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白鴉冷笑一聲,他身后的幾名精神系異能者,同時釋放出更強的精神沖擊,試圖直接瓦解江林的意志。
然而,江林的身形,卻紋絲不動。
他手中的能量,凝聚成一個幽藍色的光球,光球內部,似乎有星辰在閃爍。
“凈化部,我給過你們機會。”
江林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判決,
“現在,游戲結束了。”
就在這時,地下交易市場的另一側,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能量波動。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冰霜與巖石破碎的聲音,從市場的深處傳來。
“什么人?!”
白鴉臉色一變。
“審判官大人!側翼發現敵人!是……是那群女性能力者!”
一名凈化部特工驚慌失措地報告。
“冰刃”小隊,在余落雪的帶領下,已經成功從通風管道潛入,并從內部發動了突襲!
余落雪手中的冰藍色長鞭,卷起漫天冰屑,將幾名凈化部特工瞬間凍結成冰雕。
琳子的巖墻拔地而起,阻斷了凈化部特工的增援。
小晴的風刃,則精準地切割著敵人的能量抑制手環。
白鴉的臉色,終于徹底沉了下來。
他沒有想到,江林竟然還有后手,而且,這群女性能力者的實力,比他想象的還要強大!
這才多久沒見,她們居然突破了原有的等級限制。
果然這個江林不能留了。
如果這個江林繼續和這些人在一起,這些人的等級將會繼續提高。
目前他們能壓制的手段恐怕就得作廢
“全員戒備!消滅所有入侵者!”
白鴉厲聲下令。
凈化部特工們立刻分出一部分,去應對側翼的“冰刃”小隊。
而白鴉則指揮著他身邊的幾名精神系異能者,將全部精神力集中起來,形成一道精神風暴,直接轟向江林。
“現在,你的軟肋不止他們?!?/p>
白鴉冷冷地看著江林,
“還有你的女人?!?/p>
江林手中的幽藍色光球,在這一刻,變得更加璀璨。
“我的女人,不需要我來保護?!?/p>
江林聲音平靜,眼神中卻帶著一股驚人的殺意,
“她們會自已,撕碎所有敵人?!?/p>
他猛地將手中的幽藍色光球,朝著白鴉的方向,狠狠地擲了出去!
光球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所過之處,空間都似乎扭曲了一下。
它沒有直接攻擊白鴉,而是直沖那幾個關押著清雅等人的能量囚籠而去!
“不!”
白鴉臉色大變,他沒想到江林會選擇這種兩敗俱傷的打法。
然而,已經晚了。
幽藍色光球,精準地命中了囚籠的能量核心。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能量囚籠瞬間炸裂,強大的沖擊波,將肖飛、陳哥等人掀飛出去。
但江林的目的,并非傷害他們。
那光球中蘊含的,是一種極致純凈的能量,這股能量是他的植物系異能特意提煉出來的。
在摧毀囚籠的同時,也在瞬間飛入他們的身體里。
那精純的生命力以及治療能力,讓他們所有人都一震。
肖飛、陳哥和容南風,在被沖擊波掀飛的瞬間,身體猛地一顫。
他們只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原本昏迷的意識,也瞬間清醒過來。
“隊長!”
陳哥睜開眼睛,就看到江林,眼神中充滿了愧疚。
隊伍是自已帶出來的,可是沒想到全部被擒。
還要隊長親自帶人來救他們。
第一次居然這么丟臉。
而清雅,雖然仍舊被束縛著,但她的精神網絡,在能量的沖擊下,也瞬間恢復了連接!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道無形而強大的精神沖擊波,以她為中心,呈環形瞬間擴散!
“嗡——”
整個地下交易市場,在清雅的精神沖擊下,猛地一顫。
所有凈化部特工,包括白鴉在內,都感到腦海中一陣劇痛,精神力場瞬間被瓦解!
“該死!她竟然恢復了!”
白鴉臉色鐵青。
江林笑了。
“現在,誰才是獵物?”
他看著白鴉,眼神中,是極致的冰冷與殺意。
屠宰場的反擊,正式開始。
那一聲“嗡”的蜂鳴,并非來自外界,而是直接在每個凈化部特工的腦海深處引爆。
那不是聲音,是精神的斷裂。
清雅睜開了雙眼。
那雙平日里因專注而顯得文靜的眸子里,此刻沒有焦距,沒有情感,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純粹的虛無。
她的精神網絡,在江林那股蘊含著磅礴生命能量的沖擊下,掙脫了束縛,然后以一種狂暴的姿態,向外席卷。
清雅的精神沖擊,無形,卻重逾山巒。
那不是聲音,也不是光,而是一種直接作用于意識層面的崩塌。
白鴉手下的精神系異能者,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已的大腦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攥住,然后狠狠一擰。
堅固的思維壁壘,瞬間布滿裂紋。
那些平日里引以為傲的精神力,此刻成了引火的枯草,被清雅那復仇的怒焰點燃,在他們自已的顱內熊熊燃燒。
“啊——!”
一個離清雅最近的凈化部特工,最先崩潰。
他抱著頭,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眼耳口鼻中,滲出暗紅色的血絲。
他的雙眼失去了焦距,瞳孔里倒映著旁人無法窺見的恐怖幻象。
他開始瘋狂地撕扯自已的制服,攻擊身邊的一切,無論是敵人還是同伴。
他的精神核心,被清雅那蠻橫的力量,徹底碾碎了。
他瘋了。
這只是一個開始。
清雅站在原地,臉色蒼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她像一個剛剛奪回權柄的女王,冷漠地巡視著自已的領地。
她的精神網絡,不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輔助與偵測,而是化作了千萬根看不見的鋼針,精準地刺入每一個敵人的腦海。
第二個,第三個……
那些精神系異能者,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他們或陷入癲狂,或蜷縮在地,像嬰兒一樣無助地哭泣,或眼神空洞,嘴角流著涎水,徹底淪為白癡。
他們的意識,被清雅拖入了一個由痛苦和絕望構筑的迷宮,永世不得而出。
“怪物……”
白鴉身邊的最后一個護衛,看著同伴們的慘狀,信仰在瞬間崩塌。
他丟掉手中的抑制器,轉身就想跑。
但他沒能跑出第二步。
一道黑影,快得像一道錯覺,從他身邊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