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洞天，方無道？”
林長歌琢磨著這個名字，忽然問道，“黑煞老人是他什么人？”
“黑煞老人？”
楚煙兒一聽這個名字，輕輕掩嘴，美眸中露出震撼，“圣子居然知道此人？也對，圣子來自萬仙域，身份何等尊貴……”
“此人，非常可怕！”
說起黑煞老人，楚煙兒正色起來，明顯非常忌憚，“三大洞天的宗主都是狠人，也都是至尊圓滿的實力，但這黑煞老人明顯更勝一籌，他擅長推演天機，到處布局，各地落子，操縱因果，掌控他人命運！”
林長歌眉頭蹙起，當初自己殺完蘇青野、蘇瑤父女后，那黑煞老人投影而來，說自己影響了他千年大局……
若是這么來看，就解釋得通了。
這對父女明顯是他所布下的眾多棋子之一，而且還是其中重要一環。
尋常棋子死就死了，白白舍棄，也沒有什么好心疼的。
但這對父女，卻能夠引得他投影親臨九州大陸。
“所謂的布局，操控因果，是指他就像一個掌控眾生的棋手，在暗處推演事情走向，再加以推進，事情就能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去發展。”
楚煙兒解釋，“比如兩位天驕是朋友，各有所長，但只要黑煞老人稍微撥弄下其中一人的嫉妒心，后續在情緒的推動下，事情將會朝雙方決裂的方式發展，若再引出他心底惡念，最終一定會演變成因嫉妒而殺人！”
林長歌點頭，“那這方無道呢？”
楚煙兒道，“方無道，是這黑煞老人的親孫子，放眼整個混沌界他身份都是頂級，所以行事才如此肆無忌憚！”
“哦，親孫子啊。”
林長歌露出微笑，“這可太好了，這樣殺起來也沒有負擔了。”
楚煙兒聞言，神色頓時一凜，忍不住問道，“圣子與黑煞老人有仇？”
“嗯，算是吧，不過我不太想借助背景，我要殺到南云洞天去，親手碾死他！”
林長歌說話時，所透露出無與倫比的自信，此番模樣落在楚煙兒眸底，更讓她添了幾分愛慕與崇拜。
“圣子，那我陪你回東元福地？”
楚煙兒輕舔紅唇，美眸又重新落在了林長歌壯碩的身軀上，聲音盡是癡迷，“返程路途遙遠，圣子萬一寂寞需要消遣，我隨時都可以的！”
林長歌一把將楚煙兒扛在肩上，伸手在她豐腴之處拍了幾下，打得她故作驚惶，連喊饒命，“圣子大人，饒了我吧！”
“看來，前面沒讓你服氣啊！”
林長歌似笑非笑，尋了處無人之地，直接將她扔在了面前。
他掌心按下，將紅裙瞬間震得四分五裂。
……
一日后，林長歌精神飽滿，意氣風發，就連周身所環繞的金光都更加濃郁了幾分。
“我會通過傳訊晶石隨時聯絡你，關于這至尊秘藏，我亦是有些想法。”
他露出淡笑，“天牛福地、圣劍福地……也該滅了！到時候你我兩家，將他們的底蘊吞沒，為未來進入混沌域做準備！”
“好……呢。”
楚煙兒疲憊不堪，連說話都在顫抖，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
林長歌這一路沒有遮掩身形，徑直飛回了東元福地。
隨著他踏入陣中，好幾位長老圍上來。
“圣子，外面怎么樣？”
“我觀兩大圣地圍堵我們的長老都已經撤走了，是圣子所為嗎？”
“莫非有什么變故發生？”
就在這群長老滿臉好奇時，沈大龍快步跑過來，大吼一聲，“都讓開！”
眾多長老愕然，但還是本能地讓出一條路。
沈大龍諂媚地跑到林長歌面前，為他捏肩捶腿，“圣子，沒受傷吧？其他人都關心你飛得高不高，只有我關心你飛得累不累！”
其他長老差點沒氣背過去。
你他媽！
這么能舔是吧？
舔沒關系，可你非要踩著我們的腦袋舔，合著就你一個人關心圣子？
“沈胖子，你不要臉！”
一個長老怒斥，“誰說我們不關心圣子了，我們只是……”
“好了。”
林長歌揮揮手，全場瞬間安靜。
他說道，“接下來的至尊秘藏，我們沒法全宗齊出，那兩大福地與我們都是死仇，他們哪怕舍棄掉一切爭奪的機會，也要圍攻我們。”
眾多長老凝神閉氣，眉頭緊鎖。
他們很清楚，林長歌此言非虛！
雙方是死敵，有你無我的死敵！
有長老苦著一張臉，“那怎么辦？這至尊秘藏如此重要，難道，咱們要白白舍棄不成？”
“那就把規則改一改，把這至尊秘藏改為……只有年輕一輩才能出手爭奪！放心，護界盟那邊會出手！”
林長歌雙手下壓，道，“不必焦慮，不必緊張，在我的帶領下，東元福地會持續強盛的！”
“相信圣子！”
又是沈大龍第一個站出來搖旗吶喊，“圣子，我沈大龍絕對是你最忠心的小跟班！”
林長歌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半年內無法突破到至尊境，你連做我跟班都不夠格！”
這句話，瞬間帶給了沈大龍潑天壓力。
他打了個寒顫，手持丹藥灰溜溜趕去閉關了。
這時，石增也趕過來，和顏悅色地問道，“我們福地雖說被連城東帶走了一大批人，可還是能湊出不少年輕一輩的天驕的，只是這至尊秘藏具體什么時候開啟，我好讓他們早做準備。”
林長歌閉目，意念沉入地圖上掃了一眼，而后道，“三個月后！”
石增豁然正色，沒想到速度這么快，他拱了拱手，轉身就下去通知那群年輕天驕去了。
林長歌回到洞府前，只見玄清鳶正手持法劍，站在那里等候。
天色漸晚，她一身月白道裙被山風拂得微微飄動，發間束著的玉簪映著夕陽，竟添了幾分平日里少見的柔和。
聽見腳步聲，她猛地抬眼看去，見是林長歌，這才輕輕松了口氣，略帶有些少女的雀躍，“你回來了，這次外出磨練，怎么樣？”
她晉升圣皇初境后，一直在閉關穩固境界。
出關后，聽說林長歌外出了，她也是非常緊張，始終等在洞府前。
“還不錯，順利晉升圣人王了。”
林長歌很是自然地走上前，似是調情，捏了捏玄清鳶的臉頰。
手指與嫩臉接觸的剎那，玄清鳶像是觸電，后退了一步。
她臉頰騰得通紅，“長歌，你境界晉升這么快，實屬好事，但也要擔心……根基不穩……”
她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遞到林長歌面前，“恰好，這是我當初在歷練中偶然所得，是圣皇級的靈藥，有穩固根基的作用。”
玄清鳶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明明一開始就是要來送東西的，卻偏要裝成是臨時為之，那拙劣的掩飾，像極了偷藏了心事的小姑娘，生怕被人戳破。
林長歌握住玉瓶，又順勢捏了一下玄清鳶的手，笑道，“清鳶，到我山洞中坐一坐？最近我養了一只貍貓做靈寵，它還會后空翻呢。”
“啊？”
玄清鳶怔住，抬頭看了眼落日余暉，心底緊張不已，“都這么晚了，不……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