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渾身一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
他不敢再吭聲,只得無奈地拿起防爆盾,硬著頭皮朝過道那邊走去。
他的腳步顯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讓人感覺他隨時都可能會摔倒。
當他小心翼翼地探出頭時,對面毫不客氣地又是一槍。
槍聲在狹窄的過道里回蕩,震耳欲聾。
倒霉蛋被嚇得連忙蹲下身子,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兒一般。
他緊緊地抱住防爆盾,不敢有絲毫的松懈。
等槍聲過后,他才慢慢地站起身來,膽戰心驚地檢查了一遍全身,生怕自已被流彈擊中。
領頭的怒容滿面,對著那個倒霉蛋咆哮道:
“你這個慫貨!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他們的槍威力根本就有限,絕對不可能擊穿這盾牌!你看看你自已,連毛都沒掉一根!”
那個倒霉蛋聽到領頭的斥責,這才意識到自已確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于是,他稍稍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然后頂著那面厚重的防爆盾,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過道。
其他的匪徒見狀,也紛紛緊隨其后,一個個都顯得有些戰戰兢兢。
就在這時,過道對面的人又開了一槍。
然而,這一槍并沒有對匪徒們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子彈打在防爆盾上,只是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看到這一幕,過道對面的人似乎意識到繼續堅守這道防線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于是他們果斷地放棄了抵抗,迅速撤離了現場。
匪徒們卻不知道情況,他們仍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動,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慎。
終于,當他們走到過道盡頭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那里竟然空無一人。
“該死的!”領頭的忍不住咒罵了一句,他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事已至此,他們也只能繼續硬著頭皮往里面搜索前進。
原本,他們以為自已手中有槍,這趟任務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可誰能想到,對方竟然也有槍。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匪徒們的心中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雖然對面手中的只是那種射程有限的霰彈槍,卻還是讓他們每前進一步,都要先觀察一下四周的情況,確認沒有危險之后,才敢繼續前行。
畢竟,誰都不想像躺在過道里的那位一樣,成為一具尸體!
進入后院之后,領頭的人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他的目光被兩輛印有‘武裝押運’字樣的押運車吸引住了。
他心中一緊,這才知道那霰彈槍的來歷。
然而,他的眉頭并沒有因為這個發現而舒展開來,反而皺得更緊了。
他意識到一個更為嚴峻的問題——通常一輛押運車都會配備兩支霰彈槍,那么這兩輛押運車豈不是意味著對方可能擁有四支霰彈槍!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他深知在這種復雜的環境中,近距離作戰時霰彈槍的威力是極其巨大的。
而他們手中的制式手槍雖然在遠距離時具有優勢,但在這種狹窄的空間里,霰彈槍的殺傷力無疑更勝一籌。
正當他思考著應對之策時,又是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寂靜的空氣。
他的一個手下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聲哀嚎,就被霰彈槍無情地打成了篩子!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驚恐地看著那具倒在血泊中的尸體,各自慌忙尋找可以藏身的掩體,不敢再露出一絲一毫的身體。
院子里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緊張,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敢輕易打破這可怕的寂靜。
領頭的心里十分清楚,這種僵持狀態對于他們來說是最為危險的。
每多拖延一分鐘,他們的處境就會變得更加艱難一分。
因為一旦警察趕到現場,將前廳一封鎖,他們這群人就會被徹底困住,就像被包餃子一樣,根本無路可逃!
面對如此緊張的局勢,領頭的心急如焚,但他并沒有失去冷靜。
他壓低聲音,對另外兩個持槍的小頭目吩咐道:
“老二、老三,你們倆從兩邊包抄過去,我們三個相互配合,一起往里沖。我就不信他們會跟我們硬拼到底!”
然而,其中一個小頭目卻有些擔憂地說道:
“老大,我看咱們還是趕緊撤吧。萬一真把警察給引來了,到時候想跑都來不及啊!”
領頭的看了看那兩輛押運車,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別怕,只要我們能成功搶到這兩輛車,就算警察來了也拿我們沒辦法!”
老二和老三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于是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緊接著,老二毫不猶豫地一把拽過那個手持防爆盾的倒霉蛋,緊緊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朝著押運車的方向挪動。
而領頭的則站在原地,舉著槍,瞄準了對面,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
他剛看到一支霰彈槍露出槍口,就毫不猶豫地朝那邊開了一槍。
那霰彈槍如同受驚的烏龜,迅速縮了回去。
老二沖到一輛押運車前,但當他試圖拉開車門時,卻發現車門緊緊鎖住,紋絲不動,于是立即向領頭的比劃了一個手勢。
領頭的人回應了他一個手勢后,老二心領神會,轉身再次逼迫那個手持盾牌的倒霉蛋,迫使他向另一側移動。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三個匪徒頭目各自找到了合適的位置,準備朝里面強沖。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動手的一剎那,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驟然響起。
領頭的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急忙下達了停止行動的命令,并對著所有匪徒高聲喊道:
“撤!”
匪徒們沒有絲毫猶豫,紛紛朝著過道涌去。
令人意外的是,對面的也沒有趁機對他們發動攻擊,這使得匪徒們得以順利地撤到了前面的展廳。
然而,當他們進入展廳后,絕望的情緒卻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警察已經控制住了那兩輛越野車上的司機,并在門外布下了嚴密的陣型。
黑洞洞的槍口和亮堂堂的車燈,形成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仿佛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銅墻鐵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