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收回視線的姜語低頭輕笑一聲,正好服務(wù)員上餐,她靠在椅子上微微仰著頭,感受到秦慕恒坐下,她又轉(zhuǎn)過頭看過去,對上他的眼神,笑了笑。
坐回座位的秦慕恒蹙眉,不知為什么,突然就感覺渾身不爽,姜語的笑就像激光一樣將他掃射透了,自己藏的那點小心思就那樣被暴露出來,很不爽。
可也僅僅只是幾秒鐘,他就釋然地一笑,覺得這些都沒什么大不了的。他獨(dú)自坐在那里,盡管對面已經(jīng)沒有了赴約的人,他依舊吃的很美味。
這一片區(qū)域安靜的出奇,只能聽到他們?nèi)擞玫蹲忧腥夂途捉赖穆曇簟?/p>
突然,錢沐沐問:“姜語,池經(jīng)理知道你房子被坑的事嗎?”
姜語自顧自地吃著:“不知道。”
“我猜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出手幫你。”錢沐沐說的信誓旦旦:“我能看出來,池經(jīng)理對你余情未了,還想跟你舊情復(fù)燃。”
“你想多了。”
“那為什么你們都分了,他也沒跟蘇洛瑾在一塊,還不是瞧不上她,知三當(dāng)三就是這下場。”錢沐沐說的很憤恨,盤子里的肉都被她猛叉一下。
“咳。”姜語洋裝咳嗽,瞟了眼不遠(yuǎn)處的秦慕恒,離得不遠(yuǎn),應(yīng)該是聽得很清楚:“聲音小點。”
“那怎么了,這兒又沒咱們同事,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蘇洛瑾就是狐貍精,一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錢沐沐越說越來勁。
“穿衣自由。”姜語試圖堵住她的嘴,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對了,今晚我不去你家,我回家住。”
“跟你爸媽說了?”錢沐沐問。
姜語搖搖頭:“沒說房子的事,只說回去住。”
但這只是姜語不去錢沐沐家住的借口,錢沐沐的父母都在家,她去了也會覺得不自然。
“這就對了,我有時候真搞不明白,你干嘛跟自己父母都那么見外。”錢沐沐吃著說著,嘴巴不停點。
姜語也點頭應(yīng)著,并沒有太多的回答,嗯和啊說的比較多,她和錢沐沐都是云橋人,但錢沐沐比較拽一點,因為她父親是教師,母親是公務(wù)員,現(xiàn)在都退休了,兩個人領(lǐng)著一大筆退休金,膝下就錢沐沐一個,老兩口甚至讓錢沐沐別上班了,太累,在家跟父母一起養(yǎng)老就好。
但錢沐沐是坐不住的,她是堅決要出來上班的,而且在家待著,那不就是啃老嗎,好歹受過教育,啃老可不是好習(xí)慣。
姜語雖然也是云橋人,但她家住郊區(qū),吳慧珠是老師,姜明望開著一個糧油店,還有個正在上高中的叛逆期弟弟。
周內(nèi)吃頓西餐,總感覺是哪里怪怪的,前一秒還是苦兮兮的打工人,后一秒就在西餐店了。
吃晚飯,繼續(xù)打工人的生活。
下午依舊照例畫圖,有別的組清閑的同事在休息區(qū)不停地打乒乓球,姜語去那邊拿書的時候,看到蘇洛瑾在茶水間接水,本想等她接完水自己再走出去,誰料蘇洛瑾直接坐在沙發(fā)上,悠閑地看著打乒乓球的同事解悶。
要過去,就得穿過沙發(fā)區(qū),姜語抱著建筑規(guī)范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姜工,下午好。”蘇洛瑾突然對她打了招呼。
姜語停下腳步看著她,滿臉都寫著無語,覺得回應(yīng)這種人都是浪費(fèi)時間,所以只是盯著她看了幾秒,眼神里的警示很明顯,以后再碰見,就裝作不認(rèn)識!
蘇洛瑾無視了她的眼神,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姜工,我想跟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