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如此我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戚時淮說
再推脫下去也不妥。
其他人自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沒有再提出異議。
這個小皇帝喊他們來目的就是這個了吧?
是真的像跟他們大周搞好關系嗎?還是別有用心?
不過這小皇帝只字沒提質子的事,確實對大周夠尊重。
出了殿門,九千歲就給他們引路:“幾位貴客要不要先隨本座參觀一下我們的皇宮?”
“好啊!”慕鳶芷率先答應。
他們還沒好好試探這九千歲呢!
“不過在此之前,本座答應了和小主切磋的事呢。”九千歲揶揄地看向裴笛。
裴笛:“我等很久了,請姚公公賜教!”
九千歲笑了笑,“小主請。”
前面不遠就是練武場,九千歲問裴笛:“小主想挑什么武器?”
“不如用銀針?”裴笛道。
九千歲的表情變了變,馬上又笑開來:“小主什么時候也會使這種暗器一樣的武器?是因為見本座也使,所以才會這么說嗎?”
“你就說好還是不好。”
“好,就按小主說的。”
話音剛落,九千歲的指間就多出了幾枚鋒利的銀針。
離得太遠,其他人都看不太清楚這銀針的款式到底和殺害他們的侍衛的是不是同樣的。
但裴笛信誓旦旦所以肯定沒錯,就算這次不是,也可能是九千歲特意換了。
“姚公公的銀針能借我看看嗎?我是學醫的,對暗器也略有涉獵,你這銀針很是別致啊。”慕鳶芷大膽開口。
九千歲很大方:“可以,公主請。”
這么容易說話?
慕鳶芷發現這個九千歲還真有求必應。
可小笛說他奸詐得很。
慕鳶芷保留著基本的警惕,接過九千歲遞來的銀針,一看,確實和昨晚襲擊侍衛一擊斃命的銀針一模一樣!
她和顧容瑾悄悄對視了一眼,兩人眼神交匯中就已經互相確認了信息。
顧容瑾也看出來,的確是一樣的。
該說這個九千歲藝高人膽大嗎?完全就不怕他們認出來的樣子,是覺得他們認出來也奈何不了他嗎?
慕鳶芷正要把銀針還給九千歲,裴笛直接奪過來,逼視九千歲道:“麻煩姚公公解釋一下,為什么你這銀針和昨天我們山莊死的三個侍衛喉嚨里插著的一模一樣嗎?”
“哦?是嗎?竟然還有這種事?實在是蹊蹺?”九千歲的臉色并沒有任何變化,眸光也是,他思忖了一下接著說:“難道是有人想陷害本座?”
慕鳶芷實在是佩服裴笛,怎么能這么勇的?
裴笛哼了下才說:“誰敢陷害九千歲?”
“小主可能有所不知,這朝野之中,多的是人要把本座拉下馬。”九千歲朝裴笛伸手:“能麻煩您把銀針還給本座,咱們繼續切磋。”
“姚公公不解釋清楚,我可不敢跟你切磋了,畢竟我還是惜命的。”裴笛說。
九千歲就笑:“小主怎么會說這種話?您在這里出生在這里長大,本座有為難過您嗎?還是什么時候傷害了您?”
裴笛:“你自己心知肚明。”
“本座不明,還請小主賜教。”
裴笛胸腔起伏了一下,把銀針塞回給九千歲。
“武器,我不用銀針了,就這樣赤手空拳吧。”裴笛說。
本來他也不會使銀針。
九千歲沒什么所謂,他提醒裴笛:“拳腳無眼,小主不挑一樣武器,恐怕會傷到自己。”
“無妨,來吧!”
他說著就率先出手。
戚時淮緊張地看著他們交手,他很肯定九千歲處處都留了一手,他在放水!
是怕被他們看出他的功力如何嗎?
裴笛自然也清楚九千歲在放水,他牙一咬,招招快準狠,拼了命地出招!
九千歲依舊游刃有余,甚至臉上的微笑都不變。
顧容瑾靈機一動,飛身過去擋在他們中間:“看得手癢,姚公公也跟本世子切磋一下唄!”
慕鳶芷擔憂完一個又一個,這個九千歲內力深厚,容瑾會是他對手嗎?
九千歲也不惱,“好啊!”
顧容瑾直接用了八成力道去打!
九千歲完全能接下來,兩個人在空中擊掌都能把這片天地都震了下!
他剛才果然是在放水!
所有人都肯定了。
這九千歲能和容瑾得有來有回,跟云鏡樓一樣!
慕鳶芷緊張地攥緊了手心,目光一刻也不敢離開。
“瑾世子功夫不錯啊,不愧是皇帝獨立暗殺部隊的首領。”九千歲湊近的時候,笑道。
他知道?!
顧容瑾差點就分神,幸好他反應快,躲過了九千歲的一掌。
這假太監又不隱藏自己的實力了。
顧容瑾全力以赴,和九千歲打得難分難解。
他們已經充分了解到九千歲的功力深度了。
戚時淮忍不住道:“好了,切磋而已,別打那么久了!”
不知道是在興頭上還是怎么樣,顧容瑾和九千歲兩個人都沒有罷休,繼續打得你來我往。
慕鳶芷很是擔心,怕顧容瑾一個不小心就受傷,畢竟對方也很厲害。
“好了,你們別打了!”
“天都要黑了!”
“再打整個宮門的人都被吸引過來了!”
這話很湊巧,兩個人果真停了下來,一看,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附近都圍滿了探頭探腦的人,他們都在議論紛紛。
“九千歲和誰在打?”
“好像是和大周的人在切磋?”
“能和九千歲打得有來有回,這人好厲害啊!”
然后這些圍觀群眾被九千歲一個眼神就嚇得閉了嘴,紛紛躲開,生怕被記住了長相,吃不了兜著走。
顧容瑾拍了拍衣袖的褶皺,道:“姚公公的功夫好生厲害啊,師承何處?”
“瑾世子也不遑多讓。”九千歲理了理自己被有些亂的衣領,說道:“您不妨猜一下。”
猜?
難不成他認識?
顧容瑾越想越覺得蹊蹺。
“好了,耽誤了些時辰了,貴客們是想回去歇息還是繼續參觀?”九千歲笑著問。
慕鳶芷打了個哈欠,很疲憊的樣子道:“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勞煩姚公公引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