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于線人，但本質并不相同。”
陸佳認真的說道，“我們并不認為姜氏集團有犯罪的嫌疑，只是根據人工智能的提示，通過對姜氏集團的調查或者說是關注，希望能得到有助于我們破案的信息或者線索。”
陳東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明白了，其實你們根本不用找我，我們集團正招人呢，你們安排一個人進來很容易的。”
陸佳苦笑一聲，“我們的警力不允許我們這么浪費人力，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事其實就是應付差事，但是上面很看重，我們也沒辦法，希望你能幫這個忙。看在……上回酒吧那事，我幫你脫身的面子上，怎么樣？”
“哈！你還好意思說？我幫你們治了兩個人呢！”
“他們還不是你打的！要是追究起來，你至少是防衛過當！”
“呃……好吧好吧。怕了你！”
陸佳撲哧一笑，“選你干這個事情，其實也是因為你的身手好，萬一遇到什么事情的話，你也容易脫身。”
“能者多勞，我懂了，你先欠我個人情。”
“其實……還有一件事……”陸佳有點忸怩，臉色發紅，聲音越來越小，一副很羞澀的樣子。
陳東挑了挑眉毛，“陸警官，有話好好說，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你醫術很不錯對吧？”
“嗯，還可以。”
“婦科會吧？”陸佳低聲問道。
陳東面色古怪，打量著陸佳，“婦科？你不像有婦科病的樣子呀。”
“我有的。”陸佳郁悶道，“痛經。”
“呃……”陳東抓了抓頭發，“糾正你一下，這不叫婦科病，這是正常現象。”
“不管是不是病，每次都很難受！”陸佳說道，“要不是擔心對身體不好，我都想去打激素停經算了。每個月都疼，而且特別疼，有時候能把我疼的暈倒，太影響工作了！”
“呃……”陳東忍不住笑了，“你就是想讓我開點治痛經的藥對吧？小意思，把手伸過來，給你號號脈。”
陳東隨即伸手，搭在了陸佳的皓腕上，“你皮膚蠻不錯的呀。天天風吹日曬的，能有這個皮膚，很難得。”
“哦……”陸佳對此絲毫不感興趣，只關心能不能治療痛經。
片刻后，陳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的體質不應該痛經，你青春期的時候，腹部受過傷吧。”
“啊？”陸佳一愣，“我想想，就是上初中的時候吧？”
“對，應該是十四五的時候，有沒有？”
陸佳緩緩點頭，“有過，我從樹上摔了下來，肚子撞在樹杈上了，還吐了一口血。”
“當時是怎么治療的？”
“沒治療，”陸佳抓了抓頭發，“肚子疼了一會兒就不怎么疼了，我回家也沒敢說，后來就沒事了。”
陳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都吐血了，你還不去找醫生看看？你的心可真大。”
“那你的意思是，我痛經是因為肚子被撞了那一下？”
“那之前你應該來了月事，疼嗎？”
陸佳想了想，搖搖頭，“不疼。后來就疼了，越來越疼。現在能把我疼的昏過去。”
陳東聳了聳肩，“陳年老病呀，你可真會給我出難題。”
“你不行嗎？”
“男人能說不行嗎？”陳東笑了笑，“可以治，但不是一副藥就能解決了，得用針灸和推拿。”
陸佳松了口氣，“能治就好！你要是能把痛經給我治好了，那真是我的大恩人，我謝你一輩子！”
“不至于不至于，給診費就行了。”
“多少錢？兩萬夠不夠？”
陳東想了想，“算了，你今天走運，我剛做了一筆大生意，給你治就算免費了。幾千塊錢的事，我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幾千塊也是錢，到底是多少？”
“等治好了，你請我吃頓飯就行了，四位數的飯局。”陳東笑道，“帝都趙家剛給了我幾百萬的診費，我哪好意思再和你要幾千塊錢。算了算了。”
陸佳眨了眨眼，“哈哈，那我今天運氣真好。現在能治嗎？我算時間，這個月沒幾天就來了。”
“現在……也行，最好找個地方，你得躺著，靜臥。”陳東想了想，“要不找個酒店吧？”
“去我宿舍吧，很近的。”
“也行。”
……
陳東還是第一次見集體宿舍，陸佳的宿舍在一個改造過的筒子樓里，斑駁的墻面顯示這樓房已經有些年頭了，不管是格局還是設施，早就跟不上時代了。不過，這種樓房作為一些單位的宿舍倒是不錯。
陸佳這是雙人房間，除了沒有洗手間之外，格局和酒店的標準間差不多，只不過寬敞了不少。
眼看著陳東不知道從哪里拿出的一套銀針用酒精片擦拭，陸佳不由得面色古怪，“你這東西是裝在哪的？我都沒有察覺。”
陳東笑笑，“獨家秘密。你去床上躺著吧，把腰帶解開，褲子拉到胯骨靠下，上衣撩起到肚臍。”
“哦……”陸佳應了一聲，躺在床上照著做了。
陳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床邊，直接伸手按在了陸佳的小腹上。
“唔……”腹部忽然傳來的滾燙，讓陸佳下意識的輕哼了一聲，她的臉立刻紅了。
感受著手心處，少女肌膚的細膩和光滑，讓陳東也不由得心里一蕩。
他輕咳一聲，“別緊張，放松。”
一邊說，他一邊輕輕按壓陸佳小腹上的幾個穴位，“感覺到疼就說話。疼嗎？”
“有點疼！”
“這里酸！”
“這里更疼！”
……
按了幾個地方之后，陳東陷入了沉思之中。
陸佳有點緊張，“很嚴重嗎？”
“比想象中嚴重，”陳東皺了皺眉頭，“痛經還只是小事，終生不育才是大事。”
“啊？”陸佳嚇的一哆嗦，雖然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呢，但是終生不育對一個女人意味著什么，她還是清楚的。那意味著她的人生，將會缺少至少一半的風采。她嘴唇顫抖著問道：“那……我還有的救嗎？”
“你怎么一副要死的樣子？”陳東皺了皺眉頭，“這么緊張干什么？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把你怎么樣了呢。”
“我看你很嚴肅的樣子，我的問題是不是很大？是不是很難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