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勛被他掐著脖子,艱難開口。
“沒,沒了!”
“是誰做的?
說!”
張勛想起鐘玉桐交代的話。
“是個女道士,住在青衣巷子第三家!”
松長鶴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將人往地上一扔,轉(zhuǎn)身去了青衣巷子。
就在他走后,張勛立刻在院子里放出信號彈。
鐘玉桐剛走出顧家就看到了天上的信號彈。
對身邊的兩位哥哥道:
“大哥二哥,你們先回去我去墨玉齋看看?!?/p>
“你自己小心些!”
鐘玉桐對著他們擺擺手往墨玉齋的方向去。
半路拐了青衣巷,這青衣巷子就在墨玉齋不遠處。
這可是她特地租住的一間小院子,地方不用大,用來做陷阱剛剛好。
松長鶴來到這院子外面,就能隱約察覺到里面有陣法波動。
如此他就更加確信這里是有他要找的人,一般人可不會布置陣法。
推開門進入院中,他隱約看到窗前一道身影。
只是他剛走兩步站在院子中間,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兒。
周圍的陣法竟然把他給包裹其中。
“你到底是誰,竟然敢毀了老夫的畫中仙,有膽子做沒膽子承認么?”
他說完等了會兒,見屋內(nèi)的人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松長鶴怒了,周圍的陣法在運轉(zhuǎn),風刀子在他周圍亂刮。
不一定什么時候就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口子。
偏偏屋里的人就跟沒聽到他說話一樣不應(yīng)聲。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不要怪我出手狠辣!”
松長鶴說完,就朝著屋里沖進去,等他沖到屋里發(fā)現(xiàn)他之前看到的就是個假人,一個用紙扎成的紙人。
“可惡!”
這個時候他終于發(fā)現(xiàn)他被耍了。
將紙人一掌拍碎,他轉(zhuǎn)身出了屋子就要想要離開。
可他發(fā)現(xiàn)他根本離開不了,面前鬼影重重,還有鬼墻隔開。
他知道他是被困在這里了,很有可能接著對付他的手段就會更厲害。
正在他破陣的時候,鐘玉桐已經(jīng)急趕過來,這么好一個抓他的機會,怎么能不會放過呢?
鐘玉桐站在院墻上操控陣法,一張驚雷符打下去,院子里的人只覺得晴天霹靂,好像是老天爺要劈死他一樣。
有句話叫天威不可測。
他已經(jīng)面色凝重稍微慢一步,就被天雷給劈的外焦里嫩,頭發(fā)豎起。
“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你就出來和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搞這些手段算什么本事?”
鐘玉桐站在墻頭上聽著他這般喊,笑了。
“我可不就在你面前,只是你看不見而已,說明你的道行還是太低了呀!”
鐘玉桐這話說完,趕緊離開原來的位置,果然就見他朝著自己的位置打出一張符。
只是那符落了個空。
“就知道你是在故意探我方位,我就告訴你了,你也打不著我。
哎,打不著打不著,有本事你來打我呀,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松長鶴被她這話給氣的七竅生煙。
不過也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鐘玉桐是個女子。
“好個狡猾的小女子,有本事你現(xiàn)出身形?!?/p>
鐘玉桐在墻頭上,從這邊蹦跶到那邊,就是不現(xiàn)出身形。
甚至還在自己身上拍上了隱身符,任由對方如何也窺探不到自己的身影。
只要她不說話,對方連她的方位都捕捉不到。
但有一點,對方也是真的厲害,自己只能不斷的加固陣法,才能繼續(xù)將人給困在其中。
紙人師父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要不我下去會會他?”
“你就別涉險了,下去你也打不過他,先跟他耗上一耗再說,這人是真的很厲害。”
紙人師父站在鐘玉桐肩膀上有些擔心。
“就連你也對付不了他么?”
鐘玉桐樂了,
“師父你家徒弟我也不是萬能的,這人的功夫能蕭墨辰有的一拼,而且我不得不承認,他大爺?shù)氖莻€天才。
能夠想到用畫中仙來吸取別人的命反補他自己,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反正至少我是沒想過這種法子,當然這種也是損陰德的,我是不會干?!?/p>
嘭!陣法被破開一道口子,眼看人就要沖出來。
鐘玉桐從腰間抽出清靈劍,她的這把劍可是用隕石中提煉出的物質(zhì)鍛造而成。
嗡~!清靈劍一出,發(fā)出一聲震顫。
鐘玉桐從上空伏擊沖出來的松長鶴!
“原來是你!”
鐘玉桐不和他廢話,兩人的劍碰撞在一起,清靈劍果然不愧是讓她心心念念的好劍。
一個照面就將對方的劍給斬成兩段。
“我的劍!”
鐘玉桐:“用什么劍,我看你就挺劍的!”
松長鶴眼睛一瞇扔掉劍,從腰間的道士挎包中拿出一張符,口中念叨:“天地玄黃,四海八荒,編織為籠,困之生往,去!”
那符被他扔出來,化作一張大網(wǎng)就朝著鐘玉桐而來。
鐘玉桐腳下有御風符拖著她。
見對方打出一張網(wǎng),她也同樣扔出一張符。
“天地無極,冰貴神速,凍!”
那張符貼在對方朝她打來的大網(wǎng)上,然后就將那張網(wǎng)給凍住!
清靈劍從上往下一劃,那張網(wǎng)就徹底碎成冰渣。
趁著這個時候,鐘玉桐扔出一把定身符,對方不停的移動就是為了讓鐘玉桐找不到他的準確位置。
鐘玉桐管他的,直接來個火力覆蓋,扔完定身符就扔驚雷符,趁著對方被定住身形的時候,再精準的朝著對方落下。
到了他們這種修為,都能感知危險,對方同樣也感知到了危險。
可他該死的被鐘玉桐灑下的定身符給定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驚雷朝他劈下。
要鐘玉桐說,她殺這種人,老天爺不應(yīng)該給點功德么?
渡鬼得到對方感謝有功德,可殺這么一個邪修,能救下多少個人和鬼,這功德不給都說不過去。
可你看看,偏偏老天爺就好意思不給。
就在鐘玉桐落在院子里的時候,地上的人忽然睜開眼。
嚇了她一跳,反手就是又一張驚雷符扔出去,打在對方身上。
一張不行她就再來一張。
這下可把那松長鶴給劈的死透透了吧?
她還不放心的給了對方心口一劍。
這才放心,對方總算是徹底完了。
剛松口氣,就見對方忽然又睜開眼,鐘玉桐……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