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綠意地下交易中心是不是也要參加比賽?”
“要不將我派成你們交易中心的代表?”
徐楠一摩拳擦掌,眼底都是精光。
自從嫁給厲江川以后,她都沒打過架。
后來和厲江川離婚了,她也就在環(huán)城河邊打了一次,但打得并不痛快。
那些人太菜了。
如今難得有機會碰到強勁的對手,她就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司鈺韓看到她那副雀躍的模樣,腸子都悔青了。
他到底是回來看著她,照顧她的,還是回來激活她體內(nèi)的好斗基因的!
好好當(dāng)個大夫不好嗎,現(xiàn)在好了。
“不行。”司鈺韓果斷的拒絕她。
女孩就該有個女孩的樣子。
說著他還特意和徐楠一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
這個小師妹,最厲害的就是纏人的功夫。
反正不管什么事情,只要她想做的,她就沒有一次不成功,他永遠是妥協(xié)的那個。
這次,他堅決不讓步。
他退,徐楠一便往前挪。
他繼續(xù)退,徐楠一繼續(xù)往前挪。
可車就這么大點,司鈺韓在怎么退也不能退到哪里去。
他無語又頭疼的看著眼前的徐楠一。
徐楠一眼神清澈,就這么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一句話都沒說,司鈺韓卻妥協(xié)了。
他暗嘆一口氣,“行行行,你去,但你必須適可而止。”
反正一家公司可以派三個代表。
他權(quán)當(dāng)讓徐楠一去玩樂。
畢竟她一年多沒真正的和高手對過招,他真怕她有個什么三長兩短。
而且這樣的比賽,每次都會簽生死協(xié)議。
雖不會有人真將誰打死,但萬一呢!
“那必須的。”徐楠一開心的應(yīng)下。
翌日。
徐楠一早早的去給姚勇的胳膊扎銀針,敷藥。
邱月給他定的手術(shù)是后天下午,所以今天是最后一次扎針。
中藥藥敷還得一個多月。
因為馬上要打比賽,她的重心暫時會全放在比賽上,所以想麻煩邱月多關(guān)注關(guān)注姚勇。
邱月知曉她要打比賽,高興的應(yīng)下。
忙完姚勇的事情,她便去楠亭,公司的事情她也得好好的交代交代。
誰知她他剛走到楠亭的大門,恰巧碰到了迎面而來的李婉秋。
李婉秋手里提著一個禮盒,看到她立刻笑盈盈的小跑過來,“徐大夫,等等。”
“這個你收下,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是我的一片心意。”
“我的臉要不是你,至今都不知道是什么樣子。”
說著,她將東西直接往徐楠一的手里塞。
徐楠一看了看那個盒子,沒接。
李婉秋出錢,她提供服務(wù),這并沒有什么需要感謝的地方。
見她不動,李婉秋繼續(xù)解釋,“徐大夫,這是我去景德鎮(zhèn)親手制作的陶瓷,你別嫌棄。”
親手做的陶瓷?
見禮物不是很貴重,徐楠一禮貌的收下,“謝謝李小姐。”
“徐大夫,你跟我客氣什么。”李婉秋不好意思的撥了撥耳邊的碎發(fā),說完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徐楠一提著禮品來到辦公室,好奇的打開禮盒,看到里面是一對漂亮的青花茶盞,喜歡的不得了。
她直接拍了個照片發(fā)到朋友圈。
她剛發(fā)完,便看到有人加她好友,似乎還是通過手機號碼添加的。
知曉她手機號碼的人不多,她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長得十分妖艷,卻素未謀面的慕夜風(fēng)。
頓時皺了皺眉頭,她大哥這紅線牽的,好長!
她沒理會那個號碼,開始和方靜商討之后的營銷計劃。
忙完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拿過手機看了看,才發(fā)現(xiàn)消息不少。
有胡青青的,李婉秋,還有厲江川。
她果斷的點開了厲江川發(fā)來的那一條。
“你若是著急離婚,離婚官司不用繼續(xù)打了,你說的那些條件我都同意。”
看到這條消息,徐楠一狠狠的驚愕了一下。
她沒想到厲江川會如此灑脫。
難道是因為上次的事情,她惹怒了徐馨蕊,所以厲江川急著和徐馨蕊結(jié)婚,哄徐馨蕊高興?
她利落的回了條消息,“好,時間你定。”
厲江川一直在等待徐楠一的消息,等了許久看到簡單的幾個字,心底有些堵得慌。
他其實有些不想離婚。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
可他明白,若是一直拖著不離婚,徐楠一肯定不開心。
他將她綁在身邊一年多,沒讓她過過一天好日子,他得給她自由。
反正公司的單子已經(jīng)簽了,不少事情也都走上了正軌。
如今他還打算和綠意地下交易中心的人接洽一下。
不管能不能進入地下交易中心這一塊,他都想試試。
“后天中午可行?”
徐楠一算了算日子,后天中午還真不行,“算了,先等一等,我這段時間比較忙。”
發(fā)完消息她直接蓋住手機,打算驅(qū)車去綠意地下交易中心去看看。
據(jù)說比賽沒兩天就要開始了,她得先去熟悉熟悉環(huán)境。
車子在一個不是很起眼的地方停下。
這是她第一次來,人剛進去,視線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