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幫突然的反擊,讓余家幫猝不及防。
當天晚上,不僅是賭場被砸,還被搶走了六十萬。
甚至武館都被人給砸了。
不過武館那邊的拳師一個比一個厲害,基本上沒受到什么損失。
這一個夜晚,青龍幫和余家幫的人鬧了一晚上。
余家幫的人反應迅速,用最快的時間組織人反擊,青龍幫那邊也有一定的損失。
反正雙方戰斗激烈,打的你死我活,都恨不得把對方剁成一灘肉泥。
現場的慘烈可想而知。
這場械斗來的太突然,在械斗結束后余家幫的人把這件事告訴給了余家幫的九位館主之一龍六。
因為出事的這塊地盤,由他來掌管。
聽說歌舞廳的事,他讓人把當時的公雞頭和光頭仔全都叫了過來。
兩人身上全都受了傷,昨天晚上的戰斗他們也是參加了的。
“把歌舞廳的事跟六爺講清楚,說錯一個字后果自負!”
公雞頭和光頭仔趕緊把前天晚上的事講了一遍,光頭仔的手上還有傷口,證明他所言非虛。
“那個女人是什么口音?”
“內地口音,看著像是個有錢人家的,長相還算是標致。”
龍六看著地上跪著的光頭仔瞇了瞇陰冷的眼:“你那天晚上眼瞎了?不認識陳家豪?”
雖然他們兩個幫派是對立的,但是手底下的馬仔這么招惹青龍幫的四大堂主之一,也是不合常理的。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釁行為。
光頭仔一聽簡直要嚇尿了,趕緊道:“六爺,當時那個女人和陳家豪并不認識……他他他可以幫我證明的……”
公雞頭趕緊點頭:“六爺,陳家豪和那個女人確實不認識。”
龍六聲音更冷了幾分:“不認識,但是陳家豪坐在了那個女人的身邊。你當時沒看到?”
光頭仔額頭上浮起一層汗珠,他知道自已要大禍臨頭了,聲音更是打顫了:“六爺,我我我……我當時喝醉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無意間抬起頭來,正好對上龍六舉起來的槍口。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再為自已解釋一句,砰的一聲槍響,他的身體一僵,眼神里帶著不可思議直接倒在了公雞頭的身邊。
鮮血從他的后腦勺流了出來,觸目驚心。
公雞頭直接嚇癱了,最好的兄弟死在他身邊,他不知道自已能不能躲過這一劫。
龍六手一抬,旁邊的手下立即把槍拿走了。
“以后告訴下面的人,誰敢再主動挑起禍端,都是這個下場!”
身邊的眾人:“是!”
“把人抬到陳家豪的堂口去,算給他一個交待。”
“是。”
手下的馬仔趕緊把光頭仔的尸體給拖了出去。
旁邊的心腹看著龍六道:“六爺,咱們這么做,會不會讓青龍幫的人覺得咱們好欺負?”
龍六冷笑一聲:“好欺負嗎?昨天晚上不是砸了他們的場子,還拿走了六十萬?”
“對對對!”
“去查一下昨天晚上的一男一女是誰下面的人?為什么出了這么大的事,還沒有人上來匯報?”
旁邊的心腹道:“六爺,已經讓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
港城的黑幫有三股勢力,余家幫的地盤占了港城的三分之一還要多,所以查起來自然要費些時間。
可到了中午,都沒有得到那一男一女的真實消息。
“六爺,咱們整個幫派里的人全都查過了,那個男人沒有人見過也沒有人知道。女的就更不用提了。他們好像不是咱們的人。”
龍六瞇著眼睛,表情格外陰冷:“昨天晚上有余家幫的人看到過那一男一女的長相嗎?”
“沒有。他們去砸的青龍幫的場子,看到他們的人只有青龍幫的人。”
“擺個場子,我要跟陳家豪見一面。”
“是!”
平常幾個幫派之間有爭斗,雙方在打斗過后會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談,不管是條件還是其他方面交流一下。
這是他們常有的事。
這次見面的地方就在公雞頭負責的那家歌舞廳,因為是白天,歌舞廳里沒有客人。
陳家豪帶著人趕到的時候,龍六已經坐在沙發里等著了。
他身后站了一排余家幫的人。
當然陳家豪也不差,后面跟著來的也是二三十個打手。
陳家豪沒好氣地坐在對面,身體向后一靠,點了支煙吸了幾口,一副不屑的樣子翹著二郎腿,斜睨著對面的龍六。
“陳堂主,前天晚上歌舞廳里的事我向你道歉,人我已經給你送過去了。這次的事情我不想鬧的太大。”
陳家豪冷笑:“好話都讓你說了?不想鬧的太大,昨天晚上去砸我的場子?在這里那個光頭仔不給我面子也就罷了,還砸我的場子搶我的錢,你們余家幫的人當我是死的嗎?”
“我現在正在查昨天晚上去砸場子的人,但到目前為止沒查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今天就想讓陳堂主給說一下,那一男一女長什么樣子?連野場子里的人怎么就確定他們一定是我們余家幫的人?”
這話一出,陳家豪譏諷反問:“你這話的意思,對昨晚的事你們是不準備承認了?”
“我現在只想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家豪冷笑:“嘖嘖嘖,我還真是沒想到。你們余家幫敢做不敢當!花錢從外面找人過來對付青龍幫,是覺得用這種辦法就能讓我們青龍幫吃個啞巴虧?”
“你誤會了……”
“我他媽的誤會個P!”
陳家豪騰地起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凳子:“你們自已的事別想著讓青龍幫的人告訴你們!龍六,我告訴你,這件事不給青龍幫一個交待,咱們沒完!”
說完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龍六的臉色陰沉無比,旁邊的心腹道:“六爺,這個陳家豪給臉不要臉,咱們不用敬著他!”
“你以為我給他臉了?昨天晚上那一男一女到底是什么人?給我掘地三尺查出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