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輝兩眼放光地點點頭,連贊了三聲好。
耿濤這個人,在花城要錢有錢,要門路有門路,要人脈有人脈。
關鍵是他自已也野心勃勃,想靠著毒品,快速擴張財富。
這樣的人,對于當前的白家來說,太難得了。
只要讓白家知道耿濤來到北欽邦,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景云輝拍了拍磐石的胳膊,說道:“我們去一趟敢帕鎮!”
敢帕鎮是敢帕地區的核心城鎮。
這里屬真正的龍蛇混雜之地。
普通的居民,礦場的礦工,各家族的勢力,癮君子、賭徒、逃犯,以及苦尋發財機會的亡命徒等等,各種各樣的人,皆群聚于此。
景云輝、燼鴉、磐石、白英、松南,還有兩名大漢,合計七個人,來到的敢帕鎮。
另外那兩名大漢,也都是欽衛成員,代號分別是云哨和晨露。
欽衛成員,沒人認識,甚至連欽衛這個組織,亦很少有人知曉。
至于景云輝和白英、松南,也都有喬裝改扮過。
景云輝又變成了熟悉的大光頭。
臉上還有一道從額心開始,縱穿過左眼的長長斜疤。
左眼沒有眼黑,全是眼白,看上去,就是個獨眼龍。
這般相貌,哪怕是最熟悉景云輝的人,都不敢貿然相認。
白英和松南,則是變成一個蠟黃臉,一個是黑煤炭。
以前,景云輝來過敢帕地區,但敢帕鎮還是第一次來。
這里看上去,就是一座普通小鎮。
不過十分的熱鬧、繁華。
街道上,人來人往,時不時的有車輛經過。
仔細聽街頭上的語言,當真就是個大雜燴。
蒲甘語、北欽語,漢語、英語,在這里都能聽得到,而且口音也是千奇百怪。
語言不通時,人們最常用的就是手勢交流。
時常能看到,人們比劃著手勢,激烈的討價還價。
景云輝一行人,在敢帕鎮街頭走著,想先找個落腳之地。
這時,一輛摩托車突然從他們身邊疾馳而過。
白英只覺得肩頭一輕,背在身上的包已被對方搶走。
“我操你媽!”
白英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勃然大怒,口吐蓮花。
他彎下腰身,從路邊撿起一塊半截磚頭,奔跑幾步,狠狠擲出。
砰!
這一記飛磚,正砸在搶包騎手的后背上,力道十足。
摩托車失衡,傾倒在地,向前足足滑行出七八米遠才堪堪停下。
騎手躺在地上,似乎被摔懵了,半晌沒能爬起來。
白英眼中燃著熊熊的怒火,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想把自已的包拿回來。
可是他剛到近前,道路兩邊的胡同里,便走出來十幾名面色不善的大漢。
一個個的,手里皆提著明晃晃的砍刀。
目光陰冷,惡狠狠瞪著白英。
白英見狀,倒也干脆,一步步地退了回來,側頭說道:“麻哥!”
磐石嘴角上揚,冷哼出聲,說道:“搶包都他媽搶到老子頭上了!真他媽有種啊!”
沒人多說一句廢話,十幾名大漢,提刀沖了上來。
照面后,二話不說,掄刀就砍。
景云輝箭步上前,擋在磐石身前,完全一副忠誠好狗的姿態。
護住主人的同時,一腳狠狠踹在對面大漢的胸口處。
砰!
大漢身形后仰,倒地后,摔出一流滾。
緊接著,他又回手一拳,砸中另名大漢的太陽穴。
與此同時,白英、松南、燼鴉、云哨、晨露五人,也齊齊出手,與對面的大漢們打成一團。
附近的路人、商販們,嚇得紛紛躲避。
只是誰都沒有走遠,一個個站在遠處,伸長著脖子,看熱鬧。
十幾名持刀大漢,竟然被景云輝六人,打得滿地翻滾,可哪找牙,抱頭鼠竄。
磐石雙手叉腰,面露譏笑,嗤之以鼻道:“媽的一群雜碎!”
十幾名大漢,在景云輝六人的手底下,一點便宜沒討到,皆落荒而逃。
他們也沒去追,拿回被搶走的背包,回到磐石身邊。
磐石老神在在的一揮手,帶著眾人,繼續向前走去。
很快,街道上又恢復正常,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這類的沖突,在敢帕鎮太常見了,別說還沒死人,就算被當街砍死幾個,也沒人會在乎。
警察?
在敢帕鎮是形同虛設的存在。
街頭暴力,沒有警察會過來多管閑事。
倘若是家族勢力遭到暴力襲擊,警察絕對會第一時間趕到。
畢竟家族勢力,才是他們真正的衣食父母。
景云輝一行人離開后,路邊的一名雜貨店老板,偷偷拿出座機電話,撥打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
“喂?是白先生嗎?我是征代!”
“什么事?”
“鎮上來了群生面孔,看上去,不像是等閑之輩。”
“有多少人?”
“有七個人。”
“干什么的?”
“看不出來!”
“派個人,給我盯著點!”
“是!白先生!”
打完電話,雜貨店老板向一名伙計揮了揮手。
伙計會意,快步走了出去。
景云輝一行人,找了一座旅店住下。
鎮子里沒有酒店,全是旅店和民宿。
進行入住登記的時候,他們皆拿出華國的護照。
看到七張護照,旅店老板特意看了他們一眼。
磐石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你瞅啥?”
老板什么話都沒說,低下頭,繼續做登記。
等他們拿著鑰匙,上了樓,那名伙計從外面走進來。
他向老板揚揚下巴,算是打過招呼,又招了招手。
老板識趣地遞上登記冊。
伙計先是掃了一眼,然后拿出手機,拍照,轉身離去。
很快,那個名叫征代的雜貨店老板,再次打出電話。
“白先生,查到他們的名字了,他們都是華國人。”
“華國人?”
“其中有個叫耿濤的,像是他們當中的頭兒!”
“耿濤……”
話筒里,傳出白先生喃喃的念叨聲。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白偉隨即走出房間,穿過一條走廊,來到盡頭的房間。
這里站著兩名面無表情的漢子。
他小聲說道:“我要見族長!”
兩名大漢凝視他片刻,其中一人,回身輕輕敲了兩下房門。
“進。”
大漢推門而入,時間不長,他從里面出來,向白偉甩下頭,說道:“進去吧!”
白偉欠了欠身,然后,推門而入。
屋內的空間很大。
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
只見穿著一件綢緞睡袍的男子,正坐在床上,旁邊還躺著三名赤身裸體的女子。
睡袍男人,正是白家家主,白則岡。
看著進來的男子,白則岡一手在身旁女人的身上輕輕撫摸著,問道:“阿偉,什么事?”
“族長,敢帕鎮那邊有點狀況!”
白則岡摩挲的手頓時停下,目露精光地問道:“景云輝查到敢帕鎮了?”
要知道,敢帕鎮和他所在的邁昆,可是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