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用的那藥,藥效得一個時辰后才過去。
所以這兩個小時內,三人都要以這種姿勢相處。
紙人師父嘖嘖兩聲,他可真是活久見。
“徒兒啊,你這一招可是真狠啊!
果然不愧是我徒弟,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鐘玉桐樂,不愧是自家師父,這都能引以為傲。
“師父你夠了,我這也是現學現賣,不然的話我可想不到這么惡毒的主意。”
紙人師父被她逗笑。
“對對對,我家徒兒多仙女,怎么會想到這些呢?”
鐘玉桐捏起紙人師父塞回袖子里。
趙氏想起來還有馮氏和馮小姐。
“唉呀,糟糕,把你姑母她們兩個給忘記了。
要不咱們再回去等一等?”
鐘玉桐也把這倆人給忘沒影了,好像這倆人根本就沒來過一樣。
實在是這兩人存在感太低。
在她們被送到后院的時候,這倆人怎么沒看見呢?
哦,對了,當時這兩人好像坐在離瑞王妃更近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這回瑞王妃出了事,這對母女倆留在瑞王府干嘛呢?
鐘玉桐贊同回去看看。
“那咱們就到瑞王府門口等一等,看看這兩人出不出來,或者是已經出來了正在徒步往回走,咱們也好接應一下。”
趙氏贊同。
馬車又重新回到瑞王府,就見已經有宮中的御醫急忙往瑞王府這邊來。
“這御醫怎么還來了?”
聽趙氏問鐘玉桐自然知道怎么回事,忍不住笑著在趙氏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趙氏瞬間呆若木雞。
雖然她沒有親眼看到那種畫面,可是腦中還是會不自覺的想象那畫面,趕緊搖頭不去想。
“你這丫頭,怕是這會兒宮里的那位都已經知道這個事兒。
瑞王妃這次怕是沒活路。”
鐘玉桐掐指算了算點頭。
“皇家比普通人家更注重名聲,這也是她自找的,她若不害我們,我也不會對她動手。”
母女二人的馬車還沒走到瑞王府,就聽車夫說在外面看到了姑奶奶。
鐘玉桐撩開車窗簾子一看,可不正是那母女二人。
真慘,剛攀附上瑞王妃,瑞王妃就自身難保。
趙氏對著外面吩咐一聲,讓她們上車來。
馮氏的面色不好,上了馬車就哼一聲坐到趙氏對面。
“大嫂你這是故意的,還是對我不滿?
不等我就先走,愧你還知道回來找我們,我還以為我們母女二人得走回去呢!”
趙氏用帕子一掩唇笑著道:
“大姐消消氣,這可不能怨我,實在是瑞王府內發生的事太駭人。
哎喲,我長這么大還沒見過這種事呢!
對了大姐,當時你和馮二小姐在哪兒,我怎么沒看見你們?
唉,我要是看見你們,不至于把你們忘在瑞王府。”
聽她這么說,馮氏呵呵一聲。
“你眼里都沒有我這個大姐,你哪里能看見我?”
倒是可以肯定,當時她的確是沒有在那些夫人和老爺中看見這母女二人。
所以這母女倆人到底去了哪?
“大姐你說這話可是傷我心,我一發現忘了你們,立刻就讓馬車掉頭回來接你們。
那大姐能否說說,當時我和那些夫人們都在那里梨花院,怎么沒看見大姐和馮二小姐?”
這母女兩人一定肯定有什么事瞞著她們,不然這為什么不說當時她們去了哪兒。
鐘玉桐戳戳袖子里的紙人師父。
紙人師父躺在她寬大的袖子里面,還蹺上二郎腿的道:
“我知道啊,當時這母女兩人去找瑞王妃,在瑞王的院子里等。
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瑞王妃回來,等到了小丫鬟請她們出去。
后來發現瑞王府的氣氛不對,她們出來后那些夫人小姐們都走了。
這母女倆人是被瑞王府的下人給請出來的!”
鐘玉桐不用想都知道,想來當時瑞王府上的人,請這母女兩人出來的時候沒給她們好臉色。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講,她們兩人怕是還不知道瑞王妃的事,不然不可能還想要留在瑞王府。
“姑母可知瑞王府上發生了何事?
為何那些去赴宴的夫人小姐們,一瞬間都走得干凈?”
馮氏搖頭,她當時等待瑞王妃的院子里,還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鐘玉桐簡單的給她們說了一下,母女二人對視,眼中都是后怕。
還好沒有和瑞王妃走的近,不然瑞王妃這名聲,怕是和她走近的夫人們都得不到好。
這會兒馮氏知道后怕了。
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真的會這樣,這誰能想到睿王妃竟然是這種人呢?就是王夫婦玩的也夠花的。
竟然還有端王,聽說端王還沒成親吧?
皇上才給她賜了府邸,這怎么就,唉!”
鐘玉桐看他們一臉惋惜的神色,這怕不是,一開始打的是端王的主意吧?
可真會挑,端王竟然還沒娶端王妃,這樣一來,誰家閨女敢嫁給他?
不怕被安排在中間嗎?
嘖嘖,自己可真厲害,一下干倒倆。
這么算下來,皇帝如今的那些皇子中,就剩下大皇子和二皇子,四,六皇子。
因為五皇子就是端王,不用說,他已經徹底沒機會,這事之后肯定是要被皇帝厭棄,和三皇子瑞王同病相憐。
這倆倒是實打實的一對難兄難弟,正好他們的封號又那么像。
至于瑞王妃,白綾或者毒酒,她倒是可以任選其一。
回到侯府,就見永安侯也剛從外面回來,他身邊跟著位穿著睿王府丫鬟衣服的丫鬟。
鐘玉桐嘖舌,自己斷了老爹在莊子上的桃花,沒想到這瑞王府中又開一朵。
瞥一眼自家娘親,發現自家娘親臉上神色如常,絲毫沒有傷心難過的表情。
這是,真的不難過?
反倒是永安侯一臉做錯事被抓包的模樣。
尷尬的搓著手對趙氏笑。
“夫人啊,你看這,要不這人交給你,你看著安排。”
趙氏呵一聲,她對自己的眼光從未懷疑過,果然一個不如一個。
但至少這位給了自己兩人兩女,就算柳氏不絕了他再為人父的后患,自己說不定也會做出那種事。
“我看之前柳姨娘的院子就不錯,就讓她住柳姨娘的院子吧!
是良妾,還是簽了賣身契的?”
永安侯立刻從懷里掏出賣身契給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