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無奈笑道：“師姐真是冰雪聰明，瞞不過你，沒錯，未來瓊華消失了。”
他把自己所知娓娓道來，他相信甘凝霜能接受得了，也相信她會對自己有所幫助。
別的不說，將部分瓊華弟子轉移到黃泉劍宗，這就得甘凝霜的幫忙。
由于司沐風瘋瘋癲癲，瓊華至尊四個弟子中，甘凝霜目前在瓊華權柄最大。
這次黃泉劍宗的事務，也是全權交給了甘凝霜處理。
甘凝霜聽后，也不由沉默了許久，才幽幽嘆息一聲。
“這些師尊都知道？”
林風眠嗯了一聲道：“至尊都知道，但她沒什么特別反應。”
甘凝霜微微一笑道：“這說明一切還在她掌握之中，包括瓊華的消失！”
林風眠點頭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瓊華天宮是會飛的，要么在某處禁地，要么在……”
他向上指了指，甘凝霜神色凝重道：“這樣，我就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了。”
“若真是你所說的那樣，這所消耗的能量可不是一般大，哪怕至尊也力有未逮。”
林風眠嗯了一聲道：“所以，我懷疑，力量源自你們四人身上。”
甘凝霜沉默了，這跟她一開始的想法一模一樣。
林風眠見她這表情，認真道：“所以，霜師姐你到底是什么？”
甘凝霜似笑非笑道：“你不是看過了嗎？我是什么，你不清楚？”
洛雪頓時急了，但此刻不方便插嘴，只能打算一會再找林風眠秋后算賬。
林風眠此刻汗流浹背，自己看來又要轉圈圈了。
霜師姐，你不要笑了，我害怕！
但此刻正事要緊，他避重就輕道：“如果我沒猜錯，師姐是先天生靈？”
甘凝霜嗯了一聲道：“如你所料，我跟風師姐一樣，是先天生靈。”
“風師姐是神魔古跡的黃泉鬼胎，而我是葬天劍冢的葬天劍靈。”
林風眠倒吸一口涼氣，這么說來，瓊華至尊將四大禁地都闖了？
還把四大禁地的先天生靈都收為徒弟？
臥槽，這是什么手筆？
這格局就跟其他人不一樣啊！
他緊張問道：“那洛雪呢？難道是天淵的先天生靈？”
洛雪也聚精會神地聽著，畢竟這事關自己的身世之謎。
甘凝霜眉頭微皺道：“如果你所說為真，聽雨是傳說中的歸墟海妖。”
“那按我們三人的情況來看，雪兒應該是天淵禁地所孕育的先天生靈。”
“但我不是很確定，因為她太像人了，根本就不像是先天生靈，也沒先天神域。”
林風眠不由有些錯愕道：“太像人了？”
甘凝霜點頭，迅速變得虛幻起來，整個人似乎化作一道純粹至極的靈體。
她伸出手幽幽道：“我跟風師姐雖然看似與常人無異，但我們都擁有先天神域。”
“而且，我們都可以在虛實之間轉換，所以我們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特殊之處。”
林風眠伸手觸碰她的手，卻從她身上穿過，只感受到一股精純無比的靈力。
甘凝霜迅速變得凝實，看上去又與常人無異。
林風眠不由伸手握住她的柔荑，輕輕捏了捏，手感沒問題。
而后他好奇戳了戳她肩膀，卻發現極有彈性，不由嘖嘖稱奇。
“真是神奇啊，看上去完全跟人族一模一樣！”
眼看他還要繼續上下其手，甘凝霜有些嫵媚地白了他一眼。
“洛雪還在呢，你收斂點好嗎？回頭她不在，我們再慢慢研究。”
洛雪也沒好氣道：“色胚，少借機占便宜！”
林風眠僵在原地，完了，這下跳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連忙收回手，干笑道：“霜師姐，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會死人的！”
甘凝霜嫣然一笑，落落大方主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用上了劍心通明。
“其實雨兒和雪兒被師尊帶回來以后，我也懷疑她們是不是先天生靈。”
“風師姐應該也有所懷疑，才會經常跑去嚇她們，估計是想把她們嚇得現出原形吧。”
洛雪終于插得上話，吐槽道：“這么說風師姐嚇我還是有原因的？”
甘凝霜有些郁悶道：“這難說，那缺心眼的女人其實很享受別人邊哭邊追著她打的。”
林風眠腦補了一下洛雪被嚇得嚎啕大哭，邊哭邊追著司沐風跑的畫面，差點笑出聲來。
洛雪又羞又急，不滿道：“師姐，這不是重點！”
甘凝霜哦了一聲，繼續道：“但不管她怎么嚇，她們都沒表現出什么異常。”
“我還以為是我多心了，但既然聽雨是歸墟海妖，那雪兒應該也沒跑了。”
“關于天淵的記載太少，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又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雪兒已經成圣，應該會表現出些異常，她自己應該有所了解才對。”
洛雪哎了一聲，茫然道：“我不了解啊！”
甘凝霜有些好笑，沒好氣道：“雪兒，你已經長大了，不要惡意賣萌！”
洛雪委屈巴巴道：“可是我真不知道啊！”
甘凝霜郁悶道：“也許是你還沒長大？難道先天生靈還有幼年期？”
她古怪地看著洛雪那凹凸有致的身材，神色古怪道：“這也不像幼年體啊！”
洛雪羞惱無比道：“師姐，你別這樣……。”
林風眠被這師姐妹的互動逗笑了，怪不得洛雪會覺得甘凝霜腹黑呢。
不過如果真按甘凝霜所說，也能解釋為什么洛雪最后會回天淵之內了。
畢竟，先天生靈回歸自己所在的禁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但這事情真就這么簡單嗎？
林風眠好奇問道：“師姐，你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甘凝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不自然道：“這就不能告訴你了。”
總不能告訴你，自己是小時候被風師姐嚇得現出原形了吧？
不然風師姐又怎么會心心念念，天天去嚇聽雨她們？
最開始邊哭邊追著司沐風打的就是她，再后來才是洛雪。
想起這事，她就想揍司沐風，被司沐風嚇哭，這是她永遠的黑歷史。
林風眠哦了一聲，轉而問道：“之前師姐說過，你懸著的心放下一半是什么意思？”
甘凝霜解釋道：“因為神魔古跡內，風師姐最后選擇了相信她。”
“雖然我不知道她們說了什么，但我相信風師姐的判斷。”
“而且我實在不愿意相信她會對我們不利。”
林風眠點了點頭，風師姐雖然看著瘋瘋癲癲，但有時候所作所為直指本質。
這導致他都懷疑，她到底真瘋還是假瘋了。
林風眠與甘凝霜手牽著手，并肩而立，看著眼前云卷云舒的美景。
他突然大煞風景地問出一個扎心的問題。
“如果她真的要對你們不利，你會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