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胤王妃,你該減肥了,你怎么動不動就摔倒呢?還有,你可是全國最尊貴的女人,怎么動不動就伸手打人呢?我只是想問問你,為什么那么討厭我?”
“而且我說的句句是實話啊,難道你還不允許我說實話了?”
南惜說完,冷冷地看著她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
哼!到底是誰看誰笑話,還不一定呢,想看她傷心難過可以,但她得以最狼狽的方式離開。
胤王妃對上南惜詢問的眼神,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在挑釁。
“南惜,你也知道我是全國最尊貴的女人,你敢踢我?”這一腳,讓她太狼狽了,非常狼狽 。
南惜一臉無辜,指了指她的手。
“抱歉啊大嫂,因為你揚起手來打我,我下意識地正當防衛,沒想到會踢到你,沒有把你踢疼吧?”
南惜故作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哎呦,她們一家子都在陪著這些人演戲,她們都快成戲精了。
但演戲能看到她們丑陋的嘴臉,她覺得這日子也挺有趣的,不那么無聊了。
胤王妃又氣又怒,緩緩站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裙子,讓自已顯得落落大方,完美優雅。
她對自已的要求很高,每天必須妝容高貴,出門必須穿華麗的衣服,不允許自已有一點點輸給南惜。
可是在南惜面前,她總是輸得這么快。
就連打她,都會讓自已摔倒在地。
這種該死的狼狽感覺,她受夠了,她一定要讓南惜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她眼神變得無比惡毒:“南惜,敢踢我?你找死!”
南惜聽到這話,也不裝了,臉上的憤怒越發明顯:“胤王妃,你問問這天下的人,有誰愿意站著被你打?你打我,我還手,天經地義。怎么就找死了?”
“還是胤王妃自詡尊貴無比,可以隨意地出手打人?”
一口大鍋,瞬間罩在了胤王妃的頭上,她身形晃了晃,南惜總能精準地找到她的痛處。
她的囂張,南惜的淡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歷來都有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恥辱,讓她覺得憤怒。
明明她才是全國最尊貴的女人,偏偏南惜不把她放在眼里,一舉一動,顯得比她更加尊貴。
姜胤那個老狐貍,還想把王位傳給他的弟弟,想讓這。南惜成為最尊貴的女人,她真想打死他,她怎么會有那樣可怕的想法?
王位他不要,她要,她一定要讓姜家成為歷史上的恥辱。
讓喬家成為歷史上的傳奇。
她淡淡勾唇,俯身靠近南惜。
南惜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有些反感,她很少用香水,她身體不由自主往后退了退,眼中的嫌棄毫不掩飾。
胤妃道像是沒看到她眼中的情緒,冷冷一笑:“南惜,我就是打了你,你又能如何?”
南惜戳了戳她的胸口 ,平緩的聲音不緊不慢:“王妃,注意你的風范和儀態,更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最尊貴的女人,出手打我算是怎么回事?”
說到這里,南惜淡淡挑眉:“我不能如何?可是我老公會為了我,和他大哥翻臉,你打我一下,她會還你一百下,大概會這樣吧。胤王妃,你兒子馬上就大婚了,你到時候要是像個豬頭臉一樣出現,想必現場一定會更精彩。”
姜御對她的愛,十年如一日,從未變過。
她若受到委屈,給她委屈受的人,會得到十倍的報復。
那就是她的老公姜御能干得出的事情。
“哼!”胤王妃氣的轉身就走。
此時,不能節外生枝。
等到成功之后,南惜這女人,任她處置。
走到門口,胤王妃轉身看著南惜,那眼神惡毒的像一條毒蛇:“南惜,你給我等著,你最好別落在我的手中,不然,我讓你痛不欲生。”
說到這里,她嬌矜地揚起頭:“別說以后了,你現在就痛不欲生,你要小心你的小兒子,姜晚意哪天要是不開心了,你的小兒子也會和老大和老二一樣,被姜晚意弄死。”
南惜的臉色蒼白,雖然不可能,但他聽完之后,還是臉色煞白。
胤王妃看到她臉色突變,這才滿意地離開。
南惜用力捶了一下床,雖然知道是姜晚意,可親口聽到這個消息,她還是很生氣,很難過。
她并沒有后悔養過姜晚意。在襁褓中的她,誰也預料不到長大之后的她會這么惡毒。
胤王妃離開了,姜御也回來了。
他人在隔壁,也聽到了一些對話。
他沉著臉,滿眼戾氣,“大嫂真是太過分了,她竟然是來看你痛不欲生的?她這惡毒的心思,還真是讓我想不到。”
南惜冷冷一笑:“你想不到的事情還多著呢。你大嫂要篡位。”
姜御坐在她身邊,溫柔地安撫著她。
“好了,老婆別生氣了,無論她想做什么,她都不可能成功的。你以為我大哥是傻子嗎?這么多年看不出她的手段?”
“我大哥他就是個老好人,但只要查清楚所有的真相,我大哥也不會一直只包容她。我大哥也是看在兩個孩子的份上,才放過了她的。”
之前她什么都不做,就是為了兩個孩子,想讓他們健康成長。
南惜聽到他這些話,想到那個沉默寡言的大哥,她還是有些擔心。
“如果以后真相曝光,胤王妃的下場會是什么?”
姜御想到大哥的性格,他不會真的殺了胤王妃。
他沉聲說:“最后的下場,可能是終身監禁。”
南惜就笑了:“那還真好,到最后是誰痛不欲生?還兩說呢。”
南惜打了一場勝仗,此時特別的開心。
她靠在姜御懷里,細長的手指輕輕撫過他依舊俊朗的容顏,還是老公最俊。
“老公,今天打了一場勝仗,現在心情很好,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姜御看著她沒有生氣,反而還很開心,他也笑了,又被軟軟的手指撩得渾身難受。
他聲音啞了幾分 :“老婆,你想吃什么?我讓人送過來。”
南惜想了想,她沒什么特別想吃的,不過想到女兒去海釣了,她有點想吃魚了:“咱們小公主今天去海上釣魚了,阿淵應該會給他們做一頓全魚宴,咱們今天也吃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