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道童歲數不大,看起來也就七八歲大,身子偏瘦,沒多少肉,穿著一件都已經發白了的舊道袍。
他無比的活潑,直言他們這間道觀,要多靈驗就有多靈驗,但凡來他們這里許愿的生靈,無一例外,盡皆都許愿成功而歸!
“真這么靈驗嗎?”
小胖墩笑了一聲,開玩笑的對年幼道童說道:“你這里看起來也不像那么靈驗的地方啊!看你們這,多長時間沒有香火,沒有人來過了!”
聽到小胖墩這么說,年幼道童略顯尷尬。
不過,他還是說道:“沒人來是他們不識貨!加之我們這間道觀,也太過偏僻了!否則得話,我們這間道觀,必將人滿為患 ,到處都是來許愿上香的生靈!”
說完后,他沖著道觀里面喊了一聲。
“騾子師兄快出來,有人來我們道觀上香了!”
他大聲喊道。
“喊啥喊啊小師弟!咱們這破道觀誰會來啊?我看小師弟你就是想人來咱們道觀想瘋了!”
里面傳出這樣的聲音。
“騾子師兄,真有人來了,而且人還不少呢!”
年幼道童再次喊道。
“咦,竟真有人來了!”
里面傳出這樣的聲音。
隨后從道觀里面走出來一頭黑色的…騾子!
這頭騾子,通體毛發漆黑無比,正是年幼道童口中所喊的‘騾子師兄’!
“驢老道,你本家呀這是!”
九爪天龍對驢老道說道。
“那是你本家才對!”
驢老道直接說道:“騾子是騾子,驢是驢,不一樣!”
它堅決不承認它跟騾子有關!
“你快拉倒吧!騾子跟你不是本家,誰是?”
九爪天龍撇嘴道。
“誰愛是誰是,反正我不是!”
驢老道堅持說道。
“來來來,諸位先請進道觀內再說!”
騾子也無比的熱情,邀請陳長生等進道觀。
陳長生等走進道觀。
道觀內很小,只有一間正殿和兩間偏殿。
“諸位請來正殿上香!”
騾子和年幼道童在前帶路。
陳長生等走進正殿。
正殿內的正中央,擺放有一尊雕像。
這是一尊道人模樣的雕像,其慈眉善目,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
不過——
這尊雕像破的可以,很多地方都掉漆了,并且有的地方還是殘缺的!
“觀小才靈驗!”
年幼道童說道:“諸位別看我們道觀小,供奉的‘尊主’石像比較破,但正如我所說的那般一樣,觀小才靈驗!你們若是去往到那些大道觀內上香,內中供奉的存在,誰能理會你們?”
“畢竟那些大道觀,每日香火不斷,前去上香的生靈太多,內中供奉的存在要是能夠理會你們,那才怪了!”
說到這里,他笑著又說道:“我們這里就不一樣了!諸位也能看出來,我們這里平日沒什么生靈來上香!”
“這種情況下——”
“但凡有生靈過來上香,觀內供奉的‘尊主’,就會顯靈,滿足其之所有愿望!”
他讓陳長生等上香,保證上完香后的陳長生等能心想事成!
“是這樣的沒錯!”
騾子取出一大把香,分別朝著陳長生等遞去。
“上香就算了。”
陳長生輕聲說道:“我們不是來上香的,而且,你們供奉的這位,也滿足不了我們的愿望。”
“諸位還是覺得我們道觀太小,不夠靈驗是吧!”
騾子說道:“沒事,諸位這樣認為,也很正常,屬于人之常情,畢竟我們道觀也確實太小太破!”
它接著說道:“諸位不上香也沒關系!”
隨后,它表示讓陳長生等跟它去偏殿,見見他們的師傅。
“好。”
陳長生等跟著騾子和年幼道童,來到一間偏殿。
接著——
騾子去叫他們的師傅,年幼道童則去給陳長生等端茶了。
時間不長。
一位年老的道人,佝僂著身子,與騾子來到偏殿內。
他正是騾子和年幼道童的師傅——紅楓道人。
年幼道童這時也端過來了茶水。
“諸位一看就不是常人,不知諸位來這里所為何事?”
騾子和年幼道童的師傅,紅楓道人,開口問道。
他老的可以,滿臉都是褶子,身上都沒什么肉了,皮包骨,血肉還非常的松弛,有不少的血管都凸出來了!
“我們為何來這里,你應該清楚。”
陳長生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紅楓道人見狀,當即嘆了一口氣,道:“該來的終歸會來,怎么也躲不過!”
聽他話中意思,他顯然知道陳長生等為何而來。
不錯。
他確實知道陳長生等為何而來!
而他也早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他不是別人,正是當初找上邪主,讓邪主將李洵尸體帶來交給的那道‘黑影’!
從始至終,他都隱藏了身份,從未暴露過。
但他深知李洵尸體牽扯有的因果有多么的恐怖與可怕。
即便他從未暴露過身份,他也沒想著他能逃掉,早就做好了被李洵尸體因果找上門的準備!
“諸位,能給個機會嗎?”
他看向陳長生等,眸光深邃的說道:“我不是幕后主使,也僅僅只是聽令行事,一切皆身不由已!”
“身不由已嗎?”
陳長生平靜地說道:“如你這等謊言,莫要再說了,你是否身不由已,我一清二楚。”
哪有什么身不由已。
紅楓道人被找上時,別提有多么的興奮與激動,那人還沒說什么呢,紅楓道人就表示將為那人效犬馬之力,萬事無不從之!
“那我可以贖罪嗎?”
紅楓道人沒再過多的辯解,這般的說道:“找上我的人,我知道他是誰,我可以帶諸位去找他,以此來贖我的罪!”
“你真知道他是誰嗎?”
陳長生開口,道 :“你只是自以為知道他是誰而已,他究竟是誰,你根本一點也不知道。”
聽到陳長生這樣說后,紅楓道人臉色一變。
“不可能!”
紅楓道人無比肯定的說道:“我肯定我知道他是誰!雖然他并沒有暴露身份,隱藏了身份,但我還是調查出來了他的身份信息,并且還知曉他的行蹤下落!”
他強烈表示他確實知道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