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一看她就知道這是打起了感情牌。
抓著手中的人轉頭,挑眉看向自家這位老爹,看看他是不是還要將人給留下來。
好在永安侯這次心里打定主意要將他們給送走。
太能鬧騰了,竟然還要自家閨女的心頭血,這簡直不能忍啊!
“大姐,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你們住在府上也鬧出了不少幺蛾子,我看你們真的不能再繼續留在府上了。
所以我早已經命人,將你們馮府的院子給打掃干凈,只要你們搬進去住就行了!”
馮氏聽她這么說,頓了頓知道她是非趕自己走不可了。
右轉頭看著鐘玉桐的剎那,她眼中閃過一抹難看。
“丫頭姑母知道,姑母錯了,姑母不應該對你動手,可。
姑母也是一片愛子心切,才聽了奸人的挑撥。
丫頭,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姑母這一次?!?/p>
見她臉上神色絲毫未動,馮氏趕緊跪下來,一邊哭得凄凄慘慘說自己有錯。
鐘玉桐根本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你說你不知情,我知我相信,但是之后你還不是做了同樣的選擇?
共誰都有自私的一面,選擇護著兒子這沒錯。
如果遇到危險,我也是會選擇護著我娘。
可咱們至少得有點明辨是非的能力。
還有她推薦的怎么可能好了。
另外我娘已經拿到了公主府的請帖,我明天就去公主府走一趟。
到時候大表哥的鬼魂有沒有落在那邊,看一下就知曉,哪里還用得著這么費勁?”
馮氏聽著她這話,驚訝的看她一眼,隨即感動地抹著眼淚。
“丫頭,都是姑母不好聽信了她的話這么對你。
而你竟然還能幫你大表哥,姑母心中實在是不知說什么好了,要不我給你跪一下吧!”
眼看她膝蓋一軟,直接跪在鐘玉桐身前,鐘玉桐立刻躲開,自己可不接她這一跪。
“姑母還是快起來吧,你這倒是折煞我了。
原本我也想著要幫大表哥治他的離魂癥,只是沒想到有些人會趁機動手。
那位馮二小姐,你打算怎么處置?”
馮氏聽她這么說,頓了下。
“這個,她到底是官家小姐,我這個當繼母的說重了也不好,說輕了也不好,總之就是左右為難!”
鐘玉桐聽她這么說,嘴角抽了抽。
“所以姑母是打算什么都不做,然后就讓她在我府上養傷,那是不可能的?!?/p>
鐘玉桐眼見這個耳根子軟的姑母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鐘玉桐便直接對著外面吩咐。
“來人!
把這位馮二小姐給我扔出去!”
馮氏聞言趕緊來到鐘玉桐身前,猶豫著還是開口。
她不能真的不管,她知道馮知府娶她不過是為了侯府的地位和權勢。
那位田姨娘才是真愛,她能生下兩個孩子,還是她用了手段得來的。
這次帶著馮知府最寵愛的女兒過來,如果人沒了那她一定會徹底被厭棄的。
“桐丫頭,我也知道此番易安是不對,你能不能,能不能看在她已經被挖了心頭血的份上,不要將人扔出去,她這個樣子被扔出去,她會死的!”
鐘玉桐既然下了吩咐,就不會動搖,看著那拖著人的兩個家丁。
“還不動手,等著我改注意呢?”
她的話說完,兩個家丁忽然受到了來自老爺,夫人,和兩位公子的眼刀子。
這他們可不敢再耽誤,趕緊將人給拖著就往外走。
鐘玉桐看向馮氏。
“姑母若是擔心大可跟著去看看,您可以親自去照顧啊!”
說完對趙氏道:
“娘回去休息吧,沒事了。
這人我帶走了,我得好好回去審問,審問她那幕后的人究竟是誰?”
說著晃了晃手里的人。
拎著人就要回院子。
院子外面小廝急急跑來,在他身后還有一位身穿黑金蟒袍,帶著玄鐵惡鬼面具的人,一身氣度威嚴的掃視一眼屋中。
馮氏看到燁親王趕緊將頭壓的低低的,千萬不要看見自己到。
他怎么來了?
心里默念千萬不要查自家老爺,人盡量降低存在感瑟瑟的縮在一旁不敢出聲。
蕭墨辰忽然來府上,鐘玉桐也很驚訝,兩人四目相對,這人不是才剛和她分開嗎?
“你怎么來了?”
蕭墨辰對她笑笑。
“我是聽說你們府上不太平怕你出事,所以才趕過來。
見你沒事就好了,那我走?”
鐘玉桐被他的操作整的一愣一愣的,所以他真的就是過來看一眼自己有沒有事。
“呃,”
難道自己要留他?
看看大哥和二哥的表情,鐘玉桐有些想笑。
一旁的永安候聽著這對話,滿頭問號。
看看鐘玉桐又看看蕭墨辰,再看看鐘玉桐。
完了完了,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只是再一轉頭,看到自己家兒子和夫人的表情,他又心寒了,難道他們早就知道了?
“王爺,來可是找老夫,正好老夫有事和王爺說,咱們前廳敘話?!?/p>
鐘玉桐給他個眼神,自己拎著人就走。
她手上的中年道士也不想被拎著。
“小友,我覺得冤家易解不易結,”
“啪!”
他的話剛說完就被鐘玉桐扇了一耳刮子。
“你現在就是俘虜,少說話,等下有你說的?!?/p>
鐘玉桐看一眼蕭墨辰,給他個眼神,自己拎著那老道士回院子。
至于馮家這位姑母,就算自家親爹不找這位算賬,趙氏也不會放過的。
更不要說還有自家兩位兄長,這么一看,自己還是很放心把老道士拎回去仔細詢問。
拿出一個小本本,看看有沒有和之前那個道士說的有出入的地方。
如果有就補上,果然有幾處,之前那位道士就沒有說,而這人就知道。
這樣一來,圣火觀就能又被清理一遍。
“最后一個問題,你們圣火觀到底在哪里?”
“啊啊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圣火觀,你是誰?
哈哈哈,我不知道你是誰,啊啊動不了了,嗚嗚,我要回家找媽媽”
鐘玉桐無語了,難道圣火觀在哪?這幾個字觸發了什么嗎?
讓這人一下成了傻子。
再往他身上貼一張真言符,如果他不是傻子,那么如何也不可能逃過自己兩張真言符的威力。
可是兩張真言符貼在那人身上,那人還是依舊傻呵呵的笑著要回家找媽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