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楓臉色歸于平淡，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不認識。”
“你怎么對男人感興趣了，莫不是歲數大了口味變了？”
司徒長空忽的一笑，指著曹楓說道。
“行，不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吧。”
“那我來告訴你。”
“曹林是第一圣主曹家的圣子，常人只知道他天資近乎妖孽，實力深不可測！”
“可我卻是聽說過一樁秘聞。”
“據說曹林的這個名字，是為了壓過曹家的前任圣子改的，曹家的前任圣子名字也叫曹楓，還真是好巧！”
曹楓神色淡淡，胳膊拄著頭閉上了眼睛。
“你想說什么？”
司徒長空眼中浮現出一絲殺意，臉色更是出奇地認真，沉聲道，“我問你一句！”
“你可敢滅曹家？”
曹楓反客為主，饒有興趣地看向司徒長空。
“前輩，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很恨曹家似的，莫不是前輩跟那個所謂的第一圣族有什么恩怨？”
司徒長空站了起來，眺望遠方。
“沒錯。”
“我的妹妹，我的外甥都死在了曹家的手上，所以我此生必定要滅曹家。”
曹楓瞳孔猛地一縮，呼吸都停止了一瞬間，他有些驚詫地看向司徒長空的背影。
難道他是……
不過他的失態僅僅是一瞬間，很快便恢復如常，輕聲道。
“小子支持前輩的想法，不過滅曹家恐怕不容易吧。”
“再說了！”
“人家也沒惹我，等什么時候惹了我，我再考慮滅了他們吧！”
司徒長空也笑了笑，之前的殺氣也一瞬間消失。
“我就是說說而已！”
“眼下還是想想怎么處理莫家和唐家的事情吧，我這個龍國四大天王之一，也不能光吃干飯了！”
曹楓有些懷疑地看了司徒長空一眼。
“前輩要出手幫我？”
司徒長空往酒里倒了一口酒，“想什么呢，老夫這么大的年紀了，打打殺殺的事情可干不來！”
“我就是替君主催催你！”
曹楓一把搶過他的酒壺往自己酒里也倒了一大口，“酒哪有一個人喝的！”
“多自私啊！”
他喝完之后又把酒壺扔了回去。
“唐家的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會做的，我有我自己的節奏，少管我！”
“我要是不爽了，干什么都沒精神！”
哪有什么比師姐重要的？
那唐家早兩天晚兩天死他根本不在乎，正好能讓他們放松警惕。
今天摸不到師姐的手，才是讓他心碎的事情。
曹楓又道，“前輩那么想滅了曹家，怎么不動手呢，您可是龍國四大天王之一啊。”
“該不會這名號是假的吧？”
司徒長空哼了一聲，又給自己灌了口酒，說話的語氣也帶著幾分醉意，“你小子懂個屁！”
“老夫那叫低調！”
“當初老夫從京都砍到長南的樣子你是沒見過，要不嚇都嚇死你！”
曹楓毫不客氣地拆穿他。
“那前輩怎么不滅了曹家？”
司徒長空搖頭道，“曹家沒那么簡單！”
“圣族之間的差距向來很大。”
“上三族跟下三族是天壤之別，這曹家作為第一圣族表面上不顯山不露水的，實際上比其他七個圣族加起來的力量還要龐大！”
“他們的底蘊才是真的難以想象！”
“曹家深不可測，不是我一人能輕易動搖的！”
曹楓聞聲沉默了片刻，他當初從曹家出來的時候還太小，對于曹家的很多事情都不算了解。
“曹家的最強者是什么境界？”
司徒長空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戰神境巔峰！”
曹楓心中一驚，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可還是被這個結果嚇了一跳。
同為圣族。
姬家最強者不過天王境，且還是初期！
曹家卻擁有戰神境巔峰強者！
這完全已經不是一個層面的了，可以說曹家如果想滅了其余圣族就是揮揮手的事情。
“我有個事情十分好奇。”
“曹家強到了這種程度，為什么我沒聽說過什么曹家的消息傳出來？”
司徒長空指著曹楓笑道。
“你小子不是不認識曹家嗎，怎么感覺你對曹家很感興趣的樣子？”
曹楓移開自己的目光，輕聲道。
“隨便問問。”
“你不說就算了。”
司徒長空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笑道，“因為曹家的底蘊太深，他們一旦入世，會對世俗造成沖擊。”
“所以君主一直在牽制他們。”
“這也是你為什么沒聽見過曹家的原因。”
曹楓沉聲道，“曹家的圣主是誰？”
司徒長空看向曹楓，他沒有說話，曹楓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問道，“怎么了？”
“總之，一定是個你不想看見的人就對了！”
曹楓沒說話，用手臂拄著頭，仿佛睡著了似的，他心里很亂，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些東西。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殺氣。
可那刺骨的恨哪里是說忍就能忍住的。
剛才一瞬間他真的有一種沖動，他想要立刻殺回曹家，哪怕只能殺死一些人，讓曹家的那些人難受。
可是曹楓知道自己必須要克制。
如果自己現在就動手，能不能回來是兩說，關鍵是并不能動搖曹家的根基。
他要做的是滅了曹家！
世間本就不該存在什么圣族，那些人居功自傲，仗著權勢為自己謀求私利，甚至連人命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玩物。
母親為了保護他去世。
如今不知道父親活著嗎。
良久后，曹楓睜開雙眸，輕聲道，“唐家蹦跶了這么長時間，既然他沒有來給我賠禮的意思，那就從唐家開始動手吧！”
他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為實質。
唯有一番痛快地殺戮才能平息他心中滾燙的怒火！
唐家與他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既如此，那他與唐家也是時候分出一個生死了！
司徒長空愣了一下。
“你剛才不是還說沒開始打算呢嗎？”
曹楓瞥了他一眼，輕聲道，“還需要怎么打算嗎？”
“想動手直接過去不就行了。”
司徒長空輕笑了一聲，搖頭道，“這我不管，你小子自己考慮。”
“唐家作為上三族！”
“他們的實力絕對要比姬家圣主強！”
曹楓嗤笑一聲，目光堅定而銳利，“我可從來都沒有停下過！”
“他強，那我就更強一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