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到來之前，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見到希望。”楊鳴沉默許久，意味深長地說道，“但為師希望你堅信，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對于蘇葉青而言，這一夜足夠曲折，而他至少還能遇見自己。
真正不幸的人，總在看不見的角落。
“嗯……咳咳！”
蘇葉青重重點頭，隨即呼吸不暢，忍不住咳嗽兩聲，口中吐出血沫。
“沒事吧？”楊鳴擔心問。
“應該是我之前的胡來，讓身體落下了病根，但只要不是情緒波動太大，會好很多。”蘇葉青搖頭，“不打緊，能活著就很好了，咳咳！”
又有鮮血咳出。
剛剛，他有些心緒太復雜，身體就產生反應了。
楊鳴：“……”
如此看來，天殘地缺還是無法根源性祛除病灶。
隨后，兩人返回高塔，所有煉丹童得以解脫，重獲自由，自是報以無限的感激之情。
“回到凡間，好好生活！”
楊鳴贈予大量解毒之物。
不多時，人去塔空。
“我們現在離開嗎？”蘇葉青問。
“……我再想想！”
楊鳴沉吟一會兒，沒有立刻踏上返程，而是飛出高塔，凌空虛度，在峽谷上方取出羊皮紙查看。
關于靈脈，陰虛宗和陽虛宗在此經營數年，乃至數十年，貌似都沒什么收獲，大概率只是個假消息。
但要說放棄，確實不太甘心。
“如果靈脈就在地圖顯示區域，究竟會藏在何處？”楊鳴眉頭皺起，仔細查看羊皮紙，苦思冥想。
箭頭標記就在兩座高塔之間！
理論上講，此地就應該有所指示，所以兩大魔宗特意以塔為宗，挖出峽谷，乃至設立禁空區域，嘗試讓無法前往對面的弟子，幫助自己挖掘真相。
“不在地下，難不成在天上？”楊鳴抬頭望向上空，隨即當場否決。
把靈脈藏在半空，那修仙者的神通，未免太過夸張！
等等！
忽的，楊鳴想到什么，精神大震。
這兩座塔，在羊皮紙在是有顯示的，這說明它們本身在魔宗創立之前，就一直存在著。
換句話說，它們也許有傳達某種信息。
“塔的層數為六，難道象征時間？”
楊鳴若有所思，不由自主地望向太陽。
眼下，正值清晨，時間正好將近六點。
陽光刺目！
楊鳴順著陽光的方向，追尋塔的蹤跡，頓時發現其中一座塔的影子，恰好落在另一座塔的下方，正好讓兩座塔的陰影部分，構成一條直線。
“咻！”
楊鳴飛到陰影的終點處，嘗試感知，結果并無收獲。
見此，他直接動用裁決之雷，下方土塊爆開，的確不存在任何事物。
“也對！”
楊鳴并未覺得奇怪：“如果答案這么簡單的話，其他人早發現了，哪里還輪得到我，不過從影子的方位來看，至少證明我的猜想沒錯，其中的確是有聯系！”
站在原地沉思許久，楊鳴望向還在對面塔內的蘇葉青，傳音道：“咱們再等十二個小時，到時候你站在你所在高塔下方影子的終點處，我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六點！
未必只代表清晨，按照十二小時制的話，還有黃昏時刻，下午六點。
“好！”
蘇葉青心領神會。
時間緩緩流逝，很快來到傍晚，夕陽西下，即將隱沒于山野的盡頭。
蘇葉青順著影子連接成直線的地方走去，來到終點處站好。
“……”
還是沒有什么動靜。
“難不成線索早已被人拿走？”楊鳴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別的線索，“亦或者，羊皮紙就是某個惡趣味的修仙者開的玩笑？”
高塔給的指示，他找出來了。
位置，他也應該站隊了。
既然如此，靈脈就應該如羊皮紙所示，在……
“唰！”
楊鳴眼睛精光一閃，凝聚能量代替自己站在原處，自身則飛身再入谷底探查。
羊皮紙上的箭頭，的的確確指向兩塔之間，也許是先要站對位置，然后下面才會有信息出現。
來到下方，楊鳴看到虛空中浮現一張新的地圖，而靈脈的位置，赫然不在此處。
果然如此！
楊鳴大喜過望，迅速牢記地圖位置，然后帶著蘇葉青前往。
大約兩個小時后，他看到一處周邊長滿雜草的矮小山洞，隨著時間的推移，山洞愈發不明顯，幾乎快要消失。
“碎！”
楊鳴取出土坤槍，遠程駕馭，催東它朝前方探出。
雖然這處洞穴狹小逼仄，但在楊鳴的長槍之下，逐漸被撐大了。
“嗷！”
灰暗的山洞內，楊鳴看到一雙猩紅的雙眼，緊接著一頭猛虎朝著自己撲殺而來。
“師父小心！”蘇葉青連忙提醒。
楊鳴神色淡然，在猛虎撲來的剎那，朝著前方彎腰滑出，手中的下品法器長槍，鋒銳無匹，直接將它開膛破肚，成功斬殺。
“不必擔心！”
解決掉山洞內隱藏的二階妖獸，楊鳴收取妖丹，淡然道：“對付猛虎，我只需一個滑鏟！”
蘇葉青：“……”
之后，兩人繼續深入山洞，已無需凝聚火光照亮四方，因為碧綠瑩亮的靈石，嵌在山洞內部，形成柔和的光，映入眼簾。
精純濃郁的靈氣，近乎撲面而來，讓人心曠神怡，連修行的效率都提升了。
“靈石，好多尚未開采的……咳咳，靈石！”蘇葉青神色激動，咳嗽吐血，連忙用手帕拭去，“恭喜師父找到靈脈！”
“好好好……”
楊鳴喜出望外：“藏得可真夠深的！”
他掃視附近區域，發現在靈脈的入口處，還有一張材質熟悉的羊皮紙，確認沒有危險之后，當即上前揭過，查看詳情——
“我所設計的內容，每一個地方都是精光精雕細琢，希望你能發現它！”
羊皮紙上，僅有這么一句話。
“煞筆！”
楊鳴暗暗贊嘆。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別出心裁的煞筆設定，給出的信息實在太少，完全靠參與者瞎猜，以至于喜歡獨吞靈脈好處的散修，很難成為最終受益者。
只能說，如果考慮得當，難度或許會覺得還算可以接受，可現實又不是探索類游戲，大家只是為了奪取靈脈而已，哪里會去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走吧！”
楊鳴特意御劍，帶著蘇葉青返回天命宗：“先回去搬個家，以后這里便是天命宗的新地址！”
他想得很明白。
在靈脈之上建立宗門，他的宗門收益定然暴漲，而只是開采靈石，實際好處反而不會太多。
……
半空，楊鳴飛往東荒角落。
一路上，他開始查看此行收獲。
首先，自然是最為關心的弟子面板——
【蘇葉青】
資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