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卓歲寧想到這些，忍不住低頭嗅了嗅身上的味道。
很香啊……明明是卓森嶼喜歡的玉蘭花香。
他說，很像他母親身上的味道。
玉蘭花，只要悉心照料的話，一年四季都會開花的。
他母親生前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味道。
她身上才沒有什么老人味！
“蘇墨菀，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討厭你嗎？”卓歲寧吸了吸鼻子，猩紅著眼睛朝她走了過去，“因為你就跟野草一樣，不管我怎么折騰，你總是頑強生長！”
“五年前，你代替她去溫家報仇。”
“兩年前，你跟商鶴野在粵都相戀，懷孕，是我跟卓森嶼聯合了應家……但沒想到你們倆都沒死！”
“還有之前，我眼睜睜看著溫珩開車跟你一起墜海，你還是活了下來！”
“真的！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能活下來！憑什么！”她沖著蘇墨菀放聲大叫起來，更是直接將槍口對準了蘇墨菀的腦袋。
“是啊，我也很好奇，你為什么非要跟我們過不去。”
蘇墨菀不是沒調查過她，明明五年前卓泊嶼給了她離開卓家的機會。
五年前，三千萬，足夠卓歲寧過好這一輩子，是她自己選擇走上了另一條路。
“卓歲寧，是你自己毀了自己的一輩子。怪不了任何人。”蘇墨菀挑眉，看著警察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上來。
“卓歲寧，快放下槍！”
卓歲寧掃了一眼四周，哼笑，“從離開墓園，你們就設計好了一切。”
“事情拖這么久，總該要結束的。”蘇墨菀嘆了口氣。
她時間不多了。
母親去世的真相還沒查清楚，而卓歲語身邊還有那么多人盯著她。
她想在自己徹底忘掉他們之前，能為他們做些事情。
“是啊。拖了這么久，我也的確該做些什么了……”卓歲寧丟掉了手里的槍，隨后從包里掏出了手機來。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車子。
從車子開上來后，那些人全都跑了。
他們知道車上有炸彈，誰都不想死。
呼嘯的海風吹亂了幾人的發絲。
崖下，驚濤駭浪。
卓歲語不想蘇墨菀為了她再以身犯險了，“墨菀，趁著現在趕緊走！看到你跟商鶴野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說完，卓歲語狠狠推了她一把。
蘇墨菀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就沒想過今天要離開這里。”蘇墨菀笑了笑，“姐，好好跟師哥過日子。”
說著，蘇墨菀轉身抱緊了卓歲語，“姐，五年前我沒能保護好你，以后有師哥保護你，我就放心了！”
“你想干什么？”卓歲語還沒反應過來，蘇墨菀已經松開了她。
下一秒，蘇墨菀趁著卓歲寧還沒反應過來，直接撿起了地上的槍。
當槍口對準卓歲寧的時候，包圍著她們的警察一個個都屏住了呼吸。
“卓歲寧，咱們現在誰也逃不掉了。要么，你引爆炸彈，咱們一塊死。要么你舉手投降，沒準卓森嶼還能來見你最后一面。”
提起卓森嶼，卓歲寧明顯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