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出來混是要還的
程實跟虞美人游泳就是游泳，無需贅述。
值得一提的、是那條黑狗。
透過現象看本質——它的內心、好像更潔白更光滑了，手感絕對也更加的Q彈。
好吧，程實想表達的、其實就是大家伙心里想的。
一般女孩子十五六歲就停止發育了，虞美人卻好像還在持續這個過程，有從C級朝D級進化的趨勢。
程實中午在電玩城吃得工作餐，量大管飽，味道卻一般，著實沒胃口，也就沒吃多少。
游泳又特別消耗體力，等跟虞白薇游完泳，肚皮就開始咕咕叫。
虞白薇提醒他：“程實，你肚子在叫。”
程實點點頭：“因為我好餓，果然誠實可靠幽默風趣溫柔善良正義可愛英俊帥氣智慧都不能當飯吃。”
虞美人就開始笑，眼睛瞇成了兩瓣月牙。
程實為什么總能把那么不要臉的話，說得那么理所當然和一本正經啊。
兩人合計后，決定去步行街吃點東西。
此時國家的大基建計劃還沒有正式發威，臨邛市區并不算大，步行街離游泳館也沒多遠。
兩人選擇走路，并肩而行。
走著走著，程實悶—騷了。
有點懷念前兩天牽虞美人小手時的軟玉溫香，正想著、怎么用一種含蓄又不唐突、自然不失禮貌的方式，再牽她的手。
虞白薇卻突然不走了，停在原地。
程實多走了兩步方才察覺，回過頭看著虞白薇，表情疑惑。
虞美人伸出了自己的手，俏生生的說：“程實，牽。”
程實愣了會兒，方才去牽。
繼續走。
虞白薇身上肯定沒有多數川渝女生的刁蠻，更不可能跟程實說什么“勞資蜀道山”。
不過剛才主動伸手讓程實牽，程實卻發愣時，她眉宇間、還是多了些嬌嗔。
女孩子似乎就是這樣的。
真喜歡你呢，就不可能抗拒跟你有肢體接觸，甚至會很期待。
當然忐忑肯定也是會有的。
那話咋說的——怕他不來、也怕他亂來。
程實當然不至于亂來。
重活一世，他有足夠的耐心，細水長流的、去經營一份真正的感情。
……
又是一個月過去了。
時間從七月來到了八月，天氣還是很燥熱，樹上的蟬、不知疲倦的在聒噪，以求迎來一場盛大的交尾，然后走向死亡。
或許這就是生命的終極奧義——交配和傳承。
程實沒工夫研究什么生命的終極奧義，他這一個月，依舊忙碌而充實。
精力基本對半開。
一半放在股市，一半放在電玩城。
股市賺的盆滿缽滿。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他把虞白薇的零花錢一起砸了進去，準確踩中了零九年股市回暖的最后一波風口，賺了得有小五百萬。
七月底，大盤還在節節攀升、連菜市場大媽們都開始入局時，程實果斷抽身。
省城那家證券公司，幫程實買進沽出股票的經理，對此非常不理解。
明明股市還在飛漲啊，怎么程實這位已經在圈內小有名氣的“小股神”、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抽身？
接連給程實打了好幾個電話。
程實懶得多費口舌，糊弄幾句后就不接電話了。
股神巴菲特總結得多好——永遠不賺最后的錢。
道理很淺顯，大多股民都懂，不過能不能做到、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還好，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程實都懂得克制。
電玩城這邊，也搞得風生水起。
如程實所料，那幾個骨干員工，欺他年少，確實串聯起來想中飽私囊。
不過程實早有應對。
在黃子緯協助下、掌握完整證據鏈后，也懶得跟這幾個家伙多費唇舌，直接報警，都給送進了局子。
中間的過程，有兩個家伙聲淚俱下，甚至當場給程實下跪，哀求他網開一面。
程實看著，沒有任何惻隱，甚至有些想笑。
車撞墻上知道拐，鼻涕進嘴知道甩，早干嘛去了啊？
慈不掌兵，善不管財。
程實作為一個狗資本家、心狠著呢。
清除不安定因素后，程實開始大張旗鼓搞裝修，也投入了不少資金、進購新機器。
