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沐玄轉(zhuǎn)頭看向張誠:“二長老,你說我要放過這兩人嗎?”
沖破封印后,張誠的傷勢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他艱難的站起身來,看向沐玄的眼神,與其他人一樣,猶如在看待一個怪物。
“沐玄長老,他們兩人是你所擊敗,你來決定吧。”張誠吐出一口鮮血:“不過我們要抓緊時間,這一次其他兩宗聯(lián)手對付我們,此時宗門其他長老,處境恐怕也不妙。”
沐玄點點頭,抓住云飛揚的一條腿,將他拖到云夢身邊。兩道狼狽不堪的身影躺在一起,他們的生死完全掌握在沐玄手中。
“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兩人一定能聯(lián)系上各自宗門其他長老吧。一炷香內(nèi),將他們?nèi)空偌^來。”沐玄淡淡開口道:“如果一炷香內(nèi)無人來此,那你們兩人今日便死在這里吧!”
“沐玄長老,你這是何意?若是讓他們將其他人全部召集過來,我們會陷入被兩宗圍攻的境地,這樣一來...”張誠眉頭微皺,不解的問道。
云飛揚心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他生怕沐玄反悔,迫不及待道:“沐玄小友,我們有辦法聯(lián)系上宗門其他長老!一炷香,不,半炷香內(nèi)他們肯定能來到這里!”
云飛揚在心中暗罵沐玄是個蠢貨,仗著自身實力不俗便如此托大。
雖然他不理解沐玄為何要這樣做,但宗門長老匯集到此地后,縱然他沐玄有通天本領,如何能在眾多元胎境的圍攻下逃出生天?
云嵐山與降星谷進入秘境內(nèi)的長老,加起來足足有十二位!即便自個與夢澤兩人失去戰(zhàn)力,但天云宗一方還有一戰(zhàn)之力的,不過是沐玄和其他三位長老。云飛揚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沐玄的勝算在哪里。
夢澤同樣是這般想法,兩人顫顫巍巍拿出一塊傳音石,各自向宗門內(nèi)長老傳訊,讓他們速速趕到此地。
此時正與墨星痕交手的兩宗長老,已經(jīng)將墨星痕死死壓制。作為天云宗大長老,墨星痕仗著深厚的修為,雖然落入下風,但一時間并未落敗。
然而,在戰(zhàn)斗進入白熱化之際,墨星痕突然感到壓力一輕,他發(fā)現(xiàn)與他交手的兩人,竟然放棄進攻的機會,同時向后退去。
墨星痕得以喘息片刻,他瞇眼望去,只見兩人手中各自攥著一塊傳音石,神情變得陰晴不定,似乎在小聲交流著什么。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為何大長老這么急著讓我們趕去匯合?”云嵐山長老疑惑道。
“是啊,按照原先的計劃,明明是讓我們分別拖住天云宗長老,等大長老解決張誠后,再來協(xié)助我們,將天云宗長老各個擊破。”降星谷長老面露思索之色:“以兩位大長老的實力,難不成還能出什么意外?”
“先別想那么多,我們趕緊去與大長老匯合吧!”云嵐山長老身形一閃,眨眼間便出現(xiàn)在幾百米之外。
降星谷長老看向墨星痕,他不禁嘆一口氣,跟隨著云嵐山長老離開此處。
見到兩人的反常行動,墨星痕同樣是一頭霧水,隨即他像是想到什么,抬頭向天空望去。
“難道是與先前秘境中出現(xiàn)的異動有關系?”墨星痕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對宗門弟子們說道:“你們留在此處,在我回來之前不可隨意行動,我跟過去看看!”
宗門弟子們紛紛點頭:“還請大長老小心行事!”
墨星痕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跟隨兩人離去。與此同時,在秘境中其他戰(zhàn)場上,同樣上演著這一幕,三宗長老都在飛速的向沐玄所在之地匯合而去。
張誠踉蹌著走到沐玄身邊,他忍不住開口道:“沐玄長老,其他人正在向此地趕來,若是形成圍剿之勢,我們天云宗定然不是對手,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沐玄笑著回應道:“二長老請放心,我沐玄從不做無把握之事,你還是抓緊時間恢復實力吧。”
張誠聞言,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只好站在一旁,默默運轉(zhuǎn)法力,修復著損傷的經(jīng)脈。
見到沐玄如此自信,云飛揚與夢澤二人甚至都在懷疑,他是不是設下某種陷阱,難道這位從天而降的年輕長老,真的有那逆轉(zhuǎn)乾坤的手段?
