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好了。”
“德妃娘娘摔倒了,動了胎氣。”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稟告。
“怎么會突然暈倒?”云溪月和姜似錦面面相覷,趕緊一起來到御花園。
此時,齊玉敏已經被送回了永寧宮,而韓蓮身邊的宮女被抓了起來。
“娘娘,是淑妃娘娘身邊的宮女故意拌到了德妃娘娘,她一個宮女沒有這樣的膽子,肯定是受人指使。”
人是韓蓮的人,那就是受她指使了。
韓蓮神色慌張,急忙解釋,“都是誤會,我和德妃平時關系最好,不可能害她的。剛才真的是意外,小桃也沒有推德妃。”
宮女小桃也一個勁的解釋自己沒有推德妃娘娘。
“哼!奴婢親眼所見的。就是你推的。”蘇嬤嬤冷哼一聲,“難不成你覺得我看錯了?”
云溪月道:“現在德妃怎么樣?”
“太醫在診治,摔了一跤已經動了胎氣,太后娘娘希望盡快找回神醫給德妃娘娘保胎。”
云溪月道:“師父不在京城。”
太后卻不信,認為是她故意不允許鬼手來給德妃保胎。
派人找了慕容御,結果也是一樣的。
太后依舊不信,“你們就是見不得德妃這個孩子生下來。來人,先把淑妃拉下去,審問清楚,哀家倒要看看背后究竟是誰在指使。”
姜似錦道:“太后,鬼手神醫真的不在京城,還有皇上和皇后娘娘沒有容不下德妃這個孩子。如果容不下,一開始就給德妃安排了藥。”
“哼,那是哀家派人盯著緊,沒有允許他們這么做。”
姜似錦面色微僵,覺得太后這是以偏概全,對云溪月意見太大了。
“太后可以不信本宮,那總歸相信皇上吧!虎毒不食子,皇上總不至于對自己的親生骨肉動手。”云溪月已經習慣了,不管太后說什么都可以做到從左耳朵進有右耳朵出。
“沒有人指使淑妃,本宮也相信淑妃不會害德妃。”
太后冷笑,“那你的意思是意外?怎么可能是意外?”
派人請來了慕容御。
要求當面審問。
小桃已經招了,說是韓蓮指使的。
“淑妃你還有什么話說?為什么要害德妃肚子里的孩子。”云溪月有點不相信。
韓蓮和齊玉敏關系是極好的,兩人又沒有利益沖突,怎么就要害她?
“臣妾……沒有指使小桃,她在污蔑我,臣妾也不知道小桃為什么這么做。”韓蓮跪下來,背脊卻挺直,一副坦蕩的模樣。
“傳小桃。”慕容御道。
很快小桃進來,但是被抬著進來的。
“這是屈打成招?”
慕容御看向太后,唇角冷勾出一抹譏笑。
太后道:“她嘴硬,正常審問,不存在屈打成招。”
“朕相信淑妃是清白,是這個宮女污蔑主子。”慕容御不想查下去,直接就定了宮女的罪。
太后覺得他在袒護淑妃,不過這也是他第一袒護別的女人。
“皇上是在袒護淑妃?”
“真是奇跡,你居然對除了皇后以外的嬪妃有愛護之一。”
慕容御蹙眉,很不喜歡太后這么說。
“朕沒有袒護任何人,只是知道不是淑妃指使。自進宮以來,幾位嬪妃都是安分守己的人。”
“如果是淑妃,那她就不可能用這種低級的手段,太后在后宮生活多年,應該很清楚嬪妃之間的算計爭斗。”
“淑妃若真的要害德妃的孩子,就會利用兩人關系親近,暗中在吃食里動手腳,孩子就直接沒了。而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派人一宮女去推德妃。”
太后一時無法反駁,正常算計的確不會這么蠢。
好歹會把自己摘除干凈。
而不是直接自己在場的時候,這樣一來不管是不是你,都脫不了關系。
“那你說不是淑妃,是誰?”
慕容御道:“太后想往下追究,朕不反對,只是朕不想到最后到了皇后頭上。”
他不管后宮怎么斗。
只要不涉及皇后,那都是不會管。
太后對他這樣的態度就非常不滿,“皇上,就這么信任皇后?萬一這件事真的跟她有關系呢?”
“若阿月容不下這個孩子,你覺得朕會允許德妃生下這個……孩子?”
太后臉色微變。
若皇上不允許,的確不管她怎么提防,那都是沒用。
“看來皇上是真的除了皇后誰都不在意。”
最后小桃被拉去杖斃了。
慕容御起身帶著云溪月離開。
“在想什么?”
云溪月從一開始就有些心不在焉,心思不在德妃動胎氣身上,在想另外一件事。
“師父什么時候回來?”
姜似錦喜歡鬼手的事,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
畢竟是他的嬪妃。
“還沒有消息。”最近他關注各國使臣的動靜了,梁王又遇刺,險些喪命。
讓人覺得很奇怪。
背后刺殺梁王的人,是崔家的人。
“怎么了?”
“我想師父離開這么久了,也應該有一個消息。”云溪月道。
“岳父大人都沒有回來,那應該是跟他在一起。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用太擔心,德妃動了胎氣,有太醫。”
又不是他的骨肉。
沒了就沒了唄!
著急的應該是別人。
云溪月道:“今天的事有些奇怪,你覺得是韓蓮嗎?”
“不排除嫌疑。”
云溪月驚訝看向他,“既然你懷疑她,為什么……”
“阿月,這種事情我們控制不了的,有人的地方就有爭斗,韓蓮也好,齊玉敏也罷,能進后宮的女人都非等閑之輩。他們可以在前期留下來,就是有野心的人。”
“甚至比曾柔和裴芳還要聰明。隱藏了自己的本性。”
假意投誠,然后獲得他們的信任后再伺機而動,慕容御從來沒有信任過這幾個女人。
不過是相互利用吧!
他需要他們在后宮幫襯云溪月,好讓她不至于被太后欺負,孤立無援。
而他們背后的家人要從他這里得到一定趕出,他也給出去了。
是相互的。
但不可能永遠都平衡的。
云溪月心里明白,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快就來了,像姜似錦她的目的就已經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