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駛出小區，在黑夜里快速行駛。
半個小時后，他們來到姜奶奶的老房子，打開房門，將老人和孩子扔進去，任他們自生自滅。
隨后，他又開著車將姜婷婷送到離市區很遠的一家精神病院。
王暢已經在那里等候了，見姜子豪開著車來了，急忙把門打開。
姜子豪停好車后，打開后邊的車門，將姜婷婷拖了出來。
他說道：“藥勁估計快過去了，你趕緊給她注射吧，要不然一會兒醒了你就沒法動手了。”
王暢邪佞的笑了笑，“放心，藥都準備好了，馬上就能注射，不過……”
他斜靠在墻上，伸出手搓了搓手指。
意思很明顯：報酬呢？
姜子豪累的一身汗，從懷里拿出一沓錢，說道：“該給你的肯定不會耍賴，放心吧。”
說著，他將兩萬塊錢遞給了王暢。
王暢當著他的面數了數，數完后，說道：“這種活我一般不接，傷天害理，有損陽壽，要不是你打游戲總是帶我，這點錢說什么我都不會接。”
姜子豪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那是，我們是什么關系，游戲中的鐵哥們，要不是你，我還不敢這么做呢。”
相互吹捧了兩句，王暢把錢收起來，他們一起把人抬到一間小黑屋里。
在姜子豪的監督下，王暢將藥注射到姜婷婷的身上。
打完后，姜子豪問道：“能行嗎？她醒來后不瘋怎么辦？”
王暢拍了拍胸脯說道：“豪哥，放心吧，肯定會瘋，我又不是沒干過，你放一百個心。”
他雖然在精神病院工作，但不是正式員工，只是一名看護醫療器械的工人。
這家精神病院也不是什么正規的醫院，據說院長上邊有人，就算有人來查，也只是走走過場。
這些年，他見了一些骯臟的交易，一開始膽戰心驚的，但見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交易雖然比較骯臟，但來錢真的快。
他辛辛苦苦工作一個月，也就三千塊錢，若是要接上一單生意，掙的可比他一個月的工資多的多。
所以，就算是冒風險，王暢也愿意做。
但他也不是什么生意都做，一般是看人下菜，他會選擇一些窮困潦倒，掀不起什么風浪的人下手。
比如姜婷婷。
離異還帶著孩子，前夫對她不聞不問，跟著奶奶過生活，娘家人要整她，那她只有死路一條。
別說是把她搞瘋了，就算是打一針安樂死，估計都不會有人來救她。
這兩萬塊錢來的簡直不要太容易。
注射完以后，王暢將門鎖上，姜子豪又給了他五千塊錢，說道：“這是她這幾天的生活費和藥費，等她醒了你就找醫生，走正規程序，然后讓她瘋的更徹底一些，最后自殺。”
王暢接過錢，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豪哥，放心吧，我比你更清楚該怎么辦，畢竟我是專業的。”
人只要到他手里，幾乎沒有正常走出去的。
他要是想讓人死，患者肯定不能活，他要是想讓人瘋，患者精神肯定不會正常。
王暢自詡黑白無常，精神病院的索命鬼。
姜子豪點點頭，說道：“那我姐就交給你了，事成之后我請你吃飯。”
王暢嘿嘿一笑，“吃飯就算了，你帶我飛讓我躺贏就行。”
姜子豪是游戲高手，王暢非常崇拜他。
辦這么大的事情，他只收了兩萬塊錢，還不是看在他能帶他飛的份上。
“那是當然，放心吧，小事情，以后玩游戲我罩著你。”姜子豪自豪的說道。
在游戲的領域，他還是有一席之地的。
賭博失敗后，他開始游戲直播，看的人還不少，他掙了一些小錢錢，勉強夠一家人的生活費。
他想繼續從事這個行業，使自己成為大V，靠直播游戲走上人生的巔峰。
但是玩游戲的人太多了，想要成為大V談何容易。
談妥以后，姜子豪開著車離開了。
他回到金陽光小區，劉春妮已經睡下了。
她打著哈欠出來開門，姜子豪進屋后，她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姜子豪頓了頓說道：“都辦妥了，把奶奶和暖暖扔到她原來的住處了，王暢給婷婷打過藥了，等她醒了就瘋了。”
劉春妮點點頭，打著哈欠說道：“那就好，趕緊睡吧，天都快亮了，先睡一覺，等天亮了再回去收拾東西，這兩天就把東西搬過來。”
“好。”
姜子豪說著，往臥室走去。
劉春妮重新回到主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閉著眼睛數羊數了半天，好不容易睡著了，又不停的做噩夢。
在夢里，姜婷婷一直哭哭啼啼，問她為什么要這么樣做？她可是她的親生骨肉，她怎么這么狠心？
劉春妮被她煩的不得了，大聲的吼道：“我不這么做你會把房子給子豪嗎？你都離婚了，你的房子就是姜家的房子，有什么不對嗎？”
姜婷婷怔怔的看著她，漆黑的眸子里突然流出兩滴鮮血，殷紅殷紅，極為恐怖。
劉春妮嚇了一跳，她想后退，離她遠一點，但身體像是被綁住了一樣，怎么也后退不了。
姜婷婷的頭發忽然變白，直直的垂下來，遮蓋了半邊臉，她伸出慘白的手，猛的抓住她的脖子，狠厲的說道：“你去死吧！”
劉春妮始料不及，長長的指甲像鉤子一樣扎進她的脖子，鮮紅的血不斷的往外涌。
她疼的想大聲的喊，但是怎么也張不開嘴，她無聲的說道：“婷婷，你不要這樣，我是你媽，你……”
姜婷婷沒有停下，她慘白的臉上有兩道殷紅的血跡，她冷笑道：“你是我媽？哪有母親這樣的對女兒的？我看你是我的索命鬼！去死吧！”
她使勁的掐著她的脖子，讓她出不來氣。
劉春妮感到窒息，猛的坐了起來，周圍一片漆黑，她身上冒了一層冷汗。
心砰砰砰砰的亂跳，她嚇的蜷縮在床頭，不敢去開燈，嘴里還念叨著：“婷婷，媽對不起你，但你不要來索媽媽的命，媽媽下輩子好好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