兩人對視一眼,兩人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情緒,他們深知,一旦兩宗的長老們齊聚此地,天云宗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然而,沐玄那淡然自若的態(tài)度,卻仿佛在他們心中種下一顆不安的種子,讓他們無法完全放下心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眾人察覺到,不遠處有著一縷縷強橫的氣息,正在向此處匯聚,沐玄知曉,那是云嵐山和降星谷的長老們,正以驚人的速度向此處趕來。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壓抑,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窒息。
一旁的弟子們感受到這股氣息,修為較弱的,甚至無法站起身來,只好盤坐在地上,他們都在議論著。
“沐玄長老到底要做什么,看這架勢,他是想以一人之力,將其他兩宗的長老一網(wǎng)打盡?”
“不可能吧,我覺得他應該是要將,敗在他手上的兩宗大長老作為人質(zhì),以此來和其他兩宗進行談判。”
“應當是這樣,沐玄長老的實力雖然極強,憑借一人之力便將兩宗大長老擊敗,但要說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云嵐山與降星谷的長老,即便是沐玄長老,恐怕也無法做到。”
天云宗的弟子們,雖然對沐玄的實力極為敬佩,但在這種局勢下,也不免心生憂慮。
正在這時,一道道身影破空而來,仿佛烏云壓頂,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籠罩著整片區(qū)域。
沐玄并未因這股壓力而有絲毫動搖,他靜靜站在原地,目光深邃而堅定,猶如一根擎天之柱,支撐著這方即將傾覆的天地。
“那是...大長老?!”
見到場上的情況,兩宗的長老們感到目瞪口呆,他們中有人忍不住揉揉眼睛,懷疑是不是自個看錯?
長老們注意到場上那最顯眼的身影,他們面露警惕之色。
“大長老,這是怎么回事?”一名云嵐山長老出聲問道。
云飛揚下意識看向沐玄,見他沒有反應,這才將先前的情況簡略解釋一番。降星谷的長老們臉色難看,他們看向夢澤,發(fā)現(xiàn)夢澤閉著眼睛,輕輕點頭。
眾人的視線投向沐玄,沐玄瞬間成為場上的焦點。
“小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大膽豎子,敢不敢放開大長老,與我等正面一戰(zhàn)?”
“我勸你趕緊跪下投降,否則可別說我等以多欺少!”
“哈哈哈哈哈!”聽到這些人的話,沐玄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家伙難道是個瘋子?”一名長老眉頭一皺。
“好一個降星谷,好一個云嵐山,今日我算是開眼界,你們口口聲聲喊著要正面一戰(zhàn),卻一個個暗中算計,企圖以多欺少,圍剿我天云宗。真是可笑至極!”沐玄的聲音在秘境內(nèi)回蕩,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看來對付你們這幫人,只能用拳頭來說話。”
“嗖!”一聲,再次有幾道破風聲響起,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天云宗的其他三位長老趕到。
“沐玄?你什么時候趕到秘境內(nèi)的?”五長老目瞪口呆問道:“難道先前那股造成秘境動蕩的氣息,是你造成的?”
沐玄笑著點點頭:“各位長老別來無恙啊!等我將這些人解決后,再來與你們細說。”
天云宗長老們環(huán)視四周,從只言片語中,心中已經(jīng)對情況有個大致判斷。
“沐玄長老,看來我們今日只有死戰(zhàn)一場,方能有一線生機!”大長老墨星痕眼神凝重。
“受死吧!”
話音落下,兩宗長老們身形同時暴射而出,向著沐玄殺去。
天云宗三位長老也沒有坐以待斃,他們各自找上先前的對手,兩宗的十位長老,被三人攔下六人,其他四人則繼續(xù)向沐玄逼近,氣勢洶洶,仿佛要將他吞噬殆盡。
“沐玄長老,小心!”張誠一咬牙,正欲上前助他一臂之力,卻被接下來的一幕所震撼。
“先拿你們來試試劍陣的威力吧!”沐玄嘴角翹起:“大金劍陣,起!!!”
