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句話，那眼里的光壓都壓不住。之前只說干一票，沒想到是干這么大一票。不過轉瞬間，顧傾水卻道：“所以你拒絕了天狐族送來的虛空法則，不是因為無功不受祿，而是嫌少？”“弟弟，這叫什么話，不是嫌少，的確是事情沒辦好，沒臉拿，這點節操我還是有的！”陸長生感慨，這事辦的他也很無奈，雖然是那群傻鳥的原因，可說到底，他是來給罪無臣還債的。“對對對！”老六瘋狂點頭，一點也不反駁。黃大仙的道：“那我們去哪里搞？”“之前那塊碎片！”“啊？都染血暴動了，這怎么搞！”“只是染血，洗洗應該還能用！”陸長生開口。黃大仙道：“怎么洗？”老六聽著，想到什么道：“所以說，你當時沖向那里，剛到就跑，不是覺得自己不行，而是留下了印記坐標？”當時他就覺得陸長生的舉動不對勁。別人看來，他或許是因為他過于自信了，去到那里發現搞不定，所以又折返回來。可老六卻知道，這家伙看似不靠譜還有些混賬，卻從來不干沒把握的事，沒個八九成的把握，他是不會輕易做的。陸長生也沒有否定，而是看著老六道：“差不多就是這意思！”“還得是你啊！”老六咂舌，這家伙實在讓人覺得意外。而后陸長生看向黃大仙道：“小黃，我有坐標，你能帶我們去嗎？”“只要有位置就行！”黃大仙應聲，他好歹也是能在虛神境橫著走的人，這點還是能辦到的，只是速度會慢上許多。不過估算了一些，一個月也夠了。反正到時候，直接會被傳送走。不過黃大仙也說了，他不會被傳送走，只會帶走化虛境的生靈，這也不影響，到時候他再回天狐一族。就連理由陸長生都想好了，罪無臣一道分身出現，平了那里的染血法則。雖然圣人也平不下來，可罪無臣這也還算合理。畢竟圣人平不下來是因為手上沒有合適的東西，罪無臣縱橫天隕這么多年，有個一兩件不過分吧？為此，陸長生還特意教導了一下這位師弟。到時候要是真成了，還想讓他帶點法則碎片回來送給這一族，雖然是自己得手的，獨吞也不太合適。事沒辦成，人家還送來一些，應該投桃報李的。當時沒動，也不是他真想全貪了，主要是上清天的人看著，他還是得低調一點。等事情都理順了，幾人合計著動身，可就在黃大仙祭出一件天神器的時候幾人不淡定了。老六瞪著一雙眼睛道：“黃啊，你這么富有？”“很富有嗎？”“這可是天神法器，還不夠富有？你才虛神啊！”黃大仙道：“我師兄才化虛，他都有，我虛神有點，很合理吧！”“啥？”陸長生道：“上次砍天神拿的，不過我用不了，都置換了！”“那可是天神法器，這都能置換？敗家可以這么敗的嗎？你不要可以給我啊！”老六很不理解，突然覺得自己見識淺了，現在的世道自己完全看不懂了，看來不能再窩在大衍仙山了。陸長生道：“下次一定！”“你還想有下次？”“怎么不能想？”“天神法器，是想拿就拿的東西嗎？”陸長生挑眉道：“這就是你的局限性了，俗話說的好，天生我材必有用，還有一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一大堆！”“有道理！”老六一點不想反駁。只要能得虛空法則，陸長生說什么都對，哪怕說小黑是母的自己也信。而后他們開始動身，法器破開虛空，帶著幾人朝著那碎片而去。期間黃大仙不斷補充法力，一個虛神來操縱天神法器還是有些勉強，還好只是用來趕路，如果是對敵，那是真的催不動。時間輾轉，半個月時間，他們終于來到了。遙遙相望，那碎片還在，染血的法則亂舞，圣人都要心驚，根本無法平息。陸長生凝視，不明白為什么一個化虛的鮮血都能引動這么大的動亂。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規則存在，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見，當年在北地他也遇見過一次，根本無法探明原因。隨后，黃大仙道：“師兄，你真能把那些法則碎片拿到手？”“應該可以吧！”“你確定？”黃大仙看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單是遠遠感受著就心驚膽戰，要是挨上這么一下，天神都得涼，圣人也不愿去碰觸。“我試試！”陸長生上前。黃大仙道：“你是有什么辦法嗎？”“嗯！”“是什么？”“一力破萬法，要么就拿來洗洗。”黃大仙：“？？？”一力破萬法這是幾個意思，圣人都繞著走，他這是打算以暴制暴？真有這么狠？還有洗洗是怎么回事？陸長生也不多說了，一步踏出，豁然朝著那碎片踏去。“小心些！”顧傾水提醒。老六也道：“老青，拿不到也沒關系，你別勉強啊！”此刻，陸長生已經臨近，他沒有回應，隨著不斷靠近，那里翻涌的波動越發強烈，也逐漸看的清晰。正當幾人以為他有什么特殊手法的時候，卻見到他的眉心發光，然后一步踏入那片地域，在他的身前撐起一片光幕。光幕涌動，化作一個旋渦。就在法則碎片臨近，殺向他的時候，直接被旋渦吞沒，而后消失不見。緊接著，一道，兩道……漫天飛舞，盡數被他吞沒，就這么消失了。“這……”“他吞哪了？”老六看的眼睛直發酸，但凡挨上一下，那就是往生，可他全都吞了，愣是沒看見一點，也沒有任何暴動的跡象。黃大仙在搖頭，他表示自己看不懂。顧傾水卻沒有開口，而是凝視著那片地域之上，天梯還在沒有消散，那道天門依舊敞開著，不知不覺他失神許久。與此同時，直到所有法則碎片都沒了，這片地域卻徹底安靜下來。陸長生則是站在原地，神念探入了蒼云圖中。剛才所有東西都被他納入其中，他想借助蒼云圖，嘗試著能不能用天穹上漫天劍意斬去血氣鎮壓法則。或者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讓法則池動一動，試試能不能洗去那些多余的東西。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那些虛空法則進入到這里之后，壓根不用他有多余的動作，盡數朝著法則池匯聚而去。那些碎片躺在了那里，一縷縷血氣自池中升騰消散，還有一種神秘的力量隨之消散，被法則池洗去。“倒是沒想到！”陸長生笑著，這比他預想中還要簡單一些，原本想著收進來沒問題，自己得想個辦法讓法則池幫他洗白，結果人家自己主動洗白了。同時他也想到了一個問題，是不是其它的也能這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