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暖氣開的很足，夏星語整個人都熱乎乎的，不過，旁邊的季衍臉色并不好看，像別人欠了他幾十萬一樣。

夏星語偷偷瞄了他好幾眼，有很多想問的，卻也不敢問出來。

只不過，她覺得今天氣氛有點不對勁。

平時季衍對她雖然態度不好，但也沒有這么冷漠，就好像他們是陌生人似的。

一路上，夏星語都不敢說話，直到進了門，她看著季衍的臉色依舊不太對勁，這才緩緩開口，“季衍，你怎么了？”

季南宴冷著臉，周身泛著凜冽的寒氣，一進門，就反手將夏星語抵在門框上，臉色陰云密布。

夏星語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幾乎都在瑟瑟發抖，臉色極為難看。

“季衍，你、你干嘛？”她的嗓音有點害怕。

季衍掐著她的脖子，聲音冷的不能再冷，“你為什么和她一起吃飯？”

“你說的是慕小姐嗎？”夏星語有幾分錯愕，不明白他為什么問這個，“她幫了我，我就想著請她吃頓飯，不可以嗎？”

“你是不是故意的？”季南宴的聲音冰冷，咬牙切齒，手上的力道幾乎快要把夏星語的脖子給掐斷。

夏星語差點呼吸不過來，雙手忍不住抓住了季衍的手臂，表情痛苦，扭曲，“季衍，疼，你放手！”

沙啞的嗓音，拉扯般難受的疼痛，拉回了季衍的思緒。

他松開手，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

“咳咳……”

夏星語的喉嚨疼的不行，咬著牙，抱著自己的雙手，瑟瑟發抖。

尤其是她的雙眼，看向季衍的時候，全是恐懼和害怕。

她不知道季衍為什么要這么對待自己，更不知道為什么一提起慕時今，他的反應就這么大。

“季衍，你為什么突然間反應這么大？”夏星語按著胸口，緩過神問道。

“有嗎？”季南宴不肯承認，“她只是我朋友罷了。”

“只是普通朋友關系？”夏星語打破沙鍋問到底，她總覺得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

“不該問的別問那么多。”季南宴冷冷道，“擺正你自己的身份，做好你該做的事就行。”

夏星語扯了扯唇角，臉上劃過幾分無奈，“就算我欠你的，也不是你的所有物，不是一個玩具，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季南宴沉著臉，扭頭看了她一眼，“不然呢？還想要我怎么尊重你才滿意？”

夏星語被噎了一下，看得出來，季南宴并不在乎她的感受，只是把她當成了一個還債的物品，虧她還……

“我知道了。”終究夏星語還是吐出了這四個字，妥協了。

“以后別去找她。”丟下這句話，季南宴就進了房間。

只留下夏星語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她總覺得，季南宴跟慕時今之間的關系，并沒有那么簡單。

季南宴給她的感覺，就是他喜歡的人就是慕時今。

女人的直覺，很準確。

而且……夏星語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知道，自己長的有幾分像是慕時今，或許從一開始，季南宴就把自己當成了替代品。

長的像慕時今，他求之不得的人，所以他才會在自己身上付出那么多。

夏星語突然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可笑，又可笑又可憐。

轉身回房間，夏星語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打算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