話音落下,四位長老的身形瞬間被定格在半空中,在旁觀者眼中,此時天空中布滿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這些金色絲線如同活物般,在虛空中游走、交織,形成一道璀璨奪目的金色劍網(wǎng)。
每一根絲線都蘊含著鋒利的劍氣,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隨著沐玄一聲令下,大金劍陣仿佛被賦予生命,猛然間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劍鳴,震得周圍空間都為之顫抖。
四位正欲逼近沐玄的長老,此刻臉色大變,他們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仿佛置身于一片劍的海洋之中,無處可逃。金色劍網(wǎng)迅速收縮,將他們的身影緊緊包裹,劍氣如絲如縷,不斷切割著他們的護身靈力,發(fā)出陣陣刺耳的破風聲。
“這是什么陣法?”一名長老驚駭欲絕,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強大的劍陣。
纏繞在他們身軀上的金色細線,不僅限制著他們的行動,更是阻隔著他們和丹田內(nèi)元胎之間的聯(lián)系,幾人心中頓感不妙,紛紛爆發(fā)出強大的法力波動,試圖掙脫纏繞在身軀上的細線。
沐玄見狀將袖袍一揮,頓時有著一道道流光從他的袖中飛出,這些正是他辛苦煉制的飛劍。
從他袖袍中一閃而過的飛劍,分別落在不同的方位,形成一道結(jié)界,將四人困在其中。
等到四位長老掙脫身軀上的金線時,卻發(fā)現(xiàn)為時已晚,無論他們動用何種術法,都無法打破劍氣構成的結(jié)界。
沐玄的眉心處,一抹金光顯現(xiàn),他閉目凝神,將全部心神沉入劍陣之中,隨著沐玄的神識逐漸滲透,大金劍陣仿佛被注入靈魂,金色劍網(wǎng)中的劍氣愈發(fā)凌厲,每一絲每一縷都如同實質(zhì)般切割著空間,四位被困的長老只覺壓力倍增,護身靈力在劍氣的不斷侵蝕下逐漸削弱,他們的臉色也愈發(fā)蒼白。
劍陣內(nèi)轟鳴不斷,外界眾人的目光,全都被這道瞬間結(jié)成的劍陣吸引而去。云飛揚和夢澤背靠背坐在地上,見到這座劍陣,兩人眼中流露出一股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家伙,到底藏有多少底牌?”云飛揚看向沐玄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一只怪物。
“抬手間便困住四位元胎境,這小子還是元胎境初期嗎?”夢澤無法再保持冷靜,目光緊緊鎖定在沐玄身上,他的聲音甚至都在顫抖。四周,天云宗與兩宗的長老們皆是屏息凝視,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顛覆他們對于劍修的認知。
“還不夠!”沐玄心念一動,手中頓時出現(xiàn)一道紫色雷霆。他輕輕揮動手掌,那道紫電神雷向著大金劍陣飛去,瞬間融入其中。
劍陣內(nèi),紫色與金色交織,形成一片絢爛的雷光劍域。被困于劍陣內(nèi)的四位長老,此刻臉色已是一片死灰,他們感受到的不僅是劍氣的鋒利,更有紫電中蘊含的毀滅性力量,不斷沖擊著他們的護身法寶,甚至開始侵蝕他們的肉身與體內(nèi)元胎。
“這...這是什么力量?!”一名長老驚恐地喊道,他的聲音在雷光劍域內(nèi)回蕩,卻顯得如此渺小無力。
沐玄立于劍陣之外,面容冷峻,眼神中閃爍著決絕與堅定。他緩緩開口,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世人愚昧,認為劍道衰落,世間再無劍道強者。今日,我便讓你們見識一下,何為真正的劍修之力!”
隨著沐玄話語落下,紫金色劍陣猛然散發(fā)出一陣刺目光芒,與此同時,四位長老的慘叫聲,響徹在場眾人的耳畔。
沐玄眼神淡漠,他一揮手,劍陣消散而去。映入眾人眼簾的,是渾身浴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四位長老。
布置和操控這座劍陣,沐玄的法力消耗已經(jīng)過半,但他并沒有顯露出任何疲態(tài),眼神睥睨,掃過正在與宗門長老交手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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