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玉桐聽她這么問,便道:“暫時不要輕易打草驚蛇。
這樣,今天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回府,直接去把他給抓起來省得夜長夢多?!?/p>
蔣歡聽她這么說眼睛一亮。
“真的,今天就能把人抓住嗎?”
鐘玉桐點頭笑笑。
“我能騙你嗎?
騙你有什么好處呢?”
蔣歡趕緊擺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沒想到王妃您能動手這么快,我以為得等上幾天,找個什么時機,然后再動手。”
鐘玉桐樂了。
“有什么好等的,我這人的辦事效率就是快,你放心吧,我這就讓人去準備一下,等到宴會結束,咱們直接去你府上把人抓了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有一點,我得先跟你說清楚,這人抓了是簡單。
難就難,在之后你家沒有男人,到時候你公婆妯娌什么的,都會出來為難你,這你可得想清楚了?!?/p>
蔣歡早就想到了鐘玉桐所想的那些。
“謝謝王妃為我著想,我沒關系,只要把人抓起來,我就不用再提心吊膽的。
這人和我家相公雖然是同一張臉,可是性格完全不同。
有時候從他的做事上就能看得出來,原本我還不是很確定,但是他今天打了孩子。
我家相公最是不舍得不動手打女兒,他今天竟然會直接動手打我女兒,我這心中懷疑就像野草一樣瘋長,再也抑制不住。
正好此番來參加宴會,他們都說王妃您是有大本事的人。
果然您一下就算出了他真的不是我相公,不管如何我相公都是朝廷命,管他冒充朝廷命官其心可誅??!
有幾次甚至還對我動手,我家相公是讀書人,從來不會對我動手,就連房事都不會過于粗魯。
剛開始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但我就是覺得不理解。
我們成婚五六年了,他從來沒有對我動手打過我,可是如今這位卻去打過。
有一次他和同僚喝醉酒回來,將我打得遍體鱗傷,還是丫鬟們勸阻,他抱著丫鬟去了偏房,這才算做罷。
第二天他又會小意溫柔的哄著我。
而我家相公不是這樣的,從來沒有過,即便是裝,也不可能裝這么多年。
他能打我一次就能再打我第二次,甚至還打我女兒,我若是不把他拆穿,再和他這樣過下去我簡直不敢想那會是什么樣的日子。”
鐘玉桐點頭。
“家暴男都該死。
但是你確定想清楚了,這位雖然不是你家相公,但他是你家相公的孿生兄弟,身上一樣流著你婆家的血。
你把他給告了,他殺人償命必死無疑,但你家婆母可就等于一下損失了兩個兒子,你們家里他的官職算是最高的。
二房官職沒有大房高,所以二房這些年應該是行事低調,也不和你們有沖突。
可是如果他倒下了,那么二房就會支楞起來,到時候才是你日子真正艱難的時候?!?/p>
鐘玉桐說這些只是幫她分析利弊,并不代表會放過那個冒充者。
蔣歡講的很清楚。
“即便是被我夫家埋怨,我也不后悔?!?/p>
見她態度這么堅定鐘玉桐就放心了。
“那行今日宴會結束之后,我同你一起回府,只說是我喜歡你刺繡的手藝,想要讓你幫我繡東西。
然后看到你家那位相公,我掐指一算就把他給抓起來,這樣多少也不會太怪你?!?/p>
聽鐘玉桐處處為她著想,蔣歡拿著帕子眼淚大顆大顆的就落下來。
趕緊拿帕子擦拭。
“多謝王妃為我著想,小婦人感激不盡,日后王妃若有差遣,小婦人定以命相報。
要說贏錢,我還真沒多少,我家相公是讀書人,兩袖清風不像其他管家有底蘊。
我這里只有一百兩。”
鐘玉桐看一眼她從袖子里掏出來的紅包。
“你覺得本王妃會在乎那點銀錢嗎?
我純粹就是閑的,回頭把這事和趙氏一說,趙氏驚訝。
“竟然還有這種事?
簡直聞所未聞這臉還能換臉?”
鐘玉桐好笑的道:
“能換是因為他們是親兄弟,本就血脈相連所以才能換,若是換作別的人搞不好會有排斥,整張臉就廢掉了。
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換臉不可取?!?/p>
鐘玉桐也沒想到現在這些古人,一天到晚閑著沒事竟然能研究出這么厲害的換臉。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醫療條件差,可并不像后世那么厲害。
難道還有麻藥能讓人一點知覺都沒有?
所以說,這個時候換臉也是要承受極大的痛苦,然而對方寧愿承受這么大的痛苦,也要把臉給換了,冒充親兄弟可見對方也是不簡單的。
宴會上果然無事的發生可能有事發生,但是沒有人敢驚動鐘玉桐。
等到宴會結束之后,鐘玉桐直接坐上了那位夫人府上的馬車,去了那位夫人府上
聽燁親王妃來了呂府,眾人都挺興奮的,趕緊出來迎接的迎接,都有掃榻相迎的架勢。
蔣氏的婆母親自匆匆趕到大門口來接人。
“哎喲王妃大駕光臨,我們有失遠迎,實在是因為受寵若驚,若是有招待不周到的怠慢之處,還請王妃海涵客氣。
鐘玉桐敷衍什么笑笑。
“我也是忽然看到呂夫人帕子繡的不錯,就想讓她幫我繡個帕子。
你們倒也不必如此隆重?!?/p>
“王妃您親自前來,可是一件大事,自是應該隆重一些?!?/p>
二房的人穿的花枝招展,聽到鐘玉桐說刺繡,立刻開始介紹其他自己的刺繡。
“看一下王妃,我的刺繡也是極好的,是出自江南名家傳授。
我娘家是也是刺繡大家?!?/p>
鐘玉桐神色淡淡的看一眼,把手中帕子送上來的呂家二房夫人。
可能是見鐘玉桐表情不好,呂老夫人趕緊扯住了二兒媳婦兒,迎著鐘玉桐往里走。
走過影壁還是前院,呂家的男人也早在等待前面,都來給鐘玉桐行禮,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
鐘玉桐身邊帶著紫香和紫云,這兩個小丫頭已經今非昔比身手可是厲害的很。
等聽到那位呂大老爺自我介紹的時候,鐘玉桐一個眼神,紫香和紫云立刻把人給控制住,抓起來。
呂家老夫人和老爺子一見這情況都懵了。
“唉,這是,這是怎么回事?
王妃這里面是有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