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手機嗡嗡振個不停。
姜語伸手順著聲音去找手機,準備按音量鍵關掉鬧鐘的時候,猛的想起來今天還得上班,她硬著頭皮將手機湊到眼睛前。
九點了!
遲到了遲到了。
準備蹦起來的一瞬間,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察覺到自己沒有穿衣服,她謹慎的轉頭看了眼床邊。
空無一人。
松口氣,這才起來拉開窗簾。
身上的疹子好像已經全都褪下去了,殘留著淡粉色的藥水,干巴巴的,用手一碰便能飛出去一片粉色的灰,斑斑駁駁的似貼在身上般,添出別樣的魅惑感。
姜語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一只手摸著另一個胳膊,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可想到秦慕恒嘴上信誓旦旦的說著對自己不感興趣,行動上卻跟禽獸似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不怎么吃虧,陸仲的話還隱隱回蕩在耳邊。
‘都那么大年紀了,還是個雛兒。’
姜語捂著嘴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昨天是秦慕恒的二十四周歲生日,這個男人,整整二十四年都沒有碰過女人,老處男。
想到昨夜,姜語忍不住笑出聲來,接著耳朵又開始泛紅。
兩人一開始很火熱,可后來就手忙腳亂了,屋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秦慕恒扯了許久姜語的褲子,都扯不掉。后來扯自己褲子的時候,姜語差不多習慣了黑暗,她拿過被子蓋到自己身上,導致秦慕恒好不容易光溜溜的躺下后,半天都找不到姜語。
后來索性秦慕恒也鉆到被子里,兩人在里面像是兩只蟲子似的來回動,都是第一次,倆人都生疏的很。
饒是秦慕恒平日里跟那幾個狐朋狗友在一起的再開得起玩笑,可真的實戰起來,他還是有點手忙腳亂。
終于兩人在顛三倒四,亂七八糟,以及驚慌失措中慢慢找到門道。
姜語疼的厲害,用力地掐著秦慕恒的肩膀。
“別掐我胳膊啊。”秦慕恒悶著聲音說。
“嗯。”姜語松開手,心一橫,一口咬了上去,過了會兒才在咿咿呀呀中解釋:“疼。”
秦慕恒沒好氣的說:“我也疼。”
姜語沒再繼續說話,捂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那種連自己都受不了的聲音,已經面紅耳赤了,再有那種聲音,她自己都會覺羞的慌。
回過神的姜語看向鏡子里的自己,這才察覺到,臉又紅了。
姜語探頭探腦的打開主臥門,跟做賊似的看了看客廳,確定沒人這才迅速的沖到門口,提著包出門。
姜語一路小跑著去了公司,到了工位上時,一旁的同事問她:“姜工,一大早有什么開心的事?”
姜語納悶,自己明明遲到了,有什么可開心的。
同事笑呵呵的說:“很少見你一臉高興的來上班。”
“可不是,每天都是陰著個臉,死氣沉沉的。”另一名同事也開玩笑,大家知道姜語不喜歡笑,也知道她其實人很好,開得起玩笑。
姜語沒有接他們的話茬,坐到工位上時才看到電腦顯示器里的自己,確實是揚著嘴角的。
“秦慕恒那個狗東西。”姜語喃喃自語的罵了句,打開電腦,開啟了充滿活力的打工人的一天。
……
秦慕恒更慫,天還不亮就偷偷爬起來悄悄的走出去,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他已經換好衣服出門了。
到了地庫,他懊惱的靠在車背上,自我責怪怎么就‘情不自禁了’。
一直以來,秦慕恒都自認為是那種常在花叢過,卻能片葉不沾身的人,之前也的確如此,無論什么類型的女人貼上來,他都是一副避之不及的態度。
賀承允有一次的調侃他能柳下坐懷不亂,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當時秦慕恒瞇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說了句:“行不行,咱倆也能試試。”
當時就嚇得賀承允一口咖啡直接噴了出去,再也不敢拿這個開玩笑。
現下還早,沒地方去,秦慕恒只能坐在車里等到到點再出發,在這期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以前他之所以能坐懷不亂,是因為百花接觸的還不夠近。
現在想來不得不承認賀承允那句話說的對,真一個漂亮的姑娘脫光了躺你面前,你還沒動靜,說明你真不行。
不過秦慕恒還是挺高興的,他覺得昨晚的自己沒有丟人,雖然是第一次,但表現還算可以。
發動車子到了公司,已經有不少人來了,秦慕恒在公司就是市場部的一個普通職員,同事們沒人知道他是當下總裁的兒子。
他去樓上人事部送資料的時候,在樓道里看到了尚梓文,心下一喜,高興的上去打招呼。
尚梓文見到秦慕恒手里抱著資料,眼里有些驚訝:“你已經在君盛上班了?”
“剛來沒多久,你來面試?”
“對,我來試試。”
秦慕恒嗯了一聲:“我有預感,你一定會被錄取。”
“借你吉言。”
其實尚梓文并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沒想到投出去的簡歷會有回應,讓自己來參加面試,他只想這是一次好的體驗。
秦慕恒送了資料便在樓道里等他,約過了半個小時,尚梓文便出來了,他滿臉自信,秦慕恒忍不住問:“通過了?”
“大概率沒戲。”尚梓文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一臉淡定的說:“不過我一點也不露怯,反正也面不上,沒什么好怕的。”
秦慕恒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牛。”
“行,我還有事先走了,常聯系。”尚梓文說完了客套話,直接離開了公司。
看著尚梓文離開的背影,秦慕恒若有所思。
中午同事們結伴出去吃飯,秦慕恒去了頂樓的總裁辦公室,他站在門口敲了敲,看著里面坐著的人。
“進來。”秦楚沛抬眼看了眼他。
秦慕恒走進去站到他面前:“爸,找我有事?”
“坐。”秦楚沛放下手里的資料,看著他:“在公司還習慣嗎?”
“習慣。”秦慕恒坐在椅子上來回晃著腿,椅子也跟著來回晃動。
“收起你的紈绔姿態。”秦楚沛神情嚴肅,厲聲呵斥:“難道你想一輩子都在基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