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蠱師說：“很難辨認，路上很少有互相打招呼的，三五成群一起外出的，也都是提前約好的，大家都知道彼此。”
唐寶寶稀罕，“那這樣也挺不方便的。”
“都習慣了，也就沒感覺了。”
宋懷插話，“苗城像是與世隔絕了一樣。”
大蠱師點點頭，“這種說法不算夸張，苗城有自己的文化和生活生活方式。”
“那苗城人就沒想過去外面生活嗎？”
“也有，但大多說都是走投無路的。”
“走投無路？怎么會走投無路呢？”
“各行各業都有競爭，就像我們蠱師，每年都會有驅逐出苗城的。”
宋懷意外，“蠱師在苗城的地位那么高，怎么會被驅逐出去？”
大蠱師解釋，“就像外面盛行的對賭協議一樣，兩個蠱師打賭比賽，可能會賭離開苗城，還有些蠱師違反了蠱師協會的規定，也會被驅逐。”
唐寶寶一下子就想到了給027解毒的那個大蠱師。
她看了陸巖深一眼，看不到陸巖深的表情，但是能看到他眸子瞇起。
“那離開苗城的蠱師們會有什么下場呢？”
大蠱師長出一口氣，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沒出去過，對外面的事情也不了解，想來生活不會如意，外面的人對苗城人芥蒂，對蠱師更芥蒂，恐怕在外人看來，蠱師就是毒物。”
宋懷沒再接話，唐寶寶也微微皺眉。
在外人眼里，蠱師的確是毒物。
一群人來到集市上游逛，唐寶寶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中途東西沒買多少，價倒是沒少問。
看見個稀罕的就問多少錢。
貴點的就表示太貴了買不起。
看著看著，她突然看到了一種藥丸。
唐寶寶嗅了嗅，眼睛立馬亮了，趕緊問賣家，“老板，這種藥是哪兒來的？”
老板說：“這我可不能說，你們是外地來的嗎，不知道這兒的進貨渠道嗎？不能打聽進貨渠道，涉嫌商業機密。”
唐寶寶大無語，就這還涉嫌商業機密了？！
唐寶寶承認，“我們是外地來的游客，這個藥我好像在江家見過，你是不是在江家進的貨啊？！”
“什么江家？我說你是來搗亂的吧，都說了不提供進貨渠道，你聽不懂嗎？”
賣家可不知道唐寶寶和陸巖深的身份，態度很不好。
陸巖深知道唐寶寶是故意的，也不生氣。
唐寶寶本來就是在鬧事，更不會生氣了，比賣家嗓門還大，
“我沒有搗亂啊，因為我知道江家的藥好，江家老太太可是神醫，所以我才問的，這藥如果說江家研制的，我就買了，如果不是，我就不買，所以我才問啊。”
賣家不高興，“不賣你了，你趕緊走，別在我攤位處礙事。”
“喂，我說你這個賣家怎么這樣？不知道顧客就是上帝嗎，態度真差！”
賣家發火，“趕緊走啊，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真不會做生意，想發財下輩子吧！”唐寶寶故意吼了一聲。
突然，不知道是誰從身后撞了宋懷一下，宋懷一個不留神砸在了攤位上。
剛巧把賣家的攤位給砸了！
賣家見狀火冒三丈，氣勢洶洶就要打宋懷，
“你們是專門來砸我場子的吧？賠錢！我攤上這些藥至少值一百萬！你們不賠錢哪兒也別想去啊！”
不等他碰到宋懷，大蠱師就打開了那人的手，
“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