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必須效忠顧衡的規矩,古寅的看法也很簡單。
秦伊瑤跟他的想法差不多。
別人是否效忠于她家師尊,都不用去管真假,嘴上愿意尊重規矩就是,反正能被重用相信的核心位置就那么多,一個蘿卜一個坑,后來者肯定是沒有了的。
如果真想再另外挖坑,那就得看顧公子的意見。
“飛升上來的那些,實力都怎么樣?”
顧衡問道。
其實他對絕天閣的事情還是蠻上心的。
若是放在之前,他不缺這兩萬多號修煉者,可現在情勢有點不一樣。
大秦神國這種龐然大物,若是按寬了算,基本能相當于仙道文明的一整個天外天了!
只可惜,小丫頭那邊還有征伐整個萬朝文明的混戰要打,所以大秦神國接下來不但要休養生息,所有的力量都得拿出來好好應對接下來的大戰。
他也知道,自己若是開口要人,秦伊瑤肯定會給。
但身為師尊,怎么能給徒弟增添麻煩呢?
把秦伊瑤排除掉,顧夕瞳那邊反而更加牛逼,那可是執掌一個頂級文明的文明至高神跟自己做盟友!
別管修煉者怎么編排,怎么對科技文明投去異類的目光,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強!
但很可惜。
顧夕瞳為了去驗證諸天萬界的幕后黑手的身份,已經很長時間不與他聯系了。
他自己也有意打探科技文明的一些消息,是能知道科技文明整體都被發動了起來,去尋找有關“祖賢文明”留下的一切痕跡,就跟當初顧夕瞳說的那樣。
外界對此也是多有流言。
只可惜沒啥可靠的真實情報。
既然系統和小丫頭如今都不能幫上他的忙,那現在自己好像還真就只有絕天閣這兩萬多人能夠用了。
“如今飛升上來的共有兩萬三千七百四十二人,那些跟您熟識的都突破了造化境,有幾十位,世界境巔峰也有數百人,剩下的則還是在中后期慢慢修行。”
聞言,顧衡微微挑眉。
“進展倒是不慢。”
他只知道小丫頭天賦異稟,除了小白,蘇瑾汐以外,他對其他人還真就沒抱有多少期望。
“話說回來,他們人都去哪了?”
一路過來,倒像是遠離了青巖宗的宗門地界,哪怕沒走出去,估計也卡在邊緣了。
可他也就見了千百來個人,還都是陌生面孔。
“呵呵,這落霞山脈可不是什么適合修行的好地方,絕天閣的人,怎么能窩在這窮鄉僻壤當縮頭烏龜?”
古寅笑道。
落霞山脈能被青巖宗霸占是有理由的,這鬼地方本就沒多少資源,唯一的好地方已經給青巖宗拿了,剩下的靈脈雖然多卻都很小,完全不足以當作建立勢力總部的基底,靈獸靈植也多是些品階低的玩意。
絕天閣需要一個自己的大本營。
一定要夠好!
否則可配不上他們絕天閣的名頭。
“全都出去了?”
“差不多,膽子夠大的早就去了其他天外天,或者其他文明。”
古寅坦然道,“咱們絕天閣的人從來不是怕麻煩的主,都得多見見世面。”
而且。
光是靠顧公子留下的那些寶貝,足夠他們做保命底牌,不過財不露白在哪都是真理,不到萬不得已最好還是別動用顧公子留下的寶貝。
懷璧其罪,別人自然也會眼紅他們手中的東西。
“……你最近有見過白菲兒嗎?”
顧衡突然問道。
古寅眉頭微蹙:“沒有,那位姑娘上來的比我們早得多,但您的徒弟說她去了永恒仙庭修行,那地方的消息我們可不敢隨意打聽。”
“顧公子是知道了什么嗎?”
“她特意傳信于我徒弟,似乎是遇上了麻煩,我才跑的這一趟。”
顧衡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古寅臉上。
“白姑娘在永恒仙庭修行,那里頭的水深得很。”
古寅沉吟片刻,說道:“顧公子可知道她具體遇上了什么麻煩?”
其實他不是很敢想太多。
如果說飛升上來以后,有什么真正能讓他不敢違逆的禁忌,那就是永恒仙庭。
不管是誰,都知道永恒仙庭的大名,可也僅能聽說過大名而已。
這個號稱仙道文明第一霸主,代行神明旨意的勢力到底有什么內幕,根本沒法打探。
倒不如說,進了那里頭,生死富貴都成了不定之數。
“暫時還不清楚。”顧衡搖了搖頭,“不過我剛從玉靈圣山那邊過來,聽到些消息,永恒仙庭最近不太平,紀元仙會正在召開。”
古寅眉頭緊鎖:“白姑娘雖然天資出眾,但她怕是還不夠資格卷入什么太高深的爭斗吧?”
“所以才覺得奇怪。”
顧衡站起身,負手望向竹樓外的遠山。
“她的為人我也算了解,不是那種不知輕重的人,如果真到了需要向外求助的地步,那麻煩肯定不小。”
“那顧公子打算怎么辦?”
“永恒仙庭的事情你們可能幫不上忙,不過……”
顧衡正色道:“蝕魂宗的事,你怎么看?”
“來者不善,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仙道文明勢力錯綜復雜,蝕魂宗上面是繁月山莊,繁月山莊上面還有更大的勢力,就這么層層往上疊,疊到最后就是紫霄天天主。
但古寅也沒往那么高的地方去想。
那種大勢力,犯得著跟他們這些剛上來的生瓜蛋子較勁么?
兩萬多個下界飛升修士,說白了也就是個屁。
那個墨柳雖然說了些東西,但他畢竟只是執行者,知道的不多,究竟是為了針對絕天閣而來,還是說另有盤算呢?
真正想要知道墨柳跑這一趟的真正目的,那就得問問蝕魂宗宗主了。
親口問問!
“雖然老頭子我不敢說很懂,但也有可能是沖著您的徒弟來的。”
顧衡沉吟片刻:“怎么說?”
“我們這些人,本來也跟諸天萬界沒啥瓜葛,唯一的聯系就是您徒弟。”
聞言,顧衡若有所思。
如果說是要針對他家小丫頭,那很可能就是玉皇宮從中作梗。
但以玉皇宮的體量,犯不著用這種層層下包的粗淺手段對付一個小輩吧?