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喜歡嗎？”

絕美的容顏上滿是期待，少女等著許系的回答。

“嗯，我很喜歡。”

許系表情柔和，伸手輕捏了下妹妹的臉頰：“這個禮物對我幫助很大，真的謝謝你，莫漓。”

許系說的是實話。

而非哄人的蜜語。

這一次，許莫漓為永恒淚滴進行的更新，可謂是十分超模。

其中對許系幫助最大的，莫過于五行靈根的強化。

得益于此。

許系的木屬天靈根，就此蛻變為五行天靈根，修煉速度是原先數倍。

在三個超凡體系里，許系的修仙境界最為低下，但現在，有著五行天靈根的輔助，或許能進行反超。

至少。

不會再像原來那么緩慢。

“兄長喜歡就好”，許莫漓輕聲說著，“兄長的喜歡，比什么都來得重要。”

于少女而言，兄長的開心就是她的開心。

所以此刻。

許莫漓笑得燦爛，聽著那緩慢而溫和的道謝聲，心滿意足的往后退去。

“夜安，兄長。”

她輕聲道別。

眸光倒映許系的臉龐。

在許系的注視下，其身軀愈發黯淡，直至消失在空氣里。

是回到房間休息了嗎？還是說，去往混沌中進行斬界？

“夜安，莫漓。”

許系同樣輕聲告別，他在想，是否找個時間和妹妹談談，讓她適當的休息一下，而不是沉迷于斬界大業。

“希望那孩子會聽我的。”

寂靜中。

許系關上房門。

“啪嗒”，摁滅臥室內的燈光，原先被溫暖光線照亮的房間，瞬間被黑夜入侵彌漫。

許系剛躺下，正拉上被褥，準備進入深沉的夢境。

又一陣敲門聲響起。

很規律。

很有禮貌。

“導師，您睡了嗎？”，房門外面是魔女的聲音。

在深邃的暗夜里，魔女的聲音顯得格外有特色，如同靜謐流淌的小河，蜿蜒著鋪敘在夜幕上。

帶走虛無，帶走情感。

許系知道魔女的來意。

他翻身下床，為魔女打開房門，果不其然，魔女的回答和許系預想的一樣。

“導師……”

灰銀長發的魔女安靜站立：“我是來……送禮物的…。”

黑夜是巨大的吞噬者。

所到之處，萬籟俱寂，所有的聲音都被黑夜吞沒。

僅剩外界的風雪，以及魔女的輕喃，共同回響于安靜的房間。

“是冠冕嗎？”

許系笑著問道。

“誒……”

克里莎呆呆的歪了下頭，略顯可愛的動作，使得前額發絲垂落，兩三縷遮住那異色的眼眸。

胸口處閃爍著海藍色的波濤，那是海藍項鏈折射的幽光。

魔女沒想到。

許系會知曉她的來意。

“是…她嗎……”

有關許系的事情上，魔女是很聰明的，不復往日的笨拙。

但魔女并不在意。

許莫漓的到來與否，絲毫不影響魔女的行為。

“導師，請讓我……”

魔女征求著許系的同意，伸出纖細手指，輕捧那無數冠冕凝聚的項鏈，為其賦予更多的權能。

【叮咚——】

【特殊物品·至高的冠冕進行更正】

【物品效果更正結束】

【具體內容】：每日同步一次永恒壽命，使佩戴者的壽命永恒無限，同時免疫一切病痛和詛咒，該效果無法被驅散，亦無法被剝奪。

每日固定一次超時空感知，為佩戴者提供持續遞增的時空天賦，無法被削減，無法被阻礙，對于時空的感悟天賦會逐日提升。

每日刷新一次神明黃昏，可指定無效化神明的神格權能，使其跌落凡境，效果無期限。

啊？

真的有這么猛嗎？

通過永恒淚滴的前例，許系早早做好心理準備。

他本以為，這次來自魔女的喂飯，他可以保持淡然的面孔。

但事實證明。

軟飯面前，絕無平淡。

“原本固定的時空感知，變成了逐日遞增的超時空感知，并且是永遠固定的？”

許系現在的心態，就和第一次教導克里莎冥想時，是一模一樣的。

倘若疑惑能夠具象化。

那么此時此刻。

許系的頭頂，必定是閃過一連串的問號。

真的假的，克里莎出手這么猛嗎？

“導師……”，魔女茫然的眨了下眼，“您不喜歡嗎？”

魔女絲毫不清楚，自已做出怎樣震撼的事情，只是擔憂著，許系會討厭她的禮物。

“我很喜歡。”

許系笑著回應，給予魔女肯定的答復。

“克里莎，這份新年禮物，我非常喜歡它。”

“你的心意，我確切的感受到了。”

裙角在黯淡的走廊中搖擺。

胸口處垂落的海藍項鏈，折射朦朧淡亮的輝光，那是海藍寶石的光，同時也是魔女喜悅的心緒。

“太好了…”

不曾更改的17歲容顏，始終如一的少女面孔。

似乎有那么一瞬間。

嘴角輕微揚起。

但那應該是錯覺，即使是與克里莎最親近的許系，也不曾見過魔女自然的笑。

“很抱歉，打擾了您休息。”

送完新春禮物后，克里莎向后退去，與許系告別晚安。

“愿您安康……”

聲音很輕，與步伐一樣輕。

很有禮貌的向許系告別后，克里莎向廊道另一端走去，直至消失在黑暗的盡頭，有開門聲從遠處傳來，是魔女回到她房間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