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說:“姑姑,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出海。”
胤王妃同意了,出海去打魚,總比去找那個女人強。
那個女人配不上他,她絕不允許他還沒有在成功之前,有兒女私情。
“去吧,去好好放松一下,注意安全,多帶幾個保鏢。”
喬巖聽著姑姑關切的話,心里暖暖的,“好的,姑姑,我現在就去。”
……
與此同時。
姜褚接到弟弟姜澈的電話。
姜褚此時,在公寓里待著,這兩天受到的打擊,讓他有些一蹶不振。
他知道媽媽不愛他和弟弟,可沒想到媽媽寧愿我幫一個外人,也不幫他們兄弟二人,他有心理準備,可真的證實這件事情后,他還是很難過。
姜澈:“哥,我回來了,今天約了朋友,去海上釣魚,你要去嗎?”
姜褚拒絕了,他看了一眼窗外,陽光正好,蔚藍的天空,明媚的驕陽,都讓人心情大好。
“阿澈,這幾天心情局勢不好,回來了就別到處亂跑。”
他不想弟弟出事。
弟弟在他和爸爸的保護之下,性子更加單純。
姜澈聲音懶洋洋的:“哥,這大過年的,大家都在休息,你在家干嘛?來釣魚,我派人來接你。我喜歡一個女孩,今天約了她一起去海上,你過來幫我看看。”
姜褚聽到他有喜歡的女孩了,瞬間就笑了。
“你小子藏得挺深,一回來就告訴我有女朋友了。哪里的女孩子?能讓你這么上心?”
姜澈:“哥,你來了不就知道了嗎?”
姜褚想到姜稚他們今天也去海上釣魚了。
他突然坐直身體,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在家里待著,反而東想西想,去釣魚吧。
“行,你讓人過來接我吧。”
他和弟弟的感情一向好,和姜承、姜沛的感情也很好 ,他們都不是貪心的人,吃飽穿暖,每天過得開開心心,他們就能滿足。
爸爸總告訴他們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眼中只有野心和欲望,那是不會快樂的。
眼中只有野心的人,是不會快樂的。
所以,他們兄弟幾人這些年都過得挺開心的,若不是遇到最近這段時間的煩心事,他們會更開心。
姜澈很激動:“好嘞哥,我馬上派人過來,你什么都不用準備,就多準備幾身衣服就行。”
姜褚:“好!”
掛了電話后,姜褚就去準備東西,等下姜澈的人過來接他 。
姜稚他們去的是司徒淵的海域,那片海域,專門給富豪們提供便利服務的。
司徒淵很會做生意,這片海域沒什么污染,水質很好,海鮮都是肥美可口的。
姜褚在想,要是遇到楚楚她們,今天就一起吃午餐。
……
伯格的人一直監視著胤王妃,胤王妃離開公寓后,伯格就收到了消息。
他的車就停在喬延的公寓樓下,看到胤王妃坐著她的專屬豪車離開,伯格就跟了上去。
胤王妃去了會所,伯格認識這里,這是胤王妃經常和貴婦聚會的地方。
她今天怎么來了?
外界傳言,胤王妃深居簡出,其實不是,她每個月都會到固定的場所聚會,從不缺席。
她只是不愿見她不想見到的人。
比如說御王妃,是她最討厭的女人。
伯格正想下車跟著進去看看。
又看到胤王妃上了車。
伯格趕緊把車門關上,又看到胤王妃的車離開。
伯格凝眉,真有意思,都到了門口了,她不進去,要去哪?
伯格開車跟著胤王妃。
時間緊迫,他要親自跟蹤胤王妃。
胤王妃讓司機開車去醫院,她知道南惜進了醫院,她要去醫院看看南惜狼狽又痛苦的模樣。
南惜因為大兒子在火場“遇難”的事情,傷心欲絕,最后進了醫院。
外界是這樣傳的,但事實也是這樣的,南惜住進了醫院的頂級 VIP病房。
南惜住進VIP病房后,每天都能和姜沛以及孫女見面,她可太開心。
姜御正在給南惜削蘋果,這個季節的蘋果,又甜又脆。
南惜躺在床上,現在今天中午吃什么?
姜御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就遞了一塊放到她嘴里。
南惜嚼了幾下,又脆又甜。
“好吃 。”
姜御笑笑,“我已經讓人送過去給楚楚了。”
南惜就放心了。
這時,姜御的保鏢敲門進來,他站在門口,恭敬開口:“殿下,胤王來了。”
南惜和姜御對視了一眼 ,胤王妃的新聞,現在還掛在熱搜榜上。
南惜看著姜御:“御,你們都出去,讓她進來。”
姜御皺眉,搖頭:“不行,我出去了,她要是傷害你怎么辦?”
南惜輕笑,眉眼如畫,染上了幾分輕佻的笑意:“她欺負我,她有能力欺負我嗎?她這輩子都在嫉妒我比她長得漂亮,比她有本事。我還能讓她欺負到我頭上?”
南惜大概能想到胤王妃來這里的目的,“她來找我的目的,無非是看看失去兩個孩子的我現在有多痛苦而已。”
姜御知道她妻子心里有怨氣,也好 ,讓她把怨氣發泄在胤王妃那邊,總比發泄在他身上好。
他突然笑了笑,覺得自已這個辦法兩全其美。“老婆,她要是敢欺負你,罵你,你就叫我,我在隔壁。”
南惜催促姜御:“快去吧快去吧。”
姜御不開心,為什么是趕他走的?
他就這么不配留在這里?
姜御讓保鏢帶胤王妃進來,他去隔了隔壁。
而南惜,裝作一臉傷心的躺在病床上。
胤王妃走進去,就看到南惜抹眼淚,她唇角勾起一抹好輕蔑的冷笑,這南惜,都已經氣成這樣了,還依舊是一副冷艷又雍容的模樣。
從年輕到現在,她一直都很美,她美了一輩子。
也被姜御寵了一輩子。作為女人,她已經是人生贏家了,可是現在,她輸了,三個兒子死了兩個,她再也不是人生贏家,而是痛失愛子的怨婦。
胤王妃今天打扮得極其奢華,一身暗金繡鳳凰刺繡長裙,雍容貴氣,儀態萬方。
她緩步走到病床邊,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南惜看著她,淡淡一笑,“我看著你挺累的。”
胤王妃淺淺勾唇:“南惜,我們快一年不見了吧?”
南惜點頭:“差不多了吧,大概一年時間沒有見面,你找我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