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兒天生一張惹人憐惜的臉，如今對著卓歲寧說出這樣的話時，無不是充滿了諷刺。

“你閉嘴！”

不能生育這件事是卓歲寧心間的一根刺，一根扎在心里怎么都拔不掉的一根刺！

她顧不上面前要對付的蘇墨菀跟卓歲語兩人，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沈允兒的臉上。

“你閉嘴！森嶼……森嶼不可能愛你的！他是我的！我做任何事情都是為了他，我都是為了他！”

“偌大的卓家，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在乎他的！”

卓歲寧一把揪住了沈允兒的衣服，“他喜歡嗎？他怎么可能喜歡你，你算個什么東西！你不過是勾引他，利用他生下了孩子而已。你算……”

不等卓歲寧把話說完，卓歲語那邊掏出了手機，播放起了視頻來。

那是她來了卓家之后，一份份拷貝出來的，花了她不少的功夫。

而視頻里拍得很清楚，卓森嶼跟沈允兒上床從來都是卓森嶼主動的。

那個看似清冷的男人是如何與小可憐沈允兒勾搭在了一起。

甚至卓森嶼還跟沈允兒提出了會好好贍養他們母子！

看著視頻里的男人，聽著他用那清冽的聲音對著沈允兒說出的情話，卓歲寧根本不敢相信！

“你騙我！他不可能會看上沈允兒的！她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搶？”

卓歲寧徹底破防，轉身又給了沈允兒幾個巴掌。

“你算個什么東西，你算什么！你不過是卓家的一個傭人，你憑什么跟他在一起！”

被打蒙的沈允兒捂著臉想躲開，可是被打了那么多次，那么多年……她受夠了！

眼看著卓歲寧的手再度揚起，就立刻被沈允兒握住。

她狠狠地推了卓歲寧一把，下一秒直接騎在了卓歲寧的身上。

反手給了她好幾下！

“是！我是卓家的女傭，那又怎么樣？我算個什么東西？我再下賤也比你高貴！你真以為你是什么千金小姐。你媽不過是個最低賤的女工，跟臭水溝里的老鼠有什么區別！”

“我們家三代人在卓家工作，就算離開了卓家，我們家也是身家千萬的。你呢？你不過是被人掉了包的玩意兒！”

“我配不上二爺，你又算個什么東西？你只配給老爺子暖床，你只配去伺候那些長滿了老人斑的老東西！哈哈……卓歲寧，你才什么都不是！”

最后一巴掌落在卓歲寧身上時，沈允兒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逼著她看向自己。

直到這一刻，沈允兒積壓數年的委屈才得以釋放。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她還有曜曜，還有二爺，該多幸福啊！

“卓歲寧，不怕告訴你，每次二爺從你那邊回去后，他都要洗很久的澡。他說你身上有一股老人味。”

一股老人味……

這話，讓卓歲寧徹底懵了！

鮮紅的唇瓣止不住顫抖了起來，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這話會是從卓森嶼嘴里說出來的。

“你騙我……”卓歲寧望天，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

“我是不是騙你，你可以自己去問二爺。”沈允兒冷笑著，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但下一秒，一聲槍響，沈允兒徹底愣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