她:“想吃自已拿。”
謝迎提醒他:“別給她喝,要靳沉知道你死定了。”
江序青:“我知道,逗她玩呢,這小家伙欺負我欺負得那么慘,我不得報仇。”
謝迎:“……”
找一個七個月的小孩報仇,你也好意思說出口?
靳寶貝小手捧著玻璃瓶子,伸出舌頭要去舔瓶口,江序青在她快要舔到時把瓶子拿開,再遞過去,靳寶貝再抱住瓶子,舌頭都要伸出二里地了,一口都沒吃到,不開心地發出抗議。
“啊啊——”
生氣的小表情簡直跟靳沉一模一樣。
江序青樂死了,瓶子在她面前甩來甩去地炫耀:“叫你踢我,叫你踢我,就不給你吃,小壞蛋,你來踢我啊。”
旁邊的謝迎直翻白眼。
就在江序青以為自已能夠拿捏靳寶貝時,靳寶貝猝不及防伸出手,一把將瓶子搶了過來,緊緊抱在懷里,張開嘴去嗦。
速度快到江序青都沒反應過來。
靠,小祖宗!
手速這么快!
江序青伸手去搶,又怕她摔著,同時還要扶著她胳膊,還不敢太用力:“你給我松手!”
“不能吃!”
“求你了放手吧姑奶奶。”
這時候,靳沉和江爺爺推門進來,正好看到江序青手里拿著瓶飲料喂靳寶貝。
江爺爺怒呵一聲:“江序青,你是不是皮癢了,小孩子怎么能喝飲料,出事了你承擔得起?”
江序青松開手:“我沒喂,是她搶我的。”
靳寶貝看到爸爸,推開手里的瓶子,立馬哭了起來,伸著手要抱抱,小模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眼淚說來就來,江序青傻眼了:“你剛才不是這樣的。”
“你搶我飲料的氣勢呢!拿出來啊!”
靳沉走過去將女兒抱起來,故意說:“我女兒雖然踢過你,她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能跟小孩子計較喂她喝飲料,身體不舒服了怎么辦。”
江爺爺一聽這話,氣得用拐杖打江序青:“混賬,人家才多大,你還報復她,你心眼怎么這么小,好意思嗎你?”
江序青無辜極了:“不是,靳沉你也欺負我!”
他喊謝迎:“謝迎你看到了,剛才是她自已搶走的。”
謝迎聳聳肩:“我只看到你把飲料瓶給她,說要報仇。”
江序青:!?
“混賬東西,我打死你!”江爺爺追著他打。
江序青挨了好幾下,嗷嗷直叫。
靳寶貝終于笑了。
她一笑,江爺爺心也跟著軟了:“小家伙多乖巧啊,笑起來多燦爛。”
江序青:“爺爺,你別被她外表迷惑了!”
江爺爺:“人家七個月的小孩,能有多調皮,我看你這人就是肚量太小。”
江序青:“……”
…
中午大家用完餐,要去后院散散步,都知道江爺爺的花養得好,難得過來欣賞一趟。
靳寶貝也喜歡花,吃完奶后,要爸爸抱著她去看花。
看到五顏六色的花朵,她伸出手要摘,靳沉只好摘一朵給她。
“喜歡嗎?”
靳寶貝拿在手里看了一會,又不滿意,咿咿呀呀還要其他的。
靳沉不好意思摘太多:“夠了,不能再摘了,等下太公要生氣了。”
靳寶貝皺了下眉,要自已下地爬。
靳沉給她身上穿好護具,放在地上陪著她慢慢玩。
沒多久接到一個電話,有點事要處理。
確定周圍除了花沒有其他的危險物,靳沉放下心跟手機那頭的人說話,低頭查閱線上發過來的文件,時不時往女兒那邊看過去兩眼。
確定她安安靜靜才肯放心,直到視線在文件上多停留了那么一小會。
傳來一陣花瓶搖晃的聲音。
靳沉看過去。
天塌了。
靳寶貝穿著尿不濕,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起來,小手抓著花架一條腿使勁一抬,整個花架傾斜,直往后倒。
靳沉眼疾手快,沖過去把女兒抱起來護在懷里,結果就是顧頭不顧尾,整個花架都倒了。
不光如此,因為四排獨立的花架有藤蔓牽連著,倒了一個,剩下的幾個跟多米諾骨牌一樣,跟著轟然倒塌。
噼里啪啦的。
剛好砸在后面的花圃里。
開得艷麗的花,直接被霍霍了一大半。
這一幕恰好被帶著客人來觀賞的江爺爺看到。
所有人的笑都僵在臉上。
靳沉無措站在原地,這輩子從來沒這么心虛過,根本不敢看江爺爺的臉色。
他懷里的靳寶貝毫不知情,開心地手舞足蹈。
江序青佩服地點點頭:“才七個月,不得了不得了。”
江爺爺閉了閉眼,不忍面對現實,再一睜開,痛心疾首:“我的花啊!”
江序青:“我就說你不要被她可愛的外表迷惑了。”
“這破壞力,連兩歲多的裴遲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