至于把那幾個骨干員工送進局子后造成的人力缺口，重新招聘就是了，多大個事兒。
在塞力斯這樣的文明古國，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都是。
停業半個月后，裝修完畢、也換了不少新潮機器的電玩城，重新開業。
程實提前幾天就開始造勢。
花車巡邏，廣發傳單，找電視臺和報社打廣告，宣傳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還跟十幾個本來就喜歡到電玩城跳騷舞的小姐姐，達成了合作協議。
讓她們有空時、就穿著JK小制服，來他的電玩城撐場子。
幣子免費，每天還有五十元津貼，小姐姐們當然一百二十個愿意。
這種營銷思路，有點類似于夜場中的酒托。
俗歸俗，架不住效果嗷嗷好。
理所當然——
電玩城重新開業后，生意非常火爆。
客流量翻了兩倍，營收更是達到先前的四五倍！
程實這個狗資本家心多黑啊，新機器都是那些個吞幣大戶。
跳舞機、推幣機、娃娃機、投籃機——安排，統統安排！
這么一通操作下來，客人們玩得開心，程實數錢也數得開心，絕對雙贏。
電玩城重新開業后，虞白薇偶爾也會來玩，不玩別的游戲，只玩拳皇97。
其實拳皇97均衡性并不好，遠不如卡普空的街頭霸王，也不如拳皇母公司SNK隨后推出的拳皇九八。
但是它打擊感好啊。
“木桶效應”在此處被“長板理論”完爆。
拳皇97雖有種種不足，卻始終是國內最流行的格斗游戲，哪怕到了后世的24年，依舊有不少擁躉，也不知道是多少八零、九零后的白月光。
它在東方古國塞力斯的火爆程度，魔幻到連SNK自己都看球不懂。
程實為了抓住拳皇97的廣大擁躉，進了十多臺專業機器，基板都是直接從日本SNK總公司進口的，搖桿配置也拉滿，由此吸引了不少街機時代的老玩家。
這幫骨灰級玩家，或許消費能力比不上年輕人，卻絕對是最忠誠的。
二流營銷賣商品，一流營銷賣情懷。
程實這個狗奸商，把這批老玩家、也安排的明明白白，那能不賺錢么？
虞白薇玩拳皇97，起先只跟程實玩，奈何程實太忙，實在抽不出多少時間陪她。
她只好跟電腦玩。
玩久了也沒意思，在程實唆使下，她鼓起勇氣，開始跟其他玩家對戰。
專業的拳皇97機器，不是那種聯排坐的，而是兩臺機器聯網——這也是虞白薇敢跟其他玩家對戰的根本原因。
不用坐在一起，更不用交流，簡直為她量身定做。
一開始虞白薇是不怎么打得過的。
但是架不住她學習天賦強啊，漸漸就開始贏多輸少，進入八月份后，更是進化到了恐怖如斯的斗宗之境，漸漸打得電玩城一眾拳皇老鳥哭爹喊娘。
想一想畫面吧——
清冷如月色的少女，板著臉坐在自己的專屬機器前，將一個個想打贏她、好在這位大美人心中留下點存在感的老玩家們，冷血又無情的逐一斬殺。
就挺有反差感的。
要放后世，肯定有一大—波小迷妹喊著姐姐A我。
隨著虞白薇越來越厲害，她在電玩城、漸漸有了難以想象的人氣，甚至完爆那幾個跳騷舞的JK小姐姐。
反正每次虞白薇來玩拳皇，就是電玩城生意最好的時候。
不過卻沒有哪個玩家，真敢去跟虞美人搭訕。
其一是虞美人氣場太強。
其二嘛——
一群大老爺們兒，打拳皇卻打不過人家一個妹子，誰還有臉去啊。
至于程實，他早就打不過虞白薇了。
現在兩人對戰，打十把他只能贏兩三把，那多半還是虞白薇怕把他打哭、故意讓他的。
只能說啊，出來混，早晚都尼瑪要還的。
……
過去這一個月，程實忙得飛起，也賺得飛起。
高三六班其他同學，也差不多沒了拿到錄取通知書后的激動，開始感到空虛。
高考六月上旬結束，卻要到九月份才能去大學報道，中間差不多三個月空窗，實在漫長。
人空虛就得找樂子。
這不八月六號這一天，一大早的，周銳這個家伙，就在班級群里面號召了，提議班上同學聚個會，組團找個地兒耍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