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覺得你真實多了，比較接地氣吧。”秦以琳說：“跟周總挺像的。”
“周總什么樣？”展清隨口一問。
“周總沒什么架子，當然這個也要在不惹到他的情況下。平時對待我們完全沒有老板的感覺，可能也是因為許總的原因吧。”
展清總結：“你好像很喜歡他們夫妻。”
“對呀。”秦以琳說：“我很羨慕他們的生活。不愁吃不愁喝，有兒有女，夫妻感情好。也沒有所謂的婆媳矛盾，更沒有丈母娘從中找茬。多幸福啊。”
展清徐徐點頭，“這么聽起來，是挺美好的。”
秦以琳說：“那我繼續畫設計圖了啊，展董。”
“畫吧。”
展清順手將麥克風靜音，以防吵到她。
他用手機給于秘書發了條消息。
畫到后半夜兩點半，秦以琳才停下，“累了，不畫了。”
視頻那邊只有展清半個身子，他戴了眼鏡，一直在看電腦。
聽到她的聲音，展清迅速停下手頭的事，打開麥克風，“很晚了，早點休息。”
剛剛畫設計圖的時候，秦以琳頻頻抬頭看向手機屏幕。
她發現有個人陪著自己熬夜，真的比一個人好多了。
“你不休息嗎？”
“馬上。”展清摘下眼鏡按了按眼角。
“那晚安啦展董。”
“晚安。”
-
翌日。
秦以琳休假在家，準備下廚做點飯菜。
門鈴聲響起，她以為是定的蔬菜到了，卻不曾想看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于秘書道：“是秦以琳小姐嗎？”
“我是。您找誰？”
“我是展董的秘書。這是展董讓我送過來的咖啡豆。”于秘書把滿滿兩大罐的咖啡豆放下。
秦以琳有些驚愕，“他……”
昨天她本是想推薦給展清的，卻不知道他不怎么喝咖啡。
沒曾想他記住了這事兒。
“多謝。”秦以琳道謝。
關上門，她拿起手機給展清發微信。
秦以琳：「謝謝展董的咖啡。這么貴重，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禮了。」
她看向書房的方向，辦公桌上還放著那個沒拆開的信封。
展清這人，送東西太干脆。
她曾經學的那些社交，在他那里好像都不太管用了。
因為她無論送什么，他都會找機會再送回來。
展清：「少喝。」
秦以琳：「有空的話你來我家做客，嘗嘗我其他的拿手菜。」
展清過了二十分鐘回復：「要做飯了？」
秦以琳：「是啊。」
展清直接發了語音條過來：“那我今天可以蹭頓午飯嗎？”
秦以琳眨眨眼，看了眼屋子里的狀態。
很好，不亂。
她立刻回復：「好，你來吧。」
回復完，秦以琳以最快的速度又收拾了收拾。
家里本就干凈，但她擔心展清那種過慣了傭人伺候的環境，會覺得不適應。
于是她打開冰箱，又翻找出來幾樣食材，戴上圍裙，開始做飯。
大約半個多小時，門鈴響了。
秦以琳洗了洗手，跑過去開門。
門打開，兩人相視一笑。
“快進來。冷吧？”秦以琳讓開門。
展清穿著大衣，身上帶著一層涼氣，“離遠點兒。”
秦以琳疑惑著后退兩步。
“我身上有涼氣。”
他的細心，讓秦以琳胸口忽地一跳，“那個……拖鞋我給你拿了，鍋里有菜，我去看看，你自便哈！”
展清換上拖鞋，站在門口粗略打量了一眼秦以琳的家。
不是很大，卻布置的非常溫馨，一看就知道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墻面還掛著幾副精美的刺繡作品。
秦以琳把菜煮上后走過來給他倒了杯水，注意到展清在看墻上的刺繡作品，她道：“那是許總繡的。”
展清略微驚訝：“難怪。”
他看著也覺得很精致，怪不得是國際名繡娘。
“你喜歡刺繡嗎？”
“沒了解過，不過我母親之前總買。”展清說。
秦以琳：“我做了六道菜，夠嗎？”
展清有些無奈，“哪能吃得下那么多。簡單一些就好，別麻煩。”
“不麻煩，吃飯這件事很重要，不能馬虎。”秦以琳看他：“你是不是都不吃早餐啊？”
“不忙的時候就吃。”
忙的時候他的午飯和晚飯都是一起吃的。
秦以琳不贊成：“再忙也得吃飯，等身體出問題都來不及了。”
她從小到大的家教讓她的生活很有規律，一丁點的壞習慣都沒有。
包括熬夜也是自打自己工作后才養成的。
不過沒什么事的時候，秦以琳絕對不會晚睡。
展清笑了笑：“行，聽秦老師的。”
一個小時后，飯菜上桌。
秦以琳說：“我的餐廳沒你家那么大，別嫌棄啊。”
“足夠用了。”
兩人坐下，秦以琳看著他動筷子，“這道菜味道怎么樣？”
展清點頭，“不錯。”
秦以琳的廚藝是出乎意料的好。
吃飯間，她問：“平時有什么愛好嗎？打發時間用的。”
問完她才覺得有些魯莽了。
展清這種身份，每天都忙得不得了，哪談得上打發時間。
不過展清還是認真回答了：“看電影，喝酒。”
“不出去嗎？”
“基本不出去。”
一旦閑下來，他只想好好歇歇。
“我以為你這樣的身份，都會有一些比較高檔的娛樂。”
“高爾夫？游船？”展清笑起來：“每天已經很累了，閑下來只想待一會兒。哪有心思弄那些。”
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而不是那些只為了襯托身份，特意去做一些高檔娛樂項目的富二代。
“你喜歡那些？”展清道：“我有一艘船，你喜歡就去玩。”
“不不不。”秦以琳擺手：“我也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家里。”
“展董。”
男人抬眸，“嗯？”
“你能不能別這么大方。我會不知道怎么回敬你。”秦以琳捏著筷子。
“我沒需要你回敬，何況你不也親自做了飯菜招待我嗎？”
“禮尚往來，哪有只進不出的。”
“在我這里可以有。”展清用紙巾擦了擦嘴，“隨意點就好，你我之間又不是合作伙伴，或者是應酬場合認識的。不是你說的朋友嗎？”
秦以琳看了他半天，“好。”
她這個樣子看起來有點乖，展清趕緊將視線挪向了一邊。
“你要出差？”
他這時注意到門口旁邊放著的一個行李箱。
“嗯，明天去參加個設計師交流會。”
展清問：“哪個城市？”
秦以琳報了個國外首都名。
“訂好機票了？”
“訂完了。”秦以琳忽然想起：“好像就是你們融北航空。”
就在這時，展清接到了家中管家的電話——
“展董，太……華小